主角贩剑我发癫,渣渣跪下叫我爹(12)
眼看女卫的短剑就要刺中隋疏的胸口,却突然一顿,直直地倒下。
胆子小的夫人小姐吓得发出尖叫声,连林子娇也没想到会这样,尖叫一声扑进褚云熙的怀里。
她的脖子上,还插着另外一支蝴蝶钗。
隋疏笑得如沐春风,将地上的蝴蝶钗捡起擦干净戴回头上。
女卫躺在地上,鲜血在身下蔓延,脖子上血流如注,她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最终不甘地咽了气。
隋疏面不改色地把蝴蝶钗从女卫脖子上拔下来,又在女卫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用手帕擦干净后插回发间。
随后隋疏将沾了血迹手帕盖在女卫脸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面色铁青的褚云熙:“希望西国太子能够说话算数,将三座城池,三万匹骏马和五十万两黄金送到穆国。”
褚云熙虽有不甘,但若是反悔也只会让西国更丢脸,只能认栽:“贺小姐不愧是能鞭笞夫君的女子,真是非同一般。”
隋疏朝脸色瞬间难看的沈越看去,嗤笑一声:“怎么,太子爷难道也要同情一个偏宠外室,侮辱正妻,残害亲女的畜牲?”
“贺妃萱!”沈越啪的一声捏碎酒杯,感受着众人嘲讽的目光,咬牙切齿却又无从反驳。
在场谁人不鄙夷沈越的所作所为?尤其是那些自诩清高的文臣,哪怕再宠爱妾室,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宠妾灭妻。
林子娇脸色由红转白,生怕沈越会说出些什么。
她回西国后从没在褚云熙面前提过将军府的事,只说自己住在皇宫,就怕褚云熙因此而吃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以前林子娇对褚云熙的占有欲十分心动,如今却心生不满和厌烦。
皇帝此时正沉浸在隋疏为穆国挣得一笔财富和城池的欢喜之中,听到沈越的声音立刻出来打圆场:“行了,清平郡主既然赢了,朕也得有所奖励。”
随后皇帝想了一会儿,问隋疏道:“清平郡主想要什么赏赐?”
隋疏跪地行礼道:“臣女不求别的,只为臣女的女儿,贺氏妙仪求一个县主之位。”
原主的郡主之位与其他皇室郡主不同,因此贺妙仪无法顺理成章地获得县主之位,只能像原主一样用功劳来交换。
皇帝沉思片刻,道:“清平郡主之女贺氏妙仪,温雅秀美,心灵纯净,柔和良善,封昭纯县主,食邑千户。
然,清平郡主单特孑立,雏凤声清,特赐食邑两千五百户。”
有食邑,就是有封地,隋疏很满意。
隋疏行了个大礼:“臣女谢陛下赏赐。”
原主之前被封为郡主的时候,皇帝并没有赏赐食邑,如今也不过是因为隋疏不仅挣得了面子,还替穆国赢得了不少好处。
林子娇今天丢了好大的脸面,恨得牙痒痒,散会时冲隋疏剜了好几眼。
隋疏却抱着贺妙仪,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跟着侯夫人退场。
中秋的晚上,京城夜市开放,多的是百姓出来玩耍。
隋疏的马车被醉酒的沈越当众拦下,绿荷被吓了一跳,撩开帘子往外看去:“大小姐,是沈越。”
灯火阑珊里,沈越骑在马上,面色复杂。
沈越翻身下马,一边走一边去撩隋疏的马车帘子:“贺妃萱,我知道你心悦我,才会在宴会上刁难永福公主,还为我们的女儿求封号……”
沈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隋疏一脚踹飞出去,砸在旁边无辜小贩的摊子上。
隋疏让绿荷给了小贩十两银子,算作赔偿,便走到沈越面前,一脚踩在沈越的胸口处,用力碾了碾。
“你以为你是谁?沈越,妙仪是我的女儿,当初她出生时你们沈家不把我和妙仪当回事,连族谱都没有让她上,有什么资格说妙仪是你的女儿?你记住,妙仪不姓沈,她姓贺。”
沈越很不服气:“贺妃萱当初要不是你使诈,孩子根本不会是你的,她应该是沈家人,一辈子都是~~”
隋疏用力踩了一脚沈越的手,沈越直接痛得破了音。
贺妙仪从车帘后面伸出一颗小脑袋:“娘亲,回家家啦~”
隋疏立刻换上宠溺的笑容,踢了一脚沈越,提着裙摆上车:“好,咱们回家家啦~”
沈越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离开,眼底一片猩红之色。
百姓们看完了热闹,纷纷散开。
沈越觉得丢脸,翻身上马就往将军府赶。
半夜,隋疏哄睡了贺妙仪,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离开了将军府。
第二天早上,沈越,林子娇,褚云熙三人鼻青脸肿地挂在城墙上,林子娇身上只穿了一套脏兮兮的中衣。
另外两个更惨,只穿了一条亵裤。
围观的百姓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交头接耳,时不时发出两声嘲讽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