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心动[年上](191)
“你隔壁啊?”江羡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往旁边指去。
林冠清转眼望向谈醒之, 冷着脸:“你呢?”
“他楼上套房……”
林冠清视线倏地扫过来, 江羡好心里咯噔一声,抿住嘴。
短暂安静的几秒,林冠清拉起行李箱,脸色好似柔和了些但依旧没好到哪去。
谈醒之匆匆看了眼江羡好,往前了半步, 对向林冠清:“我来帮忙收拾吧。”
“不用。”林冠清沉着脸, 打从下了飞机对谈醒之就没什么好脸色,指向江羡好:“你现在给我回房间去,好好想一想, 明天要和我说什么。”
他话音落下,嘭得一声重重带上门,江羡好身子刚往前就被撞了一鼻子的灰。
她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秀气的眉毛紧拧住,抬头望向谈醒之,睫毛像颤抖翅膀的蝴蝶,最终垂下眉眼欲言又止,转身回了房间。
“好……”
谈醒之张开嘴,音节堆叠在喉咙里,江羡好没有听见,望着背影眸光一点点落下去。
一整晚江羡好都没怎么睡,她觉得糟糕透了,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直到天色蒙亮,光线穿透窗帘的间隙洒进屋内。
收拾好准备去楼下餐厅,电梯门开谈醒之站在里面,浅浅撩起眼皮,视线沉沉的落到身上。
“你要坐下一趟电梯吗?”谈醒之轻启唇,声音有些沙哑,手指还按在开门键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江羡好感觉身上好似要被烫出来个窟窿,一个劲的不停的在往外冒酸水,涩得整个人都在发颤,脚步也似捆住一样动弹不得。
他松开手,随着他最后一眼陨落下去的目光,电梯门重重合上,江羡好的心也在一刻被紧紧攥住,快要无法呼吸。
江羡好坐了下一趟电梯,过了有一会儿才到餐厅大堂,远远看见谈醒之和林冠清坐在方桌前。
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林冠清的表情很严肃说了几句之后谈醒之摇了摇头。
林冠清先看到江羡好,要说的话停下来,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几口。
“你这边还要忙多久,大概什么时候回国?”林冠清问起来,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
“也就这两个星期吧,有个同事要结婚,可能要参加婚礼。”
“那忙完直接回上沪,小皮球在家吵死了。”提起林羡安,林冠清好像又老了好几岁,太阳穴都闹的突突在跳。
“哦。”江羡好应着,狐疑的打量着林冠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这两天就走,正好醒之事情也忙好了,就一起先回去了。”
“什么?”江羡好怔住,连忙看向谈醒之,他靠着椅背,眸色浅浅,没一会勾起唇角,明明在笑却显得无比落寞。
“嗯,国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你在这里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江羡好眸光轻轻颤抖,喉咙涩苦,像是被压在密不透风的盒子里,被抽尽了氧气。
“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让醒之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林冠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还不懂事吗?”
江羡好身子越发的沉,脊柱连着脖子一起都僵硬,木讷的慢慢偏过头,林冠清眉毛竖起,手指关节不停的敲着桌子数落。
“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跑到澳洲出差,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束太壤项目的,那我这能放心得下吗,现在看到你没什么事儿我也就安心了。”
“你来澳洲就只是为了看我一眼?”
“对啊。”林冠清剐了她一眼,拿起桌上的手帕巾擦了擦:“你做事情沉稳一点,别想一出是一出,等你回上沪我得好好跟你聊一聊。”
“行了,你待会不是要上班吗?还不走?”林冠清挥挥手,根本不给江羡好说话的机会,催促着她赶紧离开。
江羡好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心跳声充在耳朵里,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我送你吧。”坐在对面的谈醒之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二句话,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挂在手臂上。
江羡好抬起眼望向他,抿起嘴角一言不发站起来,身边的林冠清竟也没什么反应。
有时候餐厅的这一段路并不远,但江羡好却觉得很漫长。
谈醒之走在前面,始终刻意的和她保持一段距离,颀长的背影在渐渐疏远。
“你和老林说什么了?”站在车旁江羡好脚步停下来,这个地方已经不在林冠清的视线之内。
谈醒之拉着车门停下来,个子高出车一大截,明明是高位的那一个却极尽卑微。
“只是说了来澳洲是处理公事,知道你也在这里所以多照拂了几下,工作忙好我也就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