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心动[年上](213)
那些她小心翼翼,暗藏的心意时隔多年又重回到眼前。
江羡好拨开泥土看向记忆里熟悉的瓶子,好像还是能回忆出当时的情绪,瓶子里摇摇晃晃的星星像她被拨弄颠沛流离的心。
拔出瓶盖,小星星坠落到手掌心里,江羡好随便拆开一个:“谈醒之肯定都不知道……”
声音停滞的瞬间,骤然抽吸的呼吸声化为汹涌的潮浪尽数拍打过来,指尖克制不住的颤抖着,耳边嗡鸣声变成密不透风编织的大网将她牢牢裹住。
一颗又一颗被拆开的星星,不论挖出多少个瓶子,都是一样的答案。
‘江羡好’
‘江羡好’
……
‘江羡好’
心脏顿时被填满,熟悉遒劲有力的字迹仿佛穿透纸张,一笔一划的清晰分明,写下的名字像沉睡多年的符咒在此刻涌出无限蓬勃的力量。
晕染她的眼睛,酸涩她的鼻腔,就连空气都带上隐隐作痛的苦楚。
好似一阵风吹来,散开眼底盛满的一切,啪嗒啪嗒沉重又透亮的砸向,洇湿了纸,把字迹晕化开,没了坚硬的伪装,变得柔和又脆弱。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知道。
眼泪滑过脸颊,落入唇边时,咸湿中带着微微甜意。
还好没错过,还好他还在身边。
笑意流露,抹干眼泪,脑海烟花爆炸,心脏像被灌满气的气球,充盈的直往高空,带着颤抖的手拨向那串号码。
不需要太久,打破寂静的声音,潺潺如泉水,平稳温和的响起:“好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迫切的问,捏紧手中的星星,看夕阳斜下,远处天边还燃着一抹橘色的晚霞,一阵风来,吹晃海棠花树的枝头,粉色花瓣带起阵阵花香。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怎么了?”
“我想你了。”她低头,摊开掌心又握了握,扯动嘴角,一声声低语:“醒之,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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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小灯亮起,树下桌前的人埋头动作不停,一张白卡纸被线条色彩填满,手边星星也被涂上专属颜色图案,烟花已经跑回身边,懒懒躺在长椅上悠闲打着瞌睡。
清脆的开门声打破了此时的宁静,玄关处传来声响惊动专心的人,江羡好抬起头视线立刻被吸引,几乎没有犹豫的她站起身,迫不及待的冲出去。
谈醒之刚放下钥匙,宽肩窄腰的高挑身形站于眼前,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有几分揶揄轻松的神态,“好好……”
少女馨香扑了满怀,他像跌进花谷里,被温暖香气包裹,眼眸微睁柔化了嗓音。
他埋首,把怀里的人搂的更紧,像要揉入进骨血之中。
“才几个小时没见。”谈醒之哑声笑着,低沉的嗓音阵阵入耳,被拨弄的心弦弹得更响。
怀里的人不吭声,只是固执的把环在他腰间的手缠得更紧,白色衬衫在她手下变得褶皱,融进她的体温。
谈醒之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抬头拂过她发顶,柔着声:“老爷子没把我怎么样,怎么吓成这样,我没事。”
“谈醒之。”她终于从怀里仰起头,却是泪眼婆娑,红红的眼尾漾起说不尽的柔情:“海棠花树告诉我了。”
“什么?”
“你一直很想我。”
他眸光颤动,在泥土中冲破逆出光芒,看向院外。
江羡好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我都听到了。”
泪珠滚泪,是欣喜的,是失而复得的。
谈醒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柔软的吻落上她额头,“是,我一直都很想你。”
他的极尽温柔是江羡好的极尽顺从,似流动的水绵软的柳条,缠绵贴近。
浴室里,刚停止的纷乱被男人的闯入又给打破。
花洒的水流顺着头顶一直蔓延,潮湿的水雾好像堵住了她嘶哑的喉咙,小猫般的低哼红透的眼尾,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纤细的脖子。
男人的吻却顺着跳动的脉络轻咬舔舐落到耳畔。粗糙的指腹捻开她紧咬的下唇,虎口掐住小巧的下巴,转过来,绵密的吻落到樱红的唇角,将她压抑的哭声吞入腹中。
“不要了。”她微眯着眼,透着情欲迷离的眼底呢喃着,完全的缴械投降。
男人粗重的喘息将她罩住,粉嫩的肌肤被激起疙瘩,她忍不住的颤抖,呜咽着:“我肚子饿了。”
他微微撩起眼皮,宽厚的手掌游移停在小腹上,轻轻按了下,得到的是江羡好破败的尖叫。
花洒的水流冲击到瓷砖地上,哗啦啦的水声烫得浑身潮红,身子绵软的差点倒地,被强壮的男人捞了回来。
江羡好坐在洗手台上,被谈醒之伺候着擦脸护肤,不停的抽泣。
“没你这样的。”她脸颊鼻头红红的,水光圆润的眼睛眨了又眨:“我都说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