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冰冷冷的死对头是孩他爸(264)
公平二字,如今听起来挺可笑的。
但感情这种事,他一向拎得很清。
薄知宴和池声,谁都不需要对他交代什么,他更不会因此产生被兄弟和心上人双双背叛的愤怒。
情来情往,讲究的只是个你情我愿而已。
薄知宴抿了下唇瓣,回道:“不全是因为这个。是屿星说,未来的你和池声订了婚,所以才……”
有种偷了别人幸福的心虚感。
“!!!”
震惊,虽迟但到。
程醉可以接受他们在一起,可以接受未来儿子的说法,但听到他和池声可以订婚,就再也绷不住了。
他一下子直起身体,双手死死的抓住了桌沿。
眼神灼灼的瞪着薄知宴,勉强维持着理智,才让他没有掀桌子。
他终于明白了薄知宴的心虚来自哪里。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成功了。
薄知宴不惧他的眼神。
两个男人在静默中对峙,暗藏锋芒。
程醉沉默良久后,泄了气。
别开视线,目光落在咖啡店外面,他声音缥缈的问着:“我想知道,你是因为孩子,才对声声改观的吗?”
别的他都可以不在乎了,他也不想再听未来的细节,唯有这一点,他必须要搞清楚。
如果薄知宴只是顺应未来,那对池声来说太不公平了,他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放手。
薄知宴愣了一下。
他承认程醉是个强有力的对手,直到现在,他都在为池声考虑。
“当然不是。”他扯了抹苦涩的笑:“只是因为有了孩子,我才有了勇气和身份去照顾她。”
程醉从鼻腔里哼出一抹嗤笑。
“原来,你也是个舔狗。”
同为男人,他能看出来此刻的薄知宴对池声的喜欢,并不亚于他。
声声本身就很优秀,也值得别人真心喜欢她。
追妻困难的,不止是他,还有薄知宴。
程醉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薄知宴蹙着眉争辩,“我跟你不一样。”
他才不是舔狗,他是被保送的忠犬。
程醉却不想跟他辩论这些了,潇洒的起身,低眉俯瞰着薄知宴。
“众狗平等,你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完,男人撇了下张扬的白发,依旧是嚣张狂放的样子。
“薄知宴,你跟她结婚了又怎么样?结了婚有了孩子又能怎么样?二婚带娃的声声,我照样喜欢。”
程醉撂下狠话,手指勾着礼服外套,吊儿郎当的走了。
薄知宴望着他决然的背影,捏了捏鼻梁。
程醉,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跟程醉坦白之后,薄知宴回到手工店找到了池声和屿星。
母子俩的购物车里已经放了好几样手工包,看到他回来,池声拧着的眉心才稍稍舒展开。
薄知宴主动接过他们推的购物车,和池声并排走着,如实交代道:“我都跟他说清楚了。”
池声对此没什么感觉。
“我之前明确拒绝过他,不过程醉这人挺仗义的,总归还是希望他想得开,过得好。”
蹲在货架旁选商品的薄屿星,萌萌的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开口。
“爸爸妈妈不用担心,没了丛阿姨,程醉叔叔应该不会再像未来那样惨了!”
“惨?”
死对头二人默契发问。
薄屿星坏笑了一下,解释道:“那都是我没出生前的事情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知宸叔叔说妈妈跟程醉叔叔因为误会分手,很可惜。”
薄知宴:?
薄知宸这个弟弟,可以不要了。
小家伙歪着脑袋,仔细回忆着:“我之所以认识程醉叔叔,是因为他出狱那天,是妈妈带我去接的他。”
“出狱?”
池声和薄知宴面面相觑。
他们都拿程醉当朋友,根本不想他遭遇这种事。
“我记得我两三岁的时候,你们偶尔还是很甜蜜的。只要不提程醉叔叔和丛惜时阿姨,你们就很和谐。”
池声撇了撇嘴,原来还是因为丛惜时。
薄知宴顿了顿,看来程醉也是他和她之间的障碍。
薄屿星没注意到爸爸妈妈的想法,小嘴继续叭叭的说个不停。
“反正宸叔叔说了,如果不是爸爸捡了漏,爸爸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我这么可爱的儿子!”
薄知宴:……薄知宸,很好。
池声回味着儿子的话,又想起昨晚的梦。
“宝贝,你程叔叔坐牢,是不是跟一个叫叶疏桐的有关?”
“……妈妈,我不记得了……”
小家伙将选好的手工包放进购物车里,眼睛弯成月牙,安慰道:“总之妈妈你放心啦,爸爸现在提前处理了丛阿姨,应该不会发生那些不幸了!”
坏女人是害得他爸爸妈妈决裂的关键因素,再加上程醉叔叔坐牢这件事成了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