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案组被亲哥死对头缠上了/被亲哥的死对头明恋之后(130)
岁岁?
亲爱的哥哥?
季嘉年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塞了一口他最不喜欢的榴莲,整张脸臭得不行,“你恶不恶心?是脑子还没好吗?”
司为眸光一转,对上后视镜中那道打量的目光后,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谢谢关心啊,我脑子没问题。”
“谁关心你了?!”季嘉年简直要被他无语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啊。
“没有吗?”趁着等红灯的空挡,司为撇头看他一眼,语气轻松且认真,“我感觉你挺关心我的啊,又是关心我恶不恶心,又是关心我脑子的,您费心了啊。”
季嘉年一噎,脸上的表情更臭了,他威胁道:“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车里丢出去?”
司为神情没什么变化,出声提醒他,“我在开车。”
言外之意就是,你,丢不出去。
在他这句话出口后,徐岁宁下意识去看一眼她哥。
果然,下一秒就见他深吸一口气,连同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
徐岁宁脑海里忽然飘过一句话——“你哥那我会看着办。”
所以,这就是他的看着办吗?
在这么下去,不得给她哥惹毛了啊……
她终于看不下去了,强行插话,“要不然,我开?”
车内瞬间安静。
司为透过后视镜看她,眼底笑意更深,“你开?”
徐岁宁被他这一眼看得耳根发热,但还没硬着头皮道:“对,我开,总比听你俩在这掰扯来掰扯去好。”
季嘉年好似真的快受不了他在边上了,手掌往车门上一拍,“赶紧换,别浪费时间。”
司为轻笑一声,缓缓减速靠边,解开安全带,“行,你们兄妹说了算。”
见他打开车门,徐岁宁也迅速下车,绕一圈到驾驶位,司为还站在车门边,手就在车门把手那放着。
趁着里头的人没注意,她轻声说了句,“你少惹他呀。”
司为低笑,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好,听你的。”
说完后就帮她拉开车门,等人进去后,关上车门,才去到后排落座。
这是她第一次开警车,不过上手还算快,除了刚起步那会儿的确慢些,很快也就将车速提了上去。
一路上都十分平稳,甚至连一个急刹都没有。
直到跟着导航,一路开进了死者所住的小区,她原本自如的表情才终于出现了裂痕。
“这怎么连车位都没有啊?”徐岁宁默默嘀咕着。
这也是个有些年头的小区了,没有小区大门,没有门卫,只是在即将进入小区范围内的墙上刻着小区的名字,再往里就是一排排五层高的老房子了。
这样的小区在建造时并没有规划停车场的区域,以至于如今大家停车都只能挨着墙边插空停。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将车停下的空位,徐岁宁踩下刹车,朝着车里另外两人道:“要不,你们来吧?我不太会侧方位停车。”
司为建议她,“要不要试试?侧方位不难的。”
听了这话,她干脆降下车窗,看看一前一后两辆车,又看看中间留下的距离,“这次算了吧。”
她实在是没信心,弱弱出声,“我停肯定会浪费时间的,等我练熟了,以后再我自己来吧。”
“行。”司为浅浅一笑,不勉强她,转而又问:“那我来?”
另一位并不做声,也没有别的动作,司为就当他是默认了,自觉推开车门下车,重新回到了驾驶位。
将车塞进并不是停车位的空地后,三人才往死者的家找去。
死者名叫方运辉,今年刚40岁,无配偶无子女,与母亲同住。
在他们敲门后,帮着开门的人就是死者的母亲。
这是一位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妇人,灰白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眼睑泛着红,在此刻的顺着楼道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尤为明显。
看来,这是已经知道自己儿子出事了。
三人在上来前就已经商量好了,让徐岁宁和老人沟通。
女孩子嘛,在这种事情上就是有天然优势的。
“阿婆,我们是市刑警队的,关于您儿子的事,我们也很惋惜,不过现在还是有些情况想找您了解一下。”
她将话放得很缓,声音却不轻,是能让老人清楚听见的音量。
对方也的确听清楚了,朝着面前的三人点点头,开口时,声音沙哑又低沉,“好,你们进来吧。”
将人带到沙发处,让他们坐下后,又转身打算去泡茶。
“不用了阿婆。”徐岁宁赶忙叫住她,“您不用忙了,我们就简单问一些问题。”
老妇人这才在他们侧面坐下,“警察同志,你们问吧。”
徐岁宁撇头看了一眼两位男士,在他们俩肯定的眼神下,才将先前准备好的问题一个个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