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案组被亲哥死对头缠上了/被亲哥的死对头明恋之后(171)
重案组各位:……
现场静默了几秒后,最终还是江牧川开了口:“我们接手。”
“你们区分局的刑警同事那边,有没有通知到?”他又问。
“通知是通知了。”民警一脸让他们放心的表情,“不过没关系,我们马上就打电话,让他们不要来了。”
重案组各位:……
“还是让他们来一下吧。”徐岁宁从几人后面探出脑袋,“川哥,我得要一个勘察箱。”
“对啊对啊。”沈曦立刻附和:“我们连手套鞋套也没有,还有执法记录仪、强光手电、紫外线灯……”
听着她一样样东西往外蹦,为首的民警赶紧就说:“有的有的,这些肯定都有,执法记录仪、手电筒还有手套鞋套我们车上都带着。”说罢,他看一眼另一位年纪稍小的民警一眼,“快去拿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在小民警跑开后,他继续说:“别的我们这没有的东西,我马上就通知区分局的同事,让他们一并带过来哈。”
交代完后,他就转身走开几步去打电话了。
另一边的年轻民警也跑了回来,将手中的东西一样样交了出去,“麻烦各位了!”
鞋套的数量比较多,一人一套发完后,还有剩余的,可手套却不够用。
年轻民警挠挠头,“不好意思啊,要不您各位先进去看看现场,我开车回去拿,很快就回来。”
如此状况,他们也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
“川哥。”穿戴之际,司为碰了碰江牧川的肩,眼神示意他往墙边看。
不远处墙角那正瘫坐着一个身穿防水服的渔民,他记得路上碰到的渔民大哥说他们中有两个人去林家喊人了。结果一个跑回来报信了,另一个,估计就是他了,看样子是被吓得不轻。
两人交换视线后,江牧川扭头朝陶星禾说了几句,便同司为一起走向了那人。
“这位大哥,是你们最先发现的现场吗?”说话间,两人已经蹲了下来。过来时,司为从季嘉年手中要来了执法记录仪,此刻已经打开了录音功能。
听到声音后,男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连着呼出几口气后,才缓缓点了点头,“是,是我和另一个兄弟一起发现的。”
司为看向男人仍旧充满惊恐的双眸,放低声音道:“可以和我们说一下,你们是怎么发现的吗?你们看到了什么?”
在二人的注视下,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个来回,出口时,声音还有些发抖,“今天起来发现风停了,我们兄弟五个准备一起出趟海的,结果就发现了林家那孩子,我和另一个兄弟赶紧就先来这找他们家大人了。结果……结果,敲门一直没人开,我们俩就觉得很奇怪,平常这个点,他们家早该开门做生意了,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说话期间,江牧川转回头看了眼,渔鲜小馆的大门此刻是半开着的。
他问:“那这扇门之后是怎么开的?是你们开的吗?”
“是,是我们。”男人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敲不开门,我们本来都打算先走了,先去看看那个孩子,结果另一个兄弟就说感觉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我一开始也没察觉到,听他这么说后,再仔细一闻,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下我们俩直接大声喊起来了,几乎砸门了也没动静,担心出什么事了,才一起把门撞开的。”
说到这,男人双手捂住脑袋,似是很不愿再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些画面,“我们没想到……真的没想到里面会是那样的场景。”
与此同时,进入餐馆内的几人,也全都被这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尽管还没开灯,光是那瞬间涌入鼻腔的血腥味,就足以让他们想象出现场版有多凶残。
‘啪嗒’一声,餐厅的主灯被摁亮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徐岁宁看清了倒在地上的男人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餐馆老板趴躺在地上,那双充血的眼睛大睁着,瞳孔明显已经扩散,他的后脑应该是遭受过钝器重击,颅骨凹陷,满脑袋都是血。
“呕——”没等她再细看,耳边就传来了一声难以形容的呕吐声。
那声音如此突兀,以至于所有人都愣住了。徐岁宁正打算弯腰观察,就随着其他队员一起转向了声源处。
“陶星来——”
“星来——”
徐岁宁与陶星禾同时惊呼一声,其余人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完全忘记这次度假不只他们几个了。更糟糕的是,陶星来一直和他们站在一块儿,却都没人意识到他并不属于重案组,连民警给他递鞋套的时候都没想起来要制止,还让他跟着进了凶案现场。
“你怎么……也跟着进来了。”陶星禾三步并作两步朝他那快步走去,摘掉手套的瞬间拽上他的衣袖,将人直接往外拉出去,“快出去,你跟着进来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