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案组被亲哥死对头缠上了/被亲哥的死对头明恋之后(2)
季嘉年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淤青,唇角也有一丝开裂的伤口。
“哥,你脸怎么了?”徐岁宁盯着他的脸看,“是去抓嫌疑犯了吗?”
“没。”季嘉年下意识别过脸,有些不自在道:“就是不小心碰的。”
“碰的?”徐岁宁当然不信,她哼哼两声,双手不自觉插在腰上,“不是抓人,那就是打架咯。哥,你跟谁打架了?”
季嘉年没回答,蹲下来继续找药箱,“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年糕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的腿边,此时一人一狗高度差不大,靠近后,年糕十分热情地朝他的脸舔去。
只是舔了一下,年糕就不继续了。它嗅了嗅鼻子,感受到那丝淡淡血腥味后,嘴巴一张就准备叫。
还好季嘉年手快,双手合成一个圈,牢牢地将它的嘴套住,“年糕乖,不准叫。”
突然被限制住嘴的年糕眨巴眨巴眼睛,它不明白‘舅舅’这么做是为什么,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妈妈’。
护崽的‘妈’扒开季嘉年邪恶的双手,没好气道:“怕被妈妈和姑姑知道还敢打架,你都多大的人了。”
季嘉年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视起了面前的人,向来一笑就弯成月牙的双眸此刻有些“恶狠狠”的,她微微抬高下巴,正以一种自以为很凶狠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直呼完蛋,好像真把小姑娘给惹着了。他赶忙伸手摸了摸年糕的狗头以示安慰,而后又露出一抹讨好的笑,低声说着,“这不是太晚了嘛,要是把咱妈和姑姑吵醒多影响她们休息啊。”说着,他又碰了下嘴角的伤口,“好岁岁,帮哥找下药箱,真有点疼呢。”
哼,诡计多端的男人。
心里嘀咕完这句,徐岁宁还是去帮他找了药箱,拿出来后还十分‘温柔’地为他上了药。
“痛痛痛。”季嘉年抬手捏住那根正戳在自己唇角的棉签,还在打着商量,“轻点轻点。”
看他是真疼了,徐岁宁这才将力道放轻。
磨磨蹭蹭上完药,徐岁宁没给他哥跑路的机会,在他坐起身准备跑回房的瞬间就抓住了短袖的衣摆。
将人重新拉到沙发坐下,徐岁宁转动脑筋,压根没思考多久,她凑近了些,“你是不是又和司为哥打架了?”
又……
司为和她哥就像天生不对盘似的,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打过多少回了。原以为两人都长大了,如今又是同事,该收敛些了,没想到,又来这出了。
“叫他哥干嘛?他也配?”一个‘哥’字,又触到了季嘉年的神经,“下次碰到他,可不许给他好脸啊。”
有点想笑,徐岁宁憋住了,她抿了抿唇,随口道:“他不是和你一样大嘛,你们以前是同学,现在又是同事,我直接叫人家名字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季嘉年可不乐意了,白眼一翻,心里想着,没喊他狗就不错了。
徐岁宁笑着将药箱收起来,“这显得我多没礼貌。”
“胡说什么呢?”季嘉年鼻腔发出一声哼,“你都没礼貌,那世界上就没有有礼貌的人了。”
这话不假,从小到大,徐岁宁都是老师和同学们眼中的乖宝宝。不仅长得乖,行为也乖,具体可以体现在嘴甜上。大到学校校长,小到门卫叔叔,只要遇到,她就一定会礼貌问好。
“快去睡吧。”季嘉年催她,“女孩子不都要睡美容觉嘛,赶紧去睡。”
“噢。”徐岁宁不再多言,起身回房。见‘妈妈’走了,已经趴下的年糕也立刻站起来,屁颠屁颠跟着进了房间。
一夜无梦。
第二天,徐岁宁醒来时,妈妈和姑姑都准备出门了。
她看着正在玄关处换鞋的两人,开口道:“妈妈,姑姑,你们要去店里啦?”
“是呀。”季琴看着她脑袋上竖起的呆毛,笑着调侃:“岁岁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平时不都要睡到日上三竿吗?”
徐岁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太好意思地开口:“今天和朋友有约啦。”
穿好鞋,徐舒娴抬头看她一眼,“那也该调作息了,在过段时间都该上班了。”
“在调了在调了。”徐岁宁嘻嘻哈哈糊弄过去后,又问:“我哥呢?今天不是周六吗?”
徐舒娴手已经搭上门把了,“说是值班,队里又忙。走的还特别早,我刚进厨房弄早餐,他就急匆匆走了。”
说罢,又补充一句,“蒸锅里有包子,应该还热着,记得吃啊。”
“好。”徐岁宁乖巧应下。
待两人关门离开后,她才抿着唇笑起来,哪是队里忙啊,分明是怕被瞧见自己那张脸。
……
两小时后,收拾完毕的徐岁宁准备出发去和朋友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