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嫌疑小很多欸。”沈曦沉思着，“如果跟她也没关系的话，还能是谁呢？”

江牧川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某处，大约也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等回过神来，他才想起来问：“星禾你们那呢？屠宰场有问题吗？”

陶星禾摇了摇头，“屠宰场那边近期的供货记录和检疫证明都很规范，没有发现异常。另外我和嘉年也在现场排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疑似人体的部位或是组织。”

会议室又安静了下来。

从这一番消息的汇总中几乎没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一瞬间，气氛都低沉了下来。

见此情形，徐岁宁轻轻放下手中的报告，声音清晰而镇定，“死者的身份，说不定很快能确认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司为注视着她的神情，明白过来她这是已经确认了。

“从检测结果来看，死者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女性。”她继续说着，“我们根据勉哥那边提供的失踪人员名单，锁定了五个符合条件的年轻女性，但是这五位中，只有一位是近期失踪的，剩余四位都是一个月往上的，所以勉哥已经联系近期失踪那位的家属了，等家属到了，做一下DNA比对就能知道结果了。”

总算有了个突破口，原本沉重的氛围也好了许多。

沈曦瞬间松了口气，“希望能有好结果。”话落，很快又问：“联系多久了？家属还没来吗？”

“还挺久了。”徐岁宁微微蹙眉，“都快两个小时了，按理说应该来了，别是不在宁海吧？”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秦勉推门探头进来，低声道：“联系的家属到了，知道你们在开会，我让叶法医已经带人做好DNA采集了，现在给你们带询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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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为和江牧川推门走进询问室，里头坐着的同样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女人表现得有些踌躇，见到有人来了下意识站起身，询问道：“请问，是有我妹妹的消息了吗？”

司为拉开椅子，对她道：“坐下吧，我们有些问题想跟你了解一下。”

女人喉咙动了动，随着他们一起坐下，“好。”

“你是吴书婷的姐姐？”司为抬眸看她。

女人轻声回应，“对，我是她姐姐，我叫吴书妍。”

“你妹妹失踪多久了？”司为继续问道。

“差不多快十天了。”吴书妍双手交握着，“那个时候我在外地，不在宁海，我爸妈……不太管我妹，没注意到她已经有几天没回家了，还是我问起来他们才意识到的。”

司为眼睛微眯，“所以不是你报的案？”

“不是我，我今天才回来。”吴书妍摇了摇头，“我跟我男朋友说好了，今年跟他回家过年，所以回去的比较早，那个时候在我男朋友老家，我让我爸妈来报的案。”

“那你爸妈呢？”司为追问。

吴书妍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声音有些低，“他们也回老家了，我们不是宁海人，只是全家定居在这，他们回去过年了。”

司为朝江牧川看一眼，两人似乎有了一个共同的疑问。

他沉声问道：“女儿失踪了，你爸妈还有心思回家过年？”

听到这话，吴书妍头垂得更低了，“我爸妈……很早就不想管我妹了，如果不是我强烈要求，他们都不一定会来报案。”

“为什么？”司为眉头微皱，“你爸妈对你妹这样的态度，总归是有原因的吧？”

吴书妍抿了抿唇，好半天没说话，似乎想要开口，但又有些难以启齿。

“说吧。”司为轻声道：“别想着瞒我们。”

“没有想瞒……”吴书妍终于开口，“我妹她，做错过事，在少管所待过两年半，爸妈嫌她给家里丢脸了，从那时候起就不想管她了。”

“待过少管所？”司为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干过什么？”

“她、她……在□□罪里当了从犯。”吴书妍艰难地张嘴，脸色也比刚才白了许多，“我妹以前挺乖的，但是在上初中后交了个不太好的朋友，那人就是个小太妹，但我妹把她当好朋友好闺蜜。”深呼吸一口后，她才继续道：“初三那年，她那朋友跟学校一个男生表白，男生拒绝她了，还说自己喜欢另一个女生，她那朋友就对那个女生怀恨在心，让我妹帮她把人引过去，她又找了两个混混朋友，把人家女生给欺负了。”

这一番话说完，吴书妍的脑袋已经垂到快贴上桌面了。

沉默一阵儿后，司为才问：“当年，除了你妹被判了两年半，另外几个呢？”

闻言，吴书妍缓缓将头抬起了些，“她那个朋友被判了五年，两个男生，一个三年一个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