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案组被亲哥死对头缠上了/被亲哥的死对头明恋之后(7)
“这三个小朋友是?”秦勉也注意到了他们三人,“与案子相关的?嫌疑人?”
“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三人不约而同地摇起头来。
整齐划一的动作,不免惹人发笑。
女警帮着解释,“这三个小朋友是来这玩密室,然后不小心发现了死者。”
“是这么回事啊。”秦勉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看了眼角落里的死者,又看向脸色极臭的高法医,“这又是怎么了?碰上难题了?”
“难题?”高法医瞪了徐岁宁一眼,“的确是碰到‘难题’了。”
这样的说话语气和态度,刚来现场的两人也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秦勉笑着问:“谁惹高法医不开心了?”
江牧川和秦勉做了这么多年同事,一听就知道他这是在缓解气氛,随后便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听完后,秦勉默默打量了徐岁宁半晌,才转头看高法医,“既然如此,那高法医不妨先听听这位小朋友怎么说。”
见高法医欲张嘴,秦勉很快又接上话,“干咱们这行的,说到底不就是为了群众吗?如今群众有意见了,听一听,也没什么的。”
他这话说得要比江牧川‘漂亮’许多,尽管高法医心中仍旧不快,可这一番话,的确让他很难有立场去拒绝。
“行。”他咬了咬牙,看向徐岁宁的眼神明显是压着怒气的,“那就请这位小同学,来说说你认为的谋杀,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小朋友,小同学……
怎么感觉,他们一个个都觉得她是在闹着玩呀。
不过没关系,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说话信服度自然比不过已经有工作经验的人。想改变这些固有观念,是需要时间的,她愿意花这个时间。更何况——
季嘉年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信任,还掺杂了一些鼓励。
徐岁宁不免有些感动,兄妹俩平时吵吵闹闹的,可到了关键时刻,哥哥才永远是那个无条件相信并支持你的人。
视线一动,更感动了。
她哥身后的司为,竟然也用那充满鼓励的目光看着自己。
从前不是这样的,身为他哥的死对头,司为与她虽然也认识了很久,但两人几乎没好好说过话。
即便是这样的关系,他竟然都愿意为自己鼓劲。徐岁宁心里默默决定,从今往后,她一定会帮司为哥在她哥面前多说好话的!
没人知道,短短几秒内,她在心里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很奇怪,在碰上大事,或是被质疑,被曲解的时候,徐岁宁从不会哭,反而会比平时更冷静。可她偏偏受不住这种感人的小细节,特别容易因为这些事哭鼻子。
可今天这么多人呢,她怎么也得忍住,不然多丢人啊。
眼泪是憋住了,但也成功将小脸憋得有些红。
瞧她这副模样,高法医还以为她是害怕了,想退缩,这才自以为十分和善地提醒一句,“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可别一会儿下不来台。”
徐岁宁才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伸出一只手,“麻烦秦法医,借我一副手套吧。”
这就是并不后悔了。
高法医干脆抱起手臂,等着看好戏,他眼神朝地上的工具箱一瞥,“箱子里有,别给我翻乱就行。”
“谢谢。”徐岁宁朝他道了声谢。
众目睽睽之下,她戴好了手套。就当众人以为她会停在尸体前时,徐岁宁脚步没停,直直往里走去。
“她这是干嘛?”高法医又皱起眉,“我们都等着看呢,她就走了?”
“急什么?”司为盯着他看,“高法医这点儿耐心都没有?”
司为的目光不太友善,身为法医,与这帮警察关系闹僵总归是没好处的。
想了想,高法医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不过他并不担心徐岁宁真能检查出什么名堂来,在他看来,她不过就是一个急于表现的愣头青罢了。
几分钟后。
徐岁宁又朝着他们走来,手里却多了样东西。
高法医认得,是挂着死者的那根麻绳。
徐岁宁在尸体面前蹲下,她伸手将死者的下巴微微抬起些,“你们可以看看,死者颈部的这道索沟,也就是勒痕。”
见所有人都看过来后,她继续说:“上吊自杀,身体是腾空的,受力方向是垂直向上的,但因为卡主了脖子,索沟一定是会有点倾斜的,是斜向上的,一般会是V形。可这位死者的索沟明显是水平,甚至是往下走的。在有人从前往后,将你的脖子套住,并向后下方拉拽时,才会出现这样的索沟。”
说到这,她抽空抬头看了眼神色颤动的高法医,“我说的没错吧,高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