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42)
“来往不逢人,善恶都是我!”
芒种收针入袖,目光如冰,望着林斌沉睡的面容,心中再无半分涟漪。
她知道,这针下去,林斌此生再难害人,更休想染指半分家业。
芒种立于窗边,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她细细审视这宅子的风水:
厨房位于西北乾位(天门),炉火熊熊,火克金之气如暗潮涌动,易损男主人健康(须结合命理来看,类似于大数据里复杂的算法);
且与保姆房相邻,形成“客欺主”之局,难怪那保姆胆敢偷窃。
西南坤位为女主人方位,竟设卫生间,污秽之气侵蚀女主根基,难怪她气血衰败,灾色浮面。
更甚者,主卧正对电梯井缺角,穿堂煞如利刃悬顶;
楼栋凹字形如虎口,虎口煞暗伏火灾与意外之险。
主卧位于绝命位(正南方),盗窃与灾祸如影随形;保姆房踞六煞位(东北位),是非与火患如毒藤蔓延……
芒种指尖抚过脸颊,昨夜施针后,那抹鲜红的灾色已淡去三分。
她心中清明:好家伙,连风水学都用上了,真是亡我之心不死——这宅子,恐怕也有林斌精心布置的手笔,风水煞气相叠,蚕食她的命格。
她冷笑一声,决然转身睡觉:“明!天!换!个!房!子!住!”
有钱任性~
清晨七点,林斌裹着被子蜷在床角,眉头皱成疙瘩,声音沙哑:“老婆,我身上难受,想再睡一会。”
芒种瞥了眼,轻声道,“好的老公,你先休息,我先把小孩送上学了再过来看你”
转身时,正蹲在玄关给三个孩子套鞋,手忙脚乱得像在拆一团乱麻:“妈妈,我的袜子又找不着了!”
“快快快,校车七点半到门口!”
她扯过鞋柜上的备用袜塞进孩子脚里,拉链“咔啦”卡住——
【哈哈,无所畏惧的芒姐——笨手笨脚的!】
【先送老大老二,在带老三去幼儿园!】
芒种在阿醒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收拾3个小朋友的东西,把孩子们送去上学。
九点多的阳光斜切进客厅,在地板上烙出菱形光斑。
芒种窝在沙发里,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房源信息一行行滑过。
她咬着指甲犹豫:这套房子布局虽好,可是离学校有点远,早上还想多睡一会呢……
正琢磨,门铃【叮咚——】刺破思绪。
她趿拖鞋起身,门镜里映出个年轻男人——约莫三十岁,寸头利索,衬衫下肌肉轮廓随呼吸起伏,眼神像淬过火的钢。
开门刹那,他敬礼的姿势带着军人影子:“雇主好,吴牡蛎,您叫我牡蛎就行。家政公司说您需要男保姆?不知道我是否符合你的要求?”
芒种挑眉,不禁疑惑道:“你这年纪,这身材——当保镖更合适吧?”
话音未落,牡蛎脊梁绷得更直,眉峰拧出棱角:“我是一名退伍军人,请你不要侮辱我的职业选择。我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光明正大。”
他喉结滚动,指节攥得发白。
“我父亲生了重病——保姆、护工、安保,我全会!”
芒种默了瞬,目光扫过他裤缝熨出的笔直折痕:“那先试用3天,日薪200。过适用期每月6500,包住,我们有专门的保姆房。
工作包括接送孩子、买菜做饭,负责一日三餐和打扫家里卫生。其他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但——”
她突然转身从抽屉抽出张照片,是上一位保姆盗窃被抓的监控截图,“唯一的要求就是手脚干净,不要做违法的事情。上一个阿姨就是因为盗窃财物,被我发现后进去了。”
——(ー`′ー)——
牡蛎觉得这份工作比较自由,还能照顾生病的父亲,盯着照片看了一眼,喉头动了动,点头:“成。”
他进门卸包时,芒种领他转厨房:“米油在左柜,最小的林三过敏不能吃虾。”
牡蛎应声擦拭灶台,抹布翻飞如练,动作带着军营的利落。
芒种拆着快递盒里的监控器,“麻烦帮我把监控安装在客厅”
余光瞥他脊背绷得笔挺,芒种仔细打量着牡蛎,五官端正,眼神清厉,比那林斌给人的感觉好太多了。
她不禁再次感叹,不论是谈恋爱、还是挑人,还是得懂点面相才行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果然有道理。
芒种随口问了一句:“你父亲生的什么病?”
牡蛎喉头动了动,低声回答:“顽固性心衰。”
话音落下,空气凝了瞬,像被无形的手按了暂停键。
芒种心中一沉,点了点头,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沙发垫。
阿醒在旁叹了口气:【唉,生活不易啊。】
安装好监控器后,芒种踱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