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44)
录音开启的瞬间,她身子微微后仰,倚在椅背上,双臂环抱,眉梢挑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是林斌说的原话,你听听吧。”
录音中,林斌的声音清晰如刀,带着轻蔑:“莫晶?哼,那女人蠢得挂像,哄两句就上钩,事儿办成后直接甩了,省的碍眼……”
电流声沙沙作响,莫晶的脸色陡然僵住,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假的,你这都是假的!”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芒种,嘴唇颤抖如风中枯叶:“他……他怎么能……这样说我?”
声音哽咽破碎,手指攥紧衣角,指节咯咯作响。
【呵呵——】
芒种嗤笑出声,肩线松垮地倚在椅背,嘲讽如毒藤缠上莫晶脖颈:“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她忽地前倾身子,逼近玻璃隔板,眼神如鹰隼盯猎物:“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俩不清不楚了,只不过——跟你雌竞,真是太掉价了。”
莫晶猛地站起,椅子“哐当”一声撞在墙边,她双目赤红,冲芒种吼道:“所以你是来耀武扬威的嘛?!”
嗓音嘶哑,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芒种缓缓摇头,指尖轻点桌面,节奏如敲着丧钟:“没有,他觉得你是个愚蠢的女人,但是我只觉得你可怜~”
她忽地压低声音,语气如毒蛇吐信:“婚姻关系中,聪明女人只会想办法解决男人,获得既得利益;
只有笨女人才会去忙着雌竞,留不住就不要了,爱不爱的,烦死了。”
莫晶瞪着她,呼吸急促,眼中迸出恨意:“你是谁?朱小贞……她是个恋爱脑,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猛然攥住玻璃隔板,指尖在冰冷表面留下汗渍。
芒种忽地凑近,几乎贴到玻璃上,声音如耳语般阴森:“我就是朱小贞,我是复仇的鬼!”
她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嘴角笑意扭曲如恶鬼面具:“我重生在你们合谋纵火杀我之前呢!而且——昨天,你不是梦见你的结局了嘛?”
莫晶骤然僵住,脸色煞白如纸,瞳孔涣散。
她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墙上,双手捂住耳朵,却仍无法阻挡芒种的话语如毒针扎入脑海。
莫晶喉咙挤出嘶哑的声音:“你……不可能……”
她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冷汗浸透后背。
芒种眯眼,心底冷笑:借刀杀人,谁不会?
她昨晚早让阿醒施展【织梦】,莫晶每晚都会梦见自己纵火失控,被烈火吞噬的惨叫……
想必她昨夜被烈火焚身的梦魇啃噬,皮肉焦糊的痛至今烙在骨髓。
肾惧恐,极恐久积,肾气必溃,极度的恐惧会碾碎她的心神,让她在崩溃边缘挣扎。
这恶人终将自食恶果!
莫晶蜷缩在地,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而芒种已起身,整理袖口,步态优雅如踏过尸骸。
芒种站起身来俯视着她:她还会梦见林斌利用舆论捞金,见林斌搂着白月光,在赔付的巨额赔偿金堆里淫笑;
火舌卷上腰腹,法庭宣判声如雷劈——“死刑立即执行!”
恨吗?
恨!
刀子扎己身方知疼。
林斌那渣滓,把所有人都当棋子,可当这把刀反噬时,他还能笑得出来吗?
芒种走出探视室,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
阳光从窗外斜射而入,照亮她离去的方向,仿佛踏向新生。
芒种驾车驶向新购置的别墅,车内播放着轻快的音乐。
她哼着小调,望向窗外:“再去看看房子,好不容易能当回富婆~”
嘴角笑意温暖,与探视室中的冷厉判若两人。
车窗外,阳光将她的脸庞切割称两半,如淬毒的刃,悬在莫晶与林斌的命脉之上。
——?????????——
下午三点多,阳光斜斜地透过急诊室的玻璃窗,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牡蛎与林斌身上。
牡蛎高大的身形微微前倾,扶着林斌的胳膊,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岳。
林斌眉头紧锁,胸口处闷痛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检查报告单,纸张边缘皱成一团。
急诊室内,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化验单:“林先生,指标都正常。估计是最近压力过载,好好休息就行,别熬夜。”
语气轻快,钢笔在病历本上划出沙沙声。
林斌喉头滚动,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可我胸口又胀又疼,还总打嗝……能不能开点药?”
手指不自觉地按压胸口的衣襟,仿佛想将那股滞闷压下去。
医生沉吟片刻,笔尖在处方笺上顿了顿,写下中和胃酸与止痛药的名称。
递过单子时瞥了眼林斌紧咬的下唇:“按时吃,三天若没缓解再来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