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58)
她踱步至落地窗前,晨光在她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声音如玉石相击般清冽:“我需要它绝对保密和安全——而你作为军人,有着刻进骨子的纪律性和执行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牡蛎挺直了腰板,脊梁如标枪般笔直。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芒种,喉结滚动了一下。
声音中带着一种军人的承诺和责任感,郑重地回答道:“请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确保厂房的安全和保密!”
尾音落下时,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仿佛在无声宣誓。
芒种点了点头,眉梢挑起一抹笃定。“厂房的设计和施工我会安排专业人员负责,你的主要任务是监督和管理,确保整个过程万无一失。”
她转身从抽屉中抽出一份文件,指尖轻敲纸面,补充道:“另外,我会给你提供必要的资源和支持,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
她语气利落,却隐隐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已预见所有变数。
牡蛎点了点头,喉头微动,心中却已如精密齿轮般开始盘算:选址保密、人员筛查、物资管控……每一个环节都在他脑中铺展开来。
他深知,这份任务绝非简单的“服从命令”,而是要将军人的铁律与现实的复杂交织,在忠诚与职责间找到平衡。
“好,那就这么定了。合同签好后,你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芒种她微笑着说道:“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说罢,她将钢笔递向牡蛎,笔尖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光。
牡蛎点了点头,接笔的手稳如磐石。
“是,保证完成任务!”
声音落地时,窗外梧桐叶被风卷起,掠过玻璃窗,仿佛为这场无声的契约添了一抹肃穆。
芒种和牡蛎的合作就此展开。
牡蛎迅速投入到厂房的设计和施工监督中。
工地烈日灼灼,他在钢筋水泥间穿梭如鹰隼。
他严格按照芒种的要求,将图纸上的每一个标注拆解成可执行的指令,连混凝土配比都要亲自过秤。
工人们初时嗤笑他“死脑筋”,却见他深夜仍蹲在工地,手电筒光束扫过每一处焊缝,连一粒沙砾的错位都逃不过他的眼。
他利用自己在军队中学到的管理经验,将百人队伍编成三班轮转,物资调度精确至分钟。
有人偷工减料,他当场掀翻料车,声音如铁:“芒总给的薪水够养你们全家,若敢糊弄,直接开除!”
那气势震得众人脊背发凉,再不敢懈怠。
夜深时,他独坐临时指挥部,盯着进度表上的红蓝标记,指尖摩挲着合同中“检举条款”的字迹。
远处厂房骨架已初现轮廓,如巨兽蛰伏于夜色中。
他忽地轻笑一声,将合同收进铁盒深处——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但忠诚,从来不止一种方式。
—— ⊙ω⊙——
云海如沸水翻涌,白浪层层叠叠,将天际染成一片朦胧的仙境。
晨曦初绽,金殿的琉璃瓦在日光中迸溅出碎金般的光点,千年古刹的飞檐翘角在光影里忽明忽暗,仿佛蛰伏了千年的神秘正悄然苏醒。
芒种与阿醒并肩立于山脚,仰头凝望这座道教上清派的发源地——茅山主峰大茅峰,位于苏省镇江市句容市与常州市金坛区交界处的茅山地区……
芒种衣角被山风撩起,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眉宇间笼着一层薄薄的忧色。
“阿醒,你觉得我们能说服他们吗?”
阿醒则身披陈远公马甲,斜倚着青石,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的弧度,双手抱胸,目光却灼灼地锁定在山顶的金殿。
“芒姐,你可是【天下大同先驱者】,还有什么能难倒你?”
二人跋涉而上,石阶蜿蜒如龙,抵达九霄万福宫(顶宫)时,芒种已额角沁汗,阿醒却气息如常,九霄万福宫(顶宫)是茅山道教的核心道场,历代道士多在此修行。
芒种告诉一位小道士,已经提前预约过了,说要找正一道长(瞎编的)。
宫门吱呀开启,正一道长缓步而出。
他身着月白道袍,衣襟绣着暗金云纹,青丝以木簪束起,面容清癯如松,双目却如古潭深不可测。
拂尘轻扬间,一股肃穆之气扑面而来,却又在开口时化作春风般的平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芒种躬身行礼,脊背绷得笔直,双手交叠于身前,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道长安好,晚辈芒种,此番冒昧拜访,是为请道士下山捉鬼——开发鬼力资源,共建鬼界命运共同体。”
她语速极缓,每个字都似在舌尖斟酌。
道长眉梢微挑,拂尘顿住,眼底讶然如涟漪荡开:“芒种小友,贫道虽不才,却也略通道法。你既是‘天外来客’,这捉鬼之事……倒非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