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00)
话音未落,父亲猛然蜷成虾米,喉间挤出闷吼,床头仪器警报骤响。
半月煎熬,家中气氛凝如寒霜。
【膏肓穴】这个部位似乎在设计人体之初就存在一点小瑕疵。上帝「是在种花家文化中自古以来就存在的概念」竟然在这个地方安排了一条动脉血管。
这使得该部位极其脆弱,稍有不慎就容易受伤,进而引发极其剧烈的疼痛。
【古人云,此穴藏心膈间,本有动脉如天河横贯,天工之疏漏,致其脆弱如薄冰。病邪若侵至此,便如毒入髓,药石难及……】
然而,对于这种【膏肓痛】,有且只有一种解法,那就是放血疗法。
可老话也说,‘痛则不通,通则不痛’!放血祛瘀,方能救命!”
然而,他们并不懂,自然无解。
她妹妹攥紧药碗,碗沿裂纹割破指尖,血珠滴落汤药:“爸,芒种……必须找她,不然去起诉告她!”
母亲却扑过来按住她,嗓音发颤:“她上次就说再找她就是死,万一她再下毒手?你爸这痛,怕是与她脱不了干系!可咱们……不敢赌啊!”
窗外暴雨倾盆,道熙父母在病房里商量对策。
父亲瘫在病床上里,痛得蜷缩如婴孩,母亲指甲抠着茶几边缘,忽地抬头,眼底淬出寒光:“金贤!若不是他的错,怎会招惹那邪物?找他!要他赔钱,要他想办法!”
父亲喉头滚出嘶哑的“不错……咱们不懂,那金贤……总该有门路!”
翌日,道熙父母找到金贤公寓。
门开刹那,金贤臃肿的身躯堵在玄关,哑着嗓子“呃呃”抗议。
母亲将病历甩到他脸上,纸页纷飞如雪:“你害我女儿,又害她爸!赔钱?!”
金贤瞳孔骤缩,肥胖的手指攥住病历,喉间挤出破碎音节。
父亲突然扑上前,指甲抠住他衣领:“赔钱!五亿……不,十亿!不然我把你的丑事,全捅给媒体!”
金贤暴跳如雷,肥躯撞翻茶几,咖啡杯碎裂声里,他抓起手机狂按,却只能发出嘶哑怪叫。
道熙母亲冷笑:“怎么成哑巴了?活该!当年你风光时,可想过今日?”
窗外雷鸣乍响,三人如困兽般撕扯,金贤也不是吃素的。
金贤和道熙的父母之间展开了一场相互拉踩、互爆大瓜的闹剧,场面好不热闹!
——?????????——
「作弊器」内——
咖啡厅的暖光下,芒种指尖轻敲着木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探针般直视对面道熙的眼睛。
她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尾音却似刀锋轻挑:“你知道你们棒子国政党之争的核心是什么吗?”
道熙正搅拌着,闻言指尖一顿,瓷勺与杯壁碰撞出清脆声响。
她缓缓抬头,嘴角扯出一抹看似温和的微笑,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两大阵营对抗:进步派与保守派。
进步派重公平分配、劳工权益,主张对北朝和解、社会公平,比如提高福利、限制财阀,还有亲中立场,代表人物是李。”
她停顿片刻,杯中的褐色液体泛起涟漪,“而保守派倾向经济自由、传统秩序,亲美,支持财阀利益,对北朝强硬。
2022年还是尹,就是保守派胜选。”
芒种眯起眼,盯着对方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角悄然上扬:“分析得不错。”
她忽然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抱胸,语气转为低沉,“但政党争斗只是表象。韩国真正的核心病灶——是财阀。”
道熙眉头瞬间拧成川字,瞳孔微缩,手中的杯子被重重搁在桌上,溅出的奶泡在桌布晕开暗色斑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像是从牙缝挤出:“财阀……确实,它们像寄生藤,绞杀了国家的命脉。”
她猛地挺直脊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褶皱,“建国初期,政府低价甩卖日占资产给大企业,三星、现代这些名字,从垄断行业起家,用政策护盾挡住竞争者。政客受贿收捐款,换职位,监管机构成了摆设。”
——窗外,首尔高楼群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阳光,像无数冰冷的刀刃悬在城市上空。
“从手机到医院,从泡菜到飞机,连呼吸的SK能源都逃不开它们。”
道熙苦笑一声,肩膀颓然垮下,靠在椅背上,目光茫然投向远处霓虹招牌:
“十大财阀占GDP七成,而仅仅是san一家,就占据了其中的两成……小公司怎么活?财阀低价倾销,掐断供应链,经济成了大树底下不长草的荒漠。”
她苦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发梢,“家族世袭更荒谬,李b喆到李z镕,三代人把三星当私产,无能子孙照样继承权柄。”
芒种沉默片刻,忽然倾身向前,手指在桌沿轻点,节奏如鼓点:“更可怕的是联姻网。财阀与财阀,财阀与政客,结成铁板一块的利益链。富人滚雪球,年轻人却困在就业难、高房价的泥潭里,结婚生子都成了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