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06)
他转头望向床头柜上那碗药渣,目光复杂,似叹似喜。
3天之后,阿醒再次为李Z成四诊合一。
他端坐于床前,指尖搭脉,闭目凝神,眉间微蹙,似在聆听体内江河的流转。
须臾,他睁眼,目光如炬,扫过李Z成的面色与舌苔。
经过一番仔细的诊断,他惊喜地发现李Z成的脉象已经开始收敛,如狂澜渐归沧海;
面色也逐渐转为淡雅,褪去了赤红的酒醉之态;
舌头上面更是生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舌苔。
阿醒心中暗自高兴:“效不更方,原方不改再服4剂。”
他已起身,袖袍拂过案几,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
李Z成眼中波光潋滟,如枯井涌泉。
“药石入腹化甘露,指尖点脉通阴阳;一剂拨云见月明,四诊合参续生机。”
他忽而抬头,望向阿醒的背影,喉间微动,似有千言,终化为一句:“先生……此恩,李某铭记终身。”
声音沙哑,却如金石铿锵。
第97章 【医者意也,意可通国运10】
病房的窗帘被风轻轻掀起一角半开着,午后阳光斜斜地洒在李Z明病床边的病历夹上,纸页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边。
阿醒他低头摩挲着钢笔,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金属笔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这是他惯用的伪装——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句话都在精心计算——时机已到。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瞬间。
“其实,你的病因可以追溯到南宋医家陈无择的《三因极一病证方论》。”
他刻意放缓语速,声音像浸过温水般温润,却暗藏锋芒,“疾病成因分三类:外因、内因、不内外因。”
李Z明靠在床头,左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他盯着阿醒,目光掠过不明情绪,喉结动了动:“请详细说说。”
阿醒向前半步,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拉近的距离让他的话语更具压迫感:“外因是六淫——风、寒、暑、湿、燥、火。外感病好治。”
他抬起右手,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指尖仿佛在空气中勾勒出无形的病因链条。
李z明眯眼打量他:这看似散漫的医者,此刻眼中却燃着灼灼锋芒,仿佛换了个人。
“内因嘛……”
阿醒”他突然直起身,后退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陡然变得凝重:“七情——心喜、肝怒、肺忧、脾思悲、肾恐惊。怒伤肝,悲损肺,喜惊忧思皆能动摇脏腑根基。就像您上月与对手谈判那夜,暴怒之后又强撑笑颜,肝气冲逆,肺金难制,这才埋下隐患。”
他话语如刀,精准剖开李z明最隐秘的往事。
李Z明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却被阿醒抢了先:“至于不内外因,饮食劳倦、虫兽外伤都算。您常应酬到深夜,酒肉穿肠,脾胃早被掏空了根基。”
病房陷入短暂的沉默。李Z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褶皱,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
阿醒却像没看见般继续侃侃而谈:“这三种因素就像三股暗流,平时各自蛰伏,一旦交汇……”
他猛地回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李Z明,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凌厉,“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李Z明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原以为这个年轻医生不过是个书呆子,此刻却仿佛被看穿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
阿醒忽然轻笑一声,放松了紧绷的脊背,重新倚回窗台,语调又恢复成初时的温和:“不过您放心,中医讲究‘上工治未病’。调情志,顺天时,节饮食。肝怒时以肺金之哭疏泄,肺悲时借心火之笑化解……”
他摊开掌心,阳光在他指缝间流淌,“暗流也能化作滋养脏腑的清泉。”
李Z明盯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看似温润的年轻人,骨子里却藏着洞察人心的锋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戴着白大褂的“棋子”。
“你说得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右手缓缓松开皱成一团的床单,“治好我的病,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阿醒的瞳孔深处掠过一抹幽光,他向前迈出半步,白大褂的衣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医者意也,意可通国运」,领导,你想改变棒子国吗?我这里有个办法……”
尾音落下时,他指尖轻点李Z成床头的病历卡,金属边框发出清脆的“叮”响,仿佛敲响了某种隐秘的钟声。
李Z成原本半躺的身体瞬间绷直,后背紧贴床头,双手不自觉地攥住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