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16)
次日正午,芒种立于直播台前,身后大屏滚动着自贸区蓝图。
“我芒种既然敢站出来,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我都能一一化解。”
她目光扫过镜头,嗓音如剑劈裂虚空:“诸位听好,我芒种从不是莽夫。护盾、解毒、芯片——这些玩意儿,是我给你们的‘定心丸’。那些想啃我骨头的,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牙够不够硬!”
她忽地将话筒拉近,眉梢挑出锋芒:“但记住,我的刀,只为弱者开刃。财阀的血该流,人民的工钱该涨——谁拦,谁死。”
她顿了顿,眼底泛起潮红,嗓音却愈发铿锵:“我见过太多姐妹被榨成渣,太多孩子饿死在阴沟。今天,我不仅要撕开这烂透的天,还要把光砸进每个窟窿里!”
直播画面中,她身后骤然浮现等离子护盾虚影,恍若神魔交融的图腾。
“这世道,总得有人既做菩萨,又当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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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棒子国正面临着一个复杂而棘手的困局。
市中心的一间政府会议室里,外交部长正焦躁地踱步。
夕阳斜斜穿过落地窗,在他西装上投下斑驳光影,却照不亮他紧蹙的眉头。
桌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经济数据报表,咖啡杯底残留的冷渍泛着褐色波纹,映出他眼底的疲惫与焦虑。
“部长,再这样下去不行!”
财政次官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纸张哗啦啦散开,“A国那1.1万亿韩元的‘保护费’简直是在吸我们的血!民众抗议声浪越来越高,反对党已经在国会发起弹劾动议了!”
他扯松了领带,喉结因激动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
外交部长停下脚步,瞥了眼窗外远处抗议的人群举着“拒绝殖民式军费”的横幅,深吸一口气:“可我们能怎么办?断了这笔钱,A国立刻就会削减驻军规模,北边那个疯子一旦有动作……”
他嗓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显出罕见的犹豫。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国防部长忽然冷笑出声,推了推金丝眼镜:“朴部长,您别忘了,咱们的经济命脉可攥在种花家手里。上个月他们刚削减了半导体进口配额,要是再因为军费问题惹恼A国,两边同时发难……”
他故意停顿,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镜片折射出冷光,“到时候,咱们连哭都没地方哭!”
会议室陷入死寂。
外交部长的脊背绷直,喉头泛起苦涩——国防部长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现实。
他深知这位国防部长向来亲A国立场强硬,此刻那副置身事外的讥诮神态,与平日谨慎的做派形成刺目反差。
窗外抗议人群的呼喊声隐约传来,仿佛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神经。
然而,在安全方面,棒子国却主要依靠A国的军事保护。
这种经济与安全上的双重依赖,使得棒子国在国际事务中常常处于一种左右为难的境地。
具体来说,驻棒子国的A国军人数量一直维持在约2.8万人的规模。
这些军队不仅承担着防御任务,还时常与棒子国军队进行联合军演。
近年来,A国与棒子国之间的联合军演频率不断增加,这不仅加剧了地区紧张局势,也引发了周边国家的强烈不满。
更让棒子国感到头疼的是,A国向其收取的“保护费”非常高昂。
根据最新的协议,棒子国需要承担高达1.1万亿韩元的军费分摊。
这对于棒子国的财政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尽管国内民众和反对党对此表示强烈反对,认为这笔费用过高,但棒子国政府却不得不继续支付,以维持与A国的同盟关系。
这种经济上的负担和安全上的依赖,使得棒子国政府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常常感到掣肘。
他们既希望保持与种花家的良好经济关系,又不得不考虑A国的安全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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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A国驻棒子国军事基地的指挥中心内,气氛如凝固的冰。
指挥官约翰·史密斯中将狠狠捏扁了手中的铝制易拉罐,碳酸饮料溅湿了他笔挺的军装。
监控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红点显示着财阀集团被瓦解后的混乱局面——街头抗议人群、突然涌入的特种部队、被查封的集团大厦……
他瞪大的蓝眼睛里血丝密布,额角青筋凸起,往日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
“长官!”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颤音从耳机传来,“最新情报确认,核心财阀的关键人物全被逮捕,资产正在被政府接管!”
史密斯猛地转身,撞翻了身后的战术沙盘,模型碎片散落一地。
他冲向全息投影屏,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发白:“立刻接通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