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28)
“无罪释放我?”
她转头看向狱长,眼神如冰,“我的确杀了人,伏法天经地义。”
芒种冷笑一声,猛地起身,铁链哗啦作响:“法律面前,哪有特权?”
她目光扫过慌张的官员们,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突然有人扑通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芒种大人!您是为民除害啊!那些财阀罪恶滔天,您这是替天行道!”
芒种凝视着跪地之人,对方颤抖的双手与谄媚的神情形成刺眼的反差。
“不要跪,站起来!”
那人连忙起身:“何况您护国有功,对抗A国时您冲锋在前,功过相抵,理当无罪!”
她忽然嗤笑出声:“功过相抵?你们翻脸比翻书快,这话我信不过。”
官员们通过监控屏目睹这一幕,面面相觑。
财政部长突然咬牙:“改口!立刻宣传她是‘正义侠客’!把财阀的罪证全抖出来!还有,她在抵抗A国入侵时炸毁的那座桥……对,就说那是保家卫国的功勋!”
芒种听着门外急促的讨论声,闭目轻笑。当狱长颤巍巍递来释放文件时,她突然睁眼,目光如刀,声音冷硬如铁:“要我出去可以——我要亲自送五个朋友,安全回种花家。若敢耍任何花招……A国的枪炮,你们自己扛。”
会议室陷入死寂,片刻后,总统捏住太阳穴,冷汗浸透西装,咬牙拍桌道:“同意!立刻安排专机!”
他瞥向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喃喃道,“总比被A国轰成废墟强……”
种花家边境,芒种目送五人安全回家。
转身时,阿醒正倚在吉普车前,帽檐下的眼睛亮如星火。
风卷起芒种她的发丝,两人对视三秒。
“阿醒,如今我身边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阿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虎牙:“芒姐,去作弊器里打游戏?”
她压低声音,尾音却带着挑衅。
芒种瞳孔骤缩,喉间涌出一声低笑:“正有此意。”
——(???)——
夜,A国特工潜入棒子国下水道系统。
胶皮手套拧开病毒罐阀门,R病毒液体滴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R病毒已投放完毕。”
特工耳机传来汇报声。
“就让那群叛徒尝尝‘内讧’的滋味!”
高层们围拢屏幕,狞笑扭曲了面孔:“芒种以为拿捏我们?这次,让她和那群棒子一起下地狱!”
病毒传播速度远超预期——地铁通风系统成了最佳载体,商场拥挤的人群化作大型感染温床,连医院隔离区也未能幸免。
短短十天,数十万鲜活的生命沦为行尸走肉,街道沦为炼狱:
破碎的玻璃窗上沾着血手印,便利店货架被推翻,孩童的哭声与丧尸的咆哮交织成末日的哀鸣。
政府军队虽全力围剿,但子弹穿透丧尸头颅后,飞溅的脑浆却再度污染空气,感染链如野火般愈烧愈烈。
未感染者被强制居家隔离,但绝望的人们在社交媒体上疯狂刷屏:“救救我!窗外全是怪物!”
“政府到底在干什么?”
恐慌如毒雾蔓延,整个国家陷入崩溃边缘。
暴雨倾盆的深夜,棒子国的街道上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腐臭味。
丧尸的嘶吼声此起彼伏,仿佛无数困兽在绝望中咆哮。
R病毒如无形的死神,裹挟着空气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肆虐。
感染者的皮肤在短短几小时内便苍白如纸,血管暴起如蜘蛛网爬满脸颊,双眼血丝密布,瞳孔逐渐涣散成浑浊的灰白。
他们先是踉跄着摇晃,随后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嘶吼着扑向活人,利爪撕开血肉的瞬间,病毒便借飞溅的体液与唾液再度扩散。
两周的潜伏期过后,感染者彻底沦为丧尸,理智被吞噬殆尽,只剩本能驱使着他们撕咬、啃噬,甚至同类相残。
两周后,首尔街头。
丧尸群拖着腐肉般的躯体游荡,指甲抓挠店铺玻璃,喉间发出“赫赫”声。
幸存者挤在防暴墙后,哭嚎声与枪声交织。
“报告!感染人数突破50万!东城区防线即将崩溃!”
士兵嘶吼着冲进指挥中心。
会议室顶灯的光晕在众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李Z明推门而入时,西装袖口还带着风,他大步走向长桌主位,手指重重叩在桌面,“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文件微微颤动。
“诸位,情况比简报更糟。”
李Z明的声音像绷紧的弦,他捏起遥控器,投影屏上立刻跳出棒子国街道的惨状——丧尸嘶吼着扑向人群,监控画面泛着诡异的红光。
芒种却倚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窗外的暴雨正噼啪砸在玻璃上,与室内的凝重形成奇异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