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48)
【这、这牙肉里的白点子,还能看出虫子?难道真是虫子作祟?】
【邪门……这女娃子竟有这眼力。】
芒种甩手退半步,袖口扫过案上陶罐,叮咚声里,刘爱彩蜷缩的身影在窗棂斜光中颤如秋叶。
“她大便如何?”
芒种追问,语气愈发冷凝。
村长搔头,吭声道:“前两日还念叨,已有五天没解了,算上今日,整整七日了!”
人群中立刻响起嘀咕:“七天没拉屎,肠子还不烧烂了?”
芒种闻言,眸底闪过一丝凛光,低声自语:“《伤寒论》云:‘伤寒十余日,热结在里……但结胸,无大热者,大陷胸汤主之。’腑气不通,糟粕焚肠,胆汁淤如毒浆,非硝黄猛攻不可!”
【这女娃子连古书都背得溜,莫不是真学过医?】
芒种充耳不闻,忽踱至刘爱彩腿侧,指尖精准点按血海穴下一寸的百虫窝。
妇人痛呼骤起,双腿痉挛抽搐,如遭电击:“哎哟!疼!疼死啦!”
【这手法利落,倒像是正经学过医术的……】
【老黄家捡到宝了——】
芒种又取来铜制手电,拨开刘爱彩眼睑。
眼白上蓝点斑驳,如夜空坠落的星屑,她颔首:“肝胆虫痕,七成蛔踞。脾虚胃寒,虫卵孵孽,竟窜胆道,酿此急性胰腺炎之劫!”
【眼珠子还能看出虫子?】
【咱村的村医都瞧不出这毛病,这女大夫怕不是有两把刷子?】
【被拐来的女学生,就算会看病,又能待多久?迟早得跑吧……】
【嘁,怎么可能跑得了?】
芒种充耳不闻,只将双手抱于胸前,目光扫过刘爱彩扭曲的面容,又落回村长颤栗的眉眼。
她忽地挺直脊梁,声如金石:“给我钱,我能治!”
【嘶——】
【这女娃子,被拐了还不这么拽……】
老张猛地抬头,烟杆悬在半空:“你、你如何能治?这病要西医开刀的!”
村长一听芒种要价,脸上瞬间堆砌起油腻的和善,嘴角咧得能塞下拳头,“哎呀,多少钱?咱村规矩,诊金肯定亏待不了自家人!”
搓着那双布满茧子的手,笑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油渣:“你既然嫁到咱村,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以后村里、田埂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能计较这点小钱?”
他眼皮子底下藏着算计,仿佛已将芒种钉成了砧板上的肉——既要老婆的病好利索,
又想把诊金攥得水泄不通,最好连芒种这“新媳妇”也一并拴在村里,当个免费劳力。
芒种的目光如淬毒的银针,瞬间刺穿村长那层伪善的皮,连眼皮都懒得掀。
她忽地转身,直勾勾盯向墙角缩成一团的老妇人,声线冷得像腊月里刮的北风:“买我花了多少钱?”
这话问得锋利,像刀子剜肉,连空气都凝滞了。
老妇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抖,枯枝般的手死死攥着衣角,声音抖得像筛糠:“七、七千块啊!那是为俺儿攒了半辈子的媳妇本,棺材钱都搭进去了……”
话音未落,芒种已截断她,声如金石坠地,没有一丝缝隙可钻:“那就七千!少一毛,这病你们另请高明!”
她脊梁挺得笔直,袖口下的鞭痕仿佛灼烧起来,每一寸骨节都透着被践踏后的凛然。
村长一听,脸皮顿时耷拉下来,像晒蔫的茄子。
他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唾沫星子乱飞,粗声粗气嚷道:“七千?老子不如去找老李再买个水灵的女大学生!”
“这老货值当花这么多钱?她命还没一头骡子金贵!”
这话说得狠毒,他眼里哪还有半分夫妻情分,只瞅着芒种像瞅着待宰的羊,盘算着怎么用老婆的命压价,再榨出更多油水。
刘爱彩蜷在榻上,听着丈夫的冷言冷语,心像被塞进冰窖,冷得透骨。
绝望比腹中的绞痛更狠,一寸寸啃噬着她。
她嘴唇哆嗦着,气若游丝,声音却像从地狱爬出来似的:“你、你这黑心肝……老东西!想得倒……美!”
“救我……七千就七千……我……有……私房钱”
每吐一个字,都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泪水混着冷汗,濡湿了枕巾,洇出灰暗的绝望之花。
第113章 急救最快是下针、针药并施
芒种听后,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刘爱彩蜷缩在榻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抠进掌心。
“大……大学生……要……怎么治……我”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急救最快不过针灸,先给你点刺放血。”
说罢,她将绣花针在火上燎过,针尖在火苗上轻轻一燎,发出细微的“嗤”声,青烟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