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50)
“别废话,拿三寸针!”
根据《针灸大成》,“痛在右侧,左病右治,右病左治”——对称治疗法。人体如太极双鱼,左右对称取穴可“平衡阴阳”。
蝉鸣忽歇,唯剩针尖破空时的细微“嗡”声。
“疼在右腹,左腿下针。”
芒种凝神对刘爱彩说道,她左手按住刘爱彩左膝,指尖寻穴如探春脉,忽地停住,针尖抵在【足三里穴】和【胆石穴】
“这胃经合穴,性平主降,能把胆火摁回肚子里!”
比如急性胆囊炎扎对侧足三里,胆火犯胃,胃气上逆,呕吐胆汁,口苦咽干——“邪在胆,逆在胃”,治胆必调胃!
村医疑惑的看着她的下针手法:“那右腿呢?胆经合穴阳陵泉?”
芒种斜他一眼,嘴角微翘:“透刺阴陵泉!脾经合穴,一针两穴,疏肝又祛湿——这叫‘一箭双雕’!”
她右手捻针,三寸银针如游龙入肉,针尾震颤如风中柳梢,刘爱彩闷哼一声,额角冷汗却渐止。
刘爱彩腹中绞痛如刀绞,却觉左腿暖流潺潺,仿佛旱田逢甘霖。
她偷瞄芒种——那大学生的手,此刻竟比绣娘还灵巧,针在穴位间穿梭如织经纬。
留针半小时后,刘爱彩呕意渐消,蜷缩的脊背竟直了起来。
围观村民啧啧称奇,有老汉嘀咕:“这比吊瓶还快!”
针刺与放血,恰似战场双刃。针刺如轻骑突袭,截断病邪经脉;
放血如开闸泄洪,毒淤随血溃逃。
二者为后方汤药扫清障碍,如将军劈开敌阵,迎援军长驱直入。
芒种倚在斑驳的木桌边,眉峰骤立,目光如刀般扫过刘爱彩煞白的脸,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先给我一半钱!我可不会相信你们任何人!”
说罢,手指重重敲在桌面,震得桌上的玻璃药瓶微微发颤。
【外乡人就是不讲理,咱们村可没这规矩!】
【就是,村长老婆都病成那样了,还逼她拿钱,良心都叫狗吃了!】
刘爱彩脸色煞白,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我还没好……你可是城里来的大学生——不能欺负老实人……”
显然并不愿意轻易把钱交出来。
——(`へ′)——
“那我走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芒种却懒得再等她犹豫,冷笑一声,转身便作势要走。
【看这架势,怕是要讹钱呢!】
【嘘——别乱说,村长还在旁边看着呢!】
脚步重重踏在泥土地上,溅起几粒尘土:“女人呐,你现在都还不明白钱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吗?身体和命,到底哪个更重要呢?”
这话如利剑刺入刘爱彩心口,她怔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
“等等……让我想想……”
芒种顿住脚步,并未回头。
窗外蝉鸣聒噪,刘爱彩她却仿佛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半晌,终于迟疑着开口:“你要这么多钱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芒种肩头却松垮下来,声音里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被人拐卖了,你说我要钱干嘛?当然是想办法逃跑啊!”
她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缝间沾着几片枯叶——那是昨夜蜷缩在柴房时沾上的。
刘爱彩闻言,眉头拧得更紧,双手交叠在胸前,指节因用力泛白:“可是就算你拿到了钱,他们还是会强行对你怎么样啊?”
芒种倏然转身,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目光灼灼盯着刘爱彩,仿佛要看穿她心底那点犹豫:“不关你的事,你到底给不给我钱?”
“给的话,我就帮你开药;不给的话,我可就走啦!”
她作势抬脚,带起一阵风。
刘爱彩慌乱间伸手拉住芒种的袖口,指尖颤抖着揪住那块衣物,声音带着哭腔:“别走,我给钱,我治!没你,我也活不了多久!”
她猛地抽开抽屉,哗啦一声,哗啦一声,几叠皱巴巴的钞票散落出来,一个存折本露了出来,沾着药渍与汗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潮湿的暗黄。
“先给1000,存折里有6000……治好了我再给你密码。”
【这么多钱?刘婶果然藏了私房!】
【老黄家这次捡到宝了,村长可要气歪鼻子喽!】
【老光棍又在做春秋大梦呢!】
【可不是,人家大学生能看上他家那破屋?】
【看不上又怎样?人家花钱买了她的】
【嘿嘿……老光棍今天要开荤了!】
【真羡慕啊——】
村长倚在门框旁,始终未发一言,此刻却眯起眼,心底冷笑:老光棍家那点把戏,他早摸透了,有的是法子逼他们吐钱。
这刘爱彩果然藏着私房钱,榨干了她,就能换个年轻水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