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67)
李宝双的药煎好后,芒种未再多言,只细细嘱咐那个女人:“药汁需浓煎,每次只喂半盏,分成3次服下。”
——? ????……
孩子奶奶抱着高烧褪去些的孩子在一旁,小孩小手攥着奶奶的衣角,小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听见动静,奶奶忙起身,鬓角白发凌乱地翘着:“大夫,我家这药咋熬?俺孙子可遭罪了!”
浸泡 1 小时,然后用急火煮沸 10 分钟。
过滤出药汁,分多次、小剂量地频繁服用,一旦病情得到缓解,就不必再继续服用剩余的药汁了。
芒种没答话,转身从翻出个盆,舀了750毫升冷水倒入,将药材缓缓浸入。
她忽地扭头,目光如炬:“冷水泡足1小时,急火煮10分钟,滤渣后分多次喂,每次小半勺。
等他泻下,见好就收,余药莫再碰。”
奶奶听得云里雾里,正欲再问,芒种找村医给她解释。
晚上快8点的时候,给小孩服用了1/3的药。
小孩抿了一口,小眉头拧成疙瘩,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药汁顺着嘴角淌下。
奶奶慌忙掏出帕子擦拭,手抖得厉害。
大约过了 10 分钟,小孩忽地打了个嗝,额上汗珠滚落,体温竟渐渐回落,精神状态也变得清醒了。
随后,小孩还腹泻了两次,排出了一些秽臭的大便。
孩子家人看见好转,开心极了。
芒种嘱咐:“再观察一下,看还拉不拉了,要是还拉,半夜12点还得再服下1/3,等下痢褪去!”
孩子奶奶忙不迭点头,忽又踌躇:“那要不要给他吃点东西?”
芒种摇头如拨浪鼓,眼神冷了几分:“若想小儿安,三分饥与寒。”
“小孩子,百病都由积食起!”
等他病好了,也得慢慢过渡一下,从稀粥、菜粥什么的开始!
——? *???* ?——
夜幕降临,晚上八点左右,村长正站在祠堂中央,神情严肃而阴沉。
祠堂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忽长忽短,显得格外阴森。
他环顾四周,村里一半的壮年男人都聚集在这里,足足有三十多号人。
这些人都是村里的“中坚力量”,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惯了——此刻却像被驯服的野狗,聚精会神地听着村长讲话。
有人抠着指甲缝里的泥,有人斜倚着柱子打哈欠,还有人用脚尖在地上画圈,眼神却都黏在村长身上。
“咳……嗯……大家安静!”
村长清了清嗓子,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沙哑的声响。
开始针对今天风头正盛的芒种,激情开麦:“黄德贵,你记得管好你的大学生老婆!开价那么高,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唾沫星子溅到前排人的脸上。
“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做人不能太贪心!”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威胁的意味,仿佛一条毒蛇吐信,“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坏了全村的感情!”
说罢,他猛地将目光扫过众人,仿佛在警告所有人:谁若不服,下场自知。
“今晚就下药——”
村长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踱步至供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灰尘簌簌落下:“把她上了,怀孕了,她就老实了!”
“不就一个性子烈的婆娘,不听话,就拿捏她的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仿佛在讲述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说到“拿捏”二字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芒种被控制、被奴役的场景,被踩在脚下的样子,
“到时候,她就得乖乖为村里免费看病!”
他冷笑一声,袖口擦过烛台,火苗猛地一晃,映得他眼底的贪婪愈发清晰。
黄德贵坐在角落里,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她懂医术,对她用强,她哪天给我下药,把我药死了怎么办?”
他抠着椅子的木纹,指甲缝里嵌进碎屑。他虽然贪婪,但并不傻。
他知道,芒种不是好惹的:“而且,做生意嘛,都是先谈好价钱了。谁让她医术好呢~”
他缩着脖子,眼神却不住地瞟向村长,仿佛一只偷食的鼠,既想分一杯羹,又怕被逮住。
这婆娘太凶了,得好好伺候,让她乖乖把钱吐出来,不是够我买好几个婆娘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已经尝到了甜头。
显然,他将芒种视为自己的摇钱树,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淌下一丝涎水。
村长听到黄德贵这个老光棍的回答,顿时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拍木桌,站了起来,震得烛台上的火苗几乎熄灭。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婆娘再厉害、能挣钱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