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70)
这些男人的惨叫声异常尖锐和凄惨,那声音犹如恶鬼的哀嚎一般,仿佛能直接刺穿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
“知道为啥专挑穴位吗?”
阿莲俯身,鬼气针尖悬在村长百会穴上,“阿醒告诉我们,百会升阳,晴明灼瞳,神阙禁针……告诉我们穴位如兵刃,误用杀人!”
针尖刺入,村长瞳孔骤缩,女鬼们齐声尖啸,似在宣泄多年怨气。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扭曲着,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们所承受的痛苦是如此巨大,远远超出了常人所能想象的范围。
忽有一白衣女鬼“小满”蹙起虚无的眉头:“阿莲姐,那芒种……她今日救了村长老婆——也是咱们的仇人……”
阿莲眯眼望向祠堂外:“先报血仇!她的事,待火熄后再议!”
话音湮灭在火海中,唯余灰烬,与那二十枚鬼气凝针,无声坠地。
有人嗅到烟味,惊道:“什么味儿?火烧味!”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夜空:“着火啦!祠堂着火啦——!”
“救火啊!”
“快救火!那些男人怎么没人跑出来?”
火光映得众人面如鬼魅,贪婪、恐惧、绝望,皆在烈焰中现形。
——??Д?)——
芒种在李宝双这里,远远地就望见了火光,心中一紧……
来了!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村医道:“那边起火了!快!带路!”
村医早被火光惊得六神无主,“那是祠堂的方向……”
闻言踉跄着引路,芒种紧随其后,裙裾被疾风掀起,发丝凌乱地拍打着脸颊。
白天已经差不多逛完村子,熟悉路线了,连忙和众人一同赶到了祠堂门口。
此时,祠堂外已聚满村民,老弱妇孺挤作一团,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颤声混杂。
人们手持水桶、水盆,奋力地向火焰泼水,试图阻止火势的蔓延。
然而,火焰却毫不示弱,继续肆虐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人们的努力。
几个大娘正奋力泼水,可水桶刚近火舌,水汽便被高温蒸腾,徒留一缕白烟消散。
她们泼水的动作机械而慌乱,仿佛失了魂魄。
火舌已舔上祠堂檐角,雕花梁柱噼啪作响,火星如流萤乱舞,映得众人面如金纸。
熊熊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舔舐着古老的建筑。
黑烟滚滚,如墨云般翻腾,遮蔽了天空。
火星四溅,仿佛一场绚丽而危险的烟花秀。
祠堂外,有人哭嚎着拍打地面:“当家的!你出来啊!”
黄德贵的老娘却瘫坐在地,喃喃道:“报应……这是报应……”
火势越来越大,人们的呼喊声、咳嗽声、救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交响乐。
芒种的目光却越过了混乱的人群,直直地落在了那缓缓升起的「恶之因果」上。
那是一团诡异的黑色烟雾,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凝视着那团烟雾,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隐藏在其中的罪恶真相。
阿莲的虚影悬浮于黑烟边缘,鬼气凝成的指甲深深刺入烟雾:“这因果……是咱们二十条命报复的怨气所化!”
众女鬼围成环状,幽蓝瞳孔倒映着黑烟的狰狞轮廓。
小满的声音带着颤栗:“若它凝结成型,不知道要落到谁人头上!”
翠娘却嗤笑:“怎么?我敢做就敢认!难道让我原谅他们?我可做不到!”
女鬼们发出矛盾的呜咽,如秋日枯叶刮过坟茔。
芒种深知,这世上的罪恶往往并非源自于纯粹的恶意,更多的是来自于人们的愚昧无知。
她脑中闪过白日所见:祠堂供着“送子观音”,香炉里却埋着夭折婴孩的骨灰;
村民用半辈子才能凑齐买媳妇的钱,却不知为何只能买妻。
“愚昧?他们何止愚昧!”
女鬼们的呜咽声骤增,黑烟翻涌如泣。
那些没有见识的善良愿望,虽然初衷是好的,但却可能因为缺乏正确的认知而与罪恶带来同样多的损害。
芒种瞳孔骤缩,村民为求子嗣,竟将女婴溺死献祭,村长和人贩子勾结却私吞大半。
“他们的‘善’,是咱们的刀!”
阿莲的鬼气针扎入幻象,血泪自虚无面容滚落,“这因果,沾满咱们的血与怨!”
然而,人的无知程度却存在着高低之分,这便是所谓的美德与邪恶的界限。
芒种她凝视黑烟核心——村长扭曲的面容浮现,其周身缠绕着无数丝线,一端系着村民的愚忠,一端系着女鬼的冤魂。
“他自诩‘知天命’,却连人心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