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77)
芒种在闲聊中知道她曾经是学音乐的,鼓励她:“你在慢慢变好,有空的时候可以写写歌……”
“等你好了……把这次经历写成歌,去参加比赛去吧!”
“我知道现在有个很火的选秀节目——超级女声!”
李宝双怔住,喉间涌上的腥甜被咽下:“可是……可嗓子早废了。”
芒种指尖在虚空划出音符轨迹:“我会医好你……”
“你将会迎来新的人生,杀不死你的,终将变成你的踏脚石,让你变得强大!”
希望在她眼底跃动,映出李宝双惊愕中渐生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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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弥漫在青石村的上空。
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的调查人员踩着残碎的瓦砾踏入火灾现场,老旧的祠堂已成一片焦黑的骨架,草垛灰烬仍在随风飘散。
法医蹲在尸体旁,手套上沾着灰烬,低声汇报:“死者均窒息死亡,呼吸道残留大量烟尘,死前清醒,有挣扎伤痕。”
“但是……居然没有一人望门口跑……”
队长陈岩眉头拧紧,望向四周——门窗皆未损坏,逃生路径通畅,却无一人逃出,疑云如浓雾般笼罩现场。
对于重大火灾(如30人以上死亡),需逐级上报至省级或地市级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主导调查。
调查人员需对目击者、扑救人员、熟悉现场环境者及可能的肇事嫌疑人进行询问,制作笔录并签字确认。
走访深入,村中秘密逐渐浮出水面:村子里的女人几乎都是被拐卖过来的!
立刻上报立案调查!
结合法医的初步尸检,有理由怀疑可能是一场恶意谋杀事件!
村东头的老光棍家,其母颤抖着攥住衣角,指甲抠进掌心:“芒种……她昨儿个刚被拐来,夜里还指着俺儿说‘今晚必死’,结果火就烧起来了!”
话音未落,陈岩笔尖一顿,墨迹在笔录纸上洇开一小团黑渍。
村长家的临时笔录室设在堂屋,斑驳的木桌上摆着搪瓷杯。
芒种斜倚在竹椅上,二郎腿轻晃,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椅臂。
她穿一身褪色的蓝色棉袄,眉眼却锐利如刀,与其它被拐卖的怯懦模样迥然相异。
“芒种是吧!你昨天刚被拐卖来,怎么就说那个老光棍昨晚必死呢?”
警察小张率先发问,钢笔在手中转了两圈。
芒种她漫不经心:“因为他丑,我都被拐了,诅咒人两句犯法吗?”
“……”
“你昨晚8点至9点在哪?”
芒种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窗棂外的槐树枝干:“那会儿在李宝双家给那病孩儿扎针,喂药时我特意瞅了眼墙上的钟,八点左右。”
“咋?这也要管?”
“你有行医资格证吗?”
“是不是非法行医?”
她挑眉,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证件残片,在掌心轻轻一抛:“被那帮人贩子抢走了,只剩这茬。”
“而且,你要的钱太贵了……简直是漫天要价!”
陈岩啪地将本子合上,震得桌上灰尘簌簌抖落。
“贵?我只知道一种紧急避险!而且,贵不是应该的嘛?”
“若没这手艺,早被他们拆骨熬汤了,还能在好好的这儿跟你们掰扯?”
“我知道你有怨气……但……像你这样聪明不好惹,怎么被拐来的?”
“烂好心呗!还有问题嘛?”
说罢,她忽地起身,袖口擦过陈岩的笔录本,带起一阵风,“没问题的话,我可要去瞧病人了。”
警察又去问了刘爱彩——她蜷在自家炕头,枯瘦的手紧攥被角,指甲缝里还仿佛嵌着多年前挣扎时抠下的泥屑。
提及火灾,她瞳孔骤缩,喉头颤动如哽咽:“那火……那火像、像被人泼了油似的,窜得比鬼还快……”
调查僵局中,芒种的不在场证明如铁壁。
陈岩捏碎手中烟头,焦灼在眼底凝结:“难道真是意外?太不符合常理了……”
最终,报告判定为小孩放鞭炮引起草垛着火……引发的……意外。
录完口供,刘爱彩却追着芒种至院中,嗓音沙哑如锈锁:“神医大学生,昨夜我睡得安稳,你收那么多钱,定要根治我这病啊!”
芒种转身,指尖搭上她脉腕,眉间微蹙——滑数之脉未减,触诊腹部柔软如常。
“昨天给你的方子呢?予原方1/4量,2剂清余邪。”
她忽地拉近竹椅,与刘爱彩对视,眼神如淬火的刃:“村长死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刘爱彩怔住,喉间哽住未出口的叹息,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我能干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呗……”
芒种压低声音,语速如刀削竹:“我要办小学,你来做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