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303)
(死道友不死贫道——定点投放!到!别!国!去!)”
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当芒种再次站在讲台前,窗外的梧桐已亭亭如盖。
她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们,他们中有人成为律师,用法律捍卫平等;
有人成为医生,用双手传递希望;
还有人成为作家,继续书写觉醒的故事。
律法系统日益完善,医疗网络覆盖城乡,教育公平如阳光普照。
当教育、医疗、和律法逐步完善!
人就会觉得自己未来可期,生活有了奔头!
山风拂过她朴素的衣襟,教室里传来孩子们朗读童话的声音。
芒种轻声问:“现在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做快穿任务者,改变更多世界?”
白雪梅放下手中书,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谢谢你,姐妹。”
“但我不想去改变世界,我想留在这里,把觉醒的种子播在这片土地。”
“教育不是逃离,而是扎根——让每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能在成长中找到自己的力量。”
芒种微微颔首,指尖轻点虚空,积分点如萤火虫般汇聚成光河:“-1000积分点换白雪梅改变结局并回归。”
光河涌入白雪梅的身体,她周身泛起柔和的光晕,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远处,山间传来悠扬的歌声——那是由孩子们改编的《荆棘鸟与星火》,歌声中,自由与希望正在生根发芽。
——(′つヮ??)——
芒种回到系统空间时,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悬浮椅上。
虚拟光影在她周身流转,数据流如萤火虫般闪烁,她却连指尖都懒得抬起。
可嘴角却微微上扬——任务完成时的成就感,总能让疲惫化作另一种满足。
阿醒也长长呼了一口气,她虽没有实体参与,可精神能量几乎耗尽。
此刻她化作一团跳动的光球,围着芒种转圈:“芒姐,我现在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好充实,好有意义啊!
看着委托者们一点点改变命运,比吃十颗能量糖还开心!”
她说着,还调皮地用光波戳了戳芒种的肩膀。
芒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闭目养神。
听到阿醒的话,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却故意板着脸:“少贫嘴,下一个委托者信息。”
她指尖轻点虚空,全息面板“唰”地展开,冰冷的数据字句如瀑布倾泻而下。
【委托人:大香
年龄:40岁
身份:《姐姐妹妹站起来》里的被自愿下海妇女
诉求:改变姊妹们最终嫁人的结局!】
1947年,北京近郊农妇佟李氏因丈夫被地主逼死,携女大香投奔舅母孙大妈。
孙大妈与伪侦缉队长马三、妓院老板崔胡子夫妇勾结,以“介绍工作”为名将大香骗入妓院“同喜院”。
大香在妓院遭受毒打、性侵,甚至目睹月仙因梅毒被胭脂虎活埋的惨剧。
母亲佟李氏因绝望投河自尽,尚幼林试图赎身却反被崔氏夫妇设计陷害。
大香在绝望中多次试图自杀,均被同院姐妹救下。
胭脂虎作为妓院管理者,她以“烙铁烫伤性病患者”“活埋濒死妓女”等手段维持控制,
“能吃能喝,就他妈的不能拉套!” 、
“不要紧死不了,回头给我洗洗脸对付着接客!”、
“只要有钱,到哪儿都是大奶奶”
将女性的尊严与经济依附性捆绑,直指对女性身体的物化和生命的漠视。
崔胡子作为妓院老板与胭脂虎的丈夫,代表资本对女性的经济剥削。他通过伪造卖身契、勒索赎身费等手段,将女性沦为“会呼吸的商品”。
“不听话,就让你儿子饿死!”、
“妓院就是我的家,你们就是我的财产!”
“赎身?先把钱交出来,否则就让你女儿再接三年客”、
“妓院关门?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将女性的尊严与经济依附性捆绑他强迫被骗入妓院的大香后,反诬陷其“勾引”,展现了权力对女性话语权的剥夺。
马三作为政府腐败势力的代表,他与妓院勾结,通过伪造“介绍工作”等谎言诱骗女性。
“卖了几匹布啊?” (黑话指代妓女的性交易)
“这女人是勾引我男人的!” (诬陷大香勾引崔胡子)
“钱没收到,赎身无效!”(伪造收据拒绝放人)
“妓院不倒,你小子也别想活!”
“得了,先黑了吧!” (暗示暴力即将升级)其角色揭示了旧社会官商勾结的结构性腐败。
暗夜里的哭声总会被黎明吞没。1949年教员下令,解放军冲进同喜院时,大香正蜷缩在墙角,浑身是伤。
士兵们撕下崔胡子身上的绸袍,押着他走向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