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摇摇头：“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留有后手？”

“因果法则是我的底牌，你的底牌被别人知道了能睡得着？”

“我不想赌！”

秦野笑了笑，这两人，一个笑里藏刀，一个稳如磐石，分明是两头披着人皮的狼。

“那你如何保证我，没有一早、把信息传递出去呢？”

芒种早就在第一时间开启了「世界信号屏蔽器」，秦野很聪明，但是同时也太自大了！

芒种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眸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她动用因果之力，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她看到了秦野身上的因果线，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交织在一起。

芒种上前伸手拨动，掐断一根因果线，连在自己身上：“你最好把这秘密烂到肚子里，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秦野站起来，凑过来好奇地问：“那我死掉，你会不会」也活不了？”

芒种看傻子的眼神：“可能嘛？这是单向的因果线！”

她甩袖，因果丝线在虚空中显现，如金缕交织，其中一根已缠在自己腕上，另一端死死勒住秦野。

芒种看了自己几百万「所剩无几」的积分点，微眯起眼睛：“话说，你的命……值多少积分点？”

秦野脸上却笑得愈发灿烂，眼底寒意却更深：“芒种，你觉得我、没有脾气嘛？”

芒种淡定一笑，同样笑靥如花：“脾气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自大就是你最大的毛病！”

秦野突然站不稳了，扶着锁魂器，电流穿透他的身体，他却置若罔闻：“你……你什么时候给我投的毒？”

秦野踉跄扶住阵柱，额角青筋暴起：“你居然研究出来针对灵魂的药……”

“可别小瞧我了啊！”

芒种一震，袖口银针倏然滑入掌心——那是她私下研制的魂毒针，针尖已沁出幽蓝。

她眯眼，律师的算计浮上心头……

芒种上前拿出银针、在秦野面前晃了晃：“这针、可以让你变成傻子……是我的无意间发明的——”

她冷笑，针尖抵住结界，蓝光瞬间蚀出裂痕。

“你先说说，你聪明的小脑袋，值多少积分点？”

秦野突然大笑，笑声震得锁魂阵嗡嗡作响。

他现在动不了，眼神却亮如淬火：“芒种律师，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没留？”

他袖中忽有金光迸射，一枚因果令符悬浮半空，符上血纹与芒种腕上的因果线赫然相连！

“你活，我活。我死，你也陪葬。”

他喘着气，笑得癫狂。

芒种瞳孔骤缩，银针“叮”地落地。

她攥紧腕上因果线，律师的冷静彻底崩塌——那竟是双向血契！

秦野的底牌，比她想的更深。

“这可是你逼我的！”

叮～

【已收到888万积分点】

——?????????——

芒种再次睁开眼睛，和长者聊了2万字番茄不能通过审核的内容……

芒种收起不属于这个时代书籍，仿佛将书中的世界也一同封闭起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通过行动去改变命运的机会，一直都在！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破沉默。

一名穿灰制服的守卫推门而入，目光如铁：“芒种同志，时限到了，请立即离开。”

芒种颔首，她恭敬地鞠了一躬，跟着工作人员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异常寒冷，寒风霎时灌入衣领，她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头，望向天空，只见「苏」「联」上方的天空一片阴沉，寒风呼啸着吹过，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苏式建筑尖顶刺破阴云，煤渣铺的路面结着黑冰。

行人裹毛皮如移动的棉垛，高筒靴踩出沉闷回声。

集体食堂烟囱吐着灰烟，队列里有人攥着粮票发抖。

芒种正想着这些，忽然看到孙文慧裹紧身上的衣服立在廊下，围巾裹得只剩一双冻红的眼。

“好了，我们再回去就两不相欠了！”孙文慧声音裹着寒气。

她抿唇微笑：“文慧同志，十分感谢你……你从不欠我什么。”

尽管天气寒冷，但芒种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要过年了，真好！

明天将会是新的一天！

经过 10 天的奔波，芒种终于在 2 月 25 号回到了教养院。

教养院木门吱呀推开时，巧春扑来的力道撞得她后退半步。

姑娘们围成热浪，冬香揪着她辫子嗔骂：“春节都不在！咱们新生后头一个年，你当大夫也不能跑大半月！”

巧春拉着芒种的手，眼中满是关切：“芒种，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给谁看病，怎么能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呢？”

芒种笑着安慰大家：“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