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嫖客的污言秽语曾像毒藤缠住她的喉咙，此刻却化作她脚下的尘灰：“我现在不怕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茶杯中的茶水微微颤动，“我身处一个全新的种花家，我有自己的价值，我还要去帮助和唤醒其他姐妹们！”

她眼神灼灼，仿佛要将黎明撕开一道更大的裂口。

巧春她盯着窗外渐亮的天空，喉头哽住，却硬是挤出一声笑：“没有一个长夜不可穿越，没有一个晨曦不会破晓。”

她藏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将那抹曙光攥进血肉里。

芒种只将茶杯往桌上一搁，茶盏与木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姐妹们，有志者，事竟成！”

她话音落地，袖口不经意地拂过茶盏，荡起一圈涟漪，仿佛将未尽之意尽数揉碎在茶汤里。

刘珍珠正捻着衣角，闻言倏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声音如淬了火的铁：“流水不争先，争得是滔滔不绝！”

她说着，猛地将衣角一甩，动作利落得仿佛要将过往的腌臜事尽数抖落。

冬香则缓缓起身，脊梁挺得笔直，仿佛一株破雪而出的青松：“我们未来可期，我们未来再见！”

巷口传来第一声鸡鸣，如号角刺破晨雾。

她们的气息在晨光中交织，如破土的藤蔓，彼此缠绕，向上生长。

——?(?–?)?——

芒种望着腕间的因果线、闭眼来到作弊器……

秦野正蜷在角落的竹椅上，活像一团被抽去骨头的烂泥。

芒种她脚尖轻点地面，发出细微的“哒哒”声，仿佛敲在秦野的心尖上。

“秦野同志，你反正也是闲着也是闲着，我这里有些上个世界攒的恶之果，不如……”

“替姐跑趟脚盆鸡家，给他们添点‘趣味’？”

她尾音上扬，语气却像浸了冰碴子。

秦野闻言，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雷劈中的泥塑。

“芒种同志、不、芒姐！“

他“蹭”地坐直，双目圆睁，活像见了鬼：“我来你系统空间，光‘住宿费’就砸了800多万积分！”

“你就当我花钱买清净，行行好吧！”

他哀号时，手指死死抠住竹椅边缘，指节泛白，仿佛要将那竹篾抠出窟窿来。

芒种却只笑眯眯地踱到他跟前，鞋面在青砖地上拖出慵懒的弧线：“姐可不是那等剥削免费劳力的主儿！”

“任务成了，功德点分你一成，多劳多得，如何？”

她说着，指尖在虚空轻点，仿佛在算着看不见的账本。

秦野却已经看清芒种对真实嘴脸，将头扭向一边，鼻孔里哼出一声嗤笑：“谁稀罕你那三瓜两枣的功德？”

“主线任务抠抠搜搜分那么点儿，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语气不屑，可耳尖却悄悄泛红，泄露了几分心虚。

芒种见他不识趣，眉梢一挑，忽地提高声调：“大香同志，上思想觉悟！”

她话音未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香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斗志昂扬、开口便如连珠炮：“秦野同志！党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咱穿的是种花家的衣，吃的是种花家的粮，如今国家需要……”

——|???|——

芒种睁开眼睛……

窗棂透进的光，将姐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芒种忽地开口：“你们可知，当初治咱们那病的特效药，贵得吓人？”

她指尖在杯沿画着圈，茶汤涟漪荡开，映出她眼底幽深的光。

冬香点头如捣蒜，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感慨：“是啊，当时用的是西方进口的药剂盘尼西林，政府咬牙砸了1亿旧币——抵得上12万斤小米呢！”

“那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却舍得花这钱救咱们……”

她说着，喉头哽住，眼眶蓦地红了。

芒种将茶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碰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中医能治淋病！”

“若这法子能速成推广，不知能省多少银钱，救多少姐妹！”

她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那未尽的愿景灼穿纸背。

刘珍珠听得入神，忽地抬手抹了把眼角，衣袖擦过泪痕，声音微微发颤：“我以前总以为，只有西洋药才能救咱们的命……”

“可芒种你一出手，我才知道，中医药简力专，还便宜！”

她说着，攥紧了拳头，指节在袖中隐隐发白。

巧春早已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在衣襟上洇开点点湿痕。

她猛地攥住芒种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当做一个人来看……”

“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国家的一份子！可国内百废待兴，处处都缺钱。”

“咱们得替种花家省着用，有余力了，还得去帮其他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