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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362)

作者:卫东篱 阅读记录

男孩约莫七八岁,撅着嘴,小手攥着衣角揉搓,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娘,今天起晚了,我饿得肚子咕咕叫!”

女孩稍小些,怯生生躲在男孩身后,偷眼打量芒种,指尖绞着褪色的布衣下摆。

“我也饿了……娘亲”

芒种抬头瞥了一眼天色——晨光已爬上屋檐,檐角露珠尚未干透。

她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神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织机边缘的磨损木纹:“好的,娘现在去给你们做!去叫你爹回来吃饭吧!”

声音温软如春溪,却藏着几分紧绷的弦。

天光未亮时,牛郎便牵着老牛走向田垄。

铁犁划开黑土,翻出湿润的泥浪,新土的气息混着草腥味钻进鼻孔。

他赤脚踩在垄沟间,汗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脊背上的布衫早已洇出盐渍的纹路。

牛铃铛声与锄头叩击石块的脆响交织成田野的晨曲。

他偶尔抬手抹汗,腕间一道旧疤在晨曦中泛着淡红——那是去年翻地时被犁尖划伤的痕迹。

两个孩童赤足踩着露水跑来,裤脚沾满泥点:“爹,吃饭了!”

牛郎回过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牙齿,两个孩子跟在后头,拾起他遗漏的麦穗塞进竹篮。

草帽边缘的露水顺着帽檐滴落,在衣襟上洇出深色圆斑。

饭后,芒种坐在檐下的木机旁,梭子穿梭于经纬之间,丝线在指间翻飞如蝶。

她将织好的布匹卷成筒,用草绳捆扎时,指节因常年劳作泛出青白。

柴房门吱呀作响,她存入布匹时,瞥见角落几只陶罐——罐口封着旧布,里头是攒了半年的种子。

午后晾晒新布时,孩子们踩着板凳帮忙系绳,稚嫩的手指被布角刮出细小的红痕,却抿着嘴不敢出声。

牛郎从田里回来,将竹筐里的豆荚一粒粒剥开,碎壳散落成褐色的星点:“给孩子弄点零嘴吧!”

芒种点点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

暮色渐浓时,三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

芒种低头缝补牛郎的衣袖,针线在破口处穿梭,忽觉衣料粗糙如砂纸,针尖几次被勾住。

她抬眸瞥见牛郎正用竹篾修补漏水的竹筐,动作粗鲁却专注,额角汗珠坠在筐沿,溅起细小的水花。

孩子们啃着玉米棒,看天边的云絮被晚风扯成细丝,笑声清脆如铃铛。

月光爬上芒种的织机,梭子仍在无声穿梭。

牛郎在灯光下修补破洞的竹筐,老牛卧在棚中反刍,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哝。

孩子们蜷在木榻上,数着屋檐下的辣椒串入眠,梦里是明日又要拾的麦穗与新晒的布匹。

夜半,牛郎悄然起身,踱至牛棚。

“我给你搬了点草料,留着晚上吃!”

老牛半眯的眼睛没有睁开,鼻息悠长。

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牛郎”他蹲下身,掌心抚过牛脊,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婴孩。

结果没想到“牛郎”反手给老牛脑门贴上「听话符」和「真话符」……

第164章 【织女星】4

“牛郎”轻轻地将手放在老牛的头上,指尖在牛角纹理间摩挲,动作轻柔得仿佛安抚婴孩。

“他”俯身低语:“嘘……乖,不问你,就不要讲话哦!”

声音裹着夜露的寒意,却诡异地透着熟悉的韵律。

老牛原本正闭着眼享受草料的余香,闻言猛地睁眼,瞳孔骤缩成针尖。

这声音分明是牛郎的腔调,可那眼底的冷光——像冰锥刺入骨髓。

它惊愕地瞪着“他”,喉间咕噜声哽在喉头,思绪如乱麻翻涌……

这到底是谁?

怎会化作牛郎的模样?

连气味都如出一辙,让人真假难辨……

芒种此时已化作“牛郎”,指尖悄然掐诀,袖中「镜·神化形易」的光晕流转。

织女已经经历过一次重生,但最终还是未能摆脱老牛的“言出法行”。

宇宙势力如暗潮汹涌,芒种猜测……老牛背后必有推手——但织女对于老牛背后势力一无所知,这使得芒种心中的忌惮愈发加深。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老牛,变成一手牵着老牛的鼻环,一手扶着老牛的牛角……不敢有丝毫松懈——「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芒种用意识与老牛进行交流,在心中默念道:“闭嘴!用心灵感应答我——你的言出法随之力,从何而来?”

然而,它似并不想配合芒种,老牛陡然暴起,蹄声震得棚顶草屑纷飞,牛角直冲芒种心口!

它知这“牛郎”必是邪祟,唯有拼死一搏。

芒种早有防备,身形如鬼魅后撤,同时以意念缚住牛蹄:“别动!”

「听话符」的隐形咒纹自掌心迸发,缠住牛腿如铁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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