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384)
胸膛里跳动着红色的心跳,这心跳不是天生的,是红旗染红的,是口号烙下的,是战友的血浇灌成的。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提醒我,我所肩负的责任与使命。
行军时脚底磨出血泡,膝盖肿得像馒头,那疼痛常常让我夜不能寐。
但一想起“为人民服务”那几个字,疼痛就像被风吹散的沙。
指导员常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可我觉得,革命是把自己碾碎成铺路的石子,为了让后来的人能够走得更平稳、更顺畅。
战场上,箭矢贴着耳朵飞过,爆炸声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这时候,我反而最清醒。
我深知,如果今天我倒在这儿,至少我的血能浇出一朵红色的花,让后来的人踩着我的影子往前走。
就像梦里的织女姐姐一样,为了心中的信念,义无反顾。
“女人扛不起枪。”
曾有人这样轻蔑地说。
可我们扛的不仅是枪,是理想。
夜里躺在帐篷里,摸着冻僵的手指,我会想家,想娘做的玉米糊。
那香甜的味道,仿佛还在嘴边萦绕。
但更多时候,我在想,等革命胜利了,全宙国的娘都不用再饿肚子,全宙国的孩子都能在学堂里念“解放”两个字。
那将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啊!
想到这些,我心中便充满了力量,仿佛所有的疲惫与困苦都烟消云散。
有人说:“女子骨头轻……”
可我扛弹药箱上高原时,听见心跳和山风共振。
要是真有一天需要倒下,我会选在冲锋的路上——让血浸红的土地,刚好给后来的同志当旗子铺路。
为了这个,我连命都能掰成两半,一半给阵地,一半给未来。
我额间的金色标志越发滚烫,信仰之力充斥全身。
我现在已经知道,「神之祝福」一天会抵御4次致命伤害!!
男兵说这是优待,他们只有3次「神之祝福」,我勾起嘴角:“真好,凭什么不能有优待!”
在部队里,我们还积极开展诉苦运动,与“诉苦”相辅相成的“三查”运动同样在整军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三查”即查阶级、查工作、查斗志。
通过这些运动,我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革命的意义,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
同时,我们也主张对俘虏实行“不杀、不打、不骂俘虏”政策,分化敌军。
释放俘虏时给予路费,鼓励其加入起义军,形成心理震慑,严格禁止任何形式的虐待和歧视,确保他们的基本生活条件得到保障。
俘虏们得到了充足的食物、衣物和医疗救助,这使他们对起义军的敌对情绪大大降低,甚至逐渐开始感受到、我们这里截然不同的待人方式。
看着他们从最初的充满敌意到后来的逐渐认同,我心中充满了欣慰,更加坚信我们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
红旗在胸前晃,像一团永远烧不完的火。
我知道,只要这火不熄,我的骨头里就永远有铁。
哪怕有一天真到了最后关头,我也要把最后一口气吹成冲锋号,让红色的心跳,永远砸在历史的鼓点上。
若有一天需要我倒下,我会数着心跳数到最后一秒。
不是怕死,是怕红旗下的土地还沾着血,怕孩子们的笑声还不够响亮。
我的命轻如草芥,但若能化作春泥护住这新生的山河,那便是我的无尚荣耀。
信仰不是口号,是喉咙里哽着的一团火。
烧疼了就咽下去,再吼出更响的“前进”!
我的命是红旗边沿的一根丝线,断了就断了,总得让整面旗帜飘得更远些。
在这革命的道路上,我将带着我的红色信仰,一路前行,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因为,我是一名红色女兵,
我是李红,
我为我的信仰而战,
我为我的祖国而战!
第174章 【织女星】14
在无人在意和歌颂的角落,野草和野花疯长了一年又一年。
它们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肆意蔓延,似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无奈。
几只苍蝇在头顶上乱撞,它们的翅膀扑棱棱地,那杂乱无序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不经意间撞疼了一个士兵瞳孔里的光。
那瞳孔中,原本有着坚毅与希望,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带来了一丝短暂的迷茫。
指导员站在队伍前,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咱们是为穷苦人打仗。”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泛起层层涟漪。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话我懂,我太懂了。
小时候,那悲惨的一幕至今仍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