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395)
“还有那些所谓‘优雅礼仪’的规训!”
这些规矩,不正是用‘美德’之名行禁锢之实吗?”
她冷笑一声,玄黑裙裄拂过嶙峋的陨石,火星四溅:“若真如《礼记》所言‘男帅女,女从男’,为何男子可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女子却被困在方寸之间?”
“更令人痛心的是,许多星球至今仍将女子视为生育机器!”
女娲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如惊雷炸响:“我曾亲眼目睹一个部落,若女子未能诞下男婴,就会被视作耻辱,甚至被献祭给神明。”
“她们的子宫成了衡量价值的唯一标尺,生命被物化成冰冷的数字!”
“这岂非印证了那句‘女子者,阴类也,以生育为天职’?
可谁又记得《诗经》中‘瞻彼淇奥,绿竹猗猗’对女子才德的赞美?
如今只剩下一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枷锁!”
女娲猛然转身,玄黑裙裄拂过嶙峋的陨石,火星四溅:“痛而不言,困而不逃……但我从不认命!”
“我们不是提线木偶,更不需用他人的尺丈量自己的血肉!”
就像你曾说过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女娲目光如炬,仿佛能洞悉世间万物,缓缓揭露着如今的局势:“西方的‘监兵神君’看似威风凛凛,实则不过是外族势力的傀儡罢了。
他们妄图吞并整个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将其变为自己的星际殖民帝国,这种野心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接着,她的视线转向东南方,“而‘孟章神君’和‘陵光神君’这两位,虽然表面上对三垣天帝的统治心怀不满,但他们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恐怕也并非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想取而代之,自己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吧。”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息一声,“至于三垣的中心,他们一心只想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
“对于其他各方的争斗,要么冷眼旁观,要么暗中操纵,根本不会考虑到普通百姓的死活。”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我,作为‘执明神君’,所追求的并非权力和地位,我只是希望女性能够挣脱这无形的牢笼,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平等。”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答案只有一个——掀起一场女性革命,去争取一个平等、和平的社会!”
“伟人说过:一切新的东西,都是从艰苦奋斗里锻炼出来的!”
话音未落,女娲周身骤然迸发出滔天赤芒。
信仰之力如熔岩喷涌,玄黑裙裄瞬间被炽烈火光吞噬,化作一片流动的赤霞。
火焰沿着衣袂攀升,凝成熔岩质感的战甲——每一道甲胄的褶皱都似凝固的烈焰,电弧在金属表面游走如星河奔涌。
她深知历史的教训,“退让换不来真正的和平!就如同抱薪救火一般,表面上看似熄灭了火焰,实则火势暗藏,终有一天会形成燎原之势。”
“而和平,从来都不是靠跪求就能得到的,它是拳头硬了之后,才有资格去谈判的筹码。”
金色符文在甲缝间隐现,湮灭炮管从肩甲处悄然探出,能量护盾如涟漪荡漾。
女娲昂首而立,战甲与她神魂相契,每一寸甲片都是挣脱枷锁的宣言。
那熔岩战甲绝非虚饰,其设计精妙绝伦:肩甲处的湮灭炮管可瞬间释放湮灭能量,足以洞穿星辰壁垒;
腰间的能量核心源源不断输送动力,令她的每一次挥击都附带炽热的破空之威;
腿甲上暗藏的微型推进器,让她在星空中腾挪如电,仿佛踏着光的轨迹穿梭。
战甲表面的液态金属,能根据战斗需求自由变形——时而化作锋利的刃爪撕裂敌阵,时而凝成坚不可摧的护盾抵御攻击。
电弧在甲缝间游走,与星河共鸣,每一次能量流转、都精准契合女娲的战斗意志。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我只相信,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奋斗和拼搏得来的。”
“没有斗争的底气,和平不过是强者施舍给弱者的一种幻觉罢了!”
这战甲,是她以自由意志熔铸的终极武器,是挣脱枷锁后迸发的纯粹力量,是“破茧”之后觉醒的完美形态。
芒种望着那燃烧的玄黑战甲,眼中异彩流转。
她分明看见,女娲抬手间湮灭炮管已蓄势待发,电弧在甲胄上勾勒出毁灭与重生的纹路。
织女星的狂风呼啸着,却吹不散那燎原之火——那火焰中,有无数被压迫的灵魂在觉醒,她们不再是被塑造的“女性”,
而是以信仰为甲、以自由为刃的战士。
星河在她们头顶翻涌,而未来的战场,正等待着她们以这具力量为主与美感为辅的战甲,书写新的史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