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434)
在皇权主导的宫廷中,她以艺术才能获得一定的话语权,成为超越传统嫔妃角色的“文化共创作者”。
史书中“杨家祸国”的指控多源于男性权臣的腐败(如杨国忠的专权),而她更多是作为象征被推至风口。
面对家族荣辱,她保持清醒:两次因炫宗情绪波动被短暂送出宫,却未借机巩固地位,反而以退让维系宫廷平衡——这既是被动的妥协,亦是她对局势的无奈判断。
756年,37岁,安史之乱中,随炫宗逃亡马嵬驿,禁军哗变,陈炫华要求诛杀杨氏家族以平息兵乱,炫宗赐死杨玉环。
马嵬坡的缢帛,是皇权衰败的祭品,是权力更迭的牺牲,而非盛世崩塌的缘由。】
——?——
——作弊器·闲云小筑——
芒种望着她的生平文字出了神,炉火正红,炭火轻噼,一壶山泉在铜壶中微沸。
木桌旁茶具齐备,青瓷盏、紫砂壶、竹茶则,茶香袅袅,如丝如缕,缠绕在空气里,像一段未说完的故事。
此时一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的女子和阿醒一起走了过来,
“万福,芒种大能……”
那女子行至芒种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个古礼。
杨钰环眼波微动,声音轻得像风拂花瓣:“本宫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好好活下去吗?”
芒种望着她悲伤的眼神,她倏地起身,一步上前,张开双臂,将玉环紧紧拥入怀中。
动作干脆,毫无迟疑。
芒种轻声,却坚定:“可以!你当然可以!你的悲剧,从来不是因为你太美,不是因为你魅惑君王!”
芒种轻拍她脊背,语气温柔:“别怕……我会尽我所能。要是我不行……”
“我就去帮你找更厉害的人!天塌了,也有人顶着。”
杨钰环面对这猝然而来的拥抱,忍不住以袖掩面,泪光闪烁,声音哽咽:“谢谢你……真的,从心底里……感激你。”
芒种继续轻拍,像哄孩子:“你会好起来的!都是那老登的过错!”
杨钰环忽止住抽泣,眉尖微蹙,带着困惑望向芒种:“老登……是何意?”
芒种凝视她眼底委屈未散的涟漪,缓声释疑:"老登、是骂昏庸之人的粗话。那玄宗老儿,便是老登!”
说罢似觉唐突,又补一句:“整日沉迷歌舞,醉卧春宵,明知江山将倾,却把烂摊子推给你一个女子去扛!”
杨钰环脸色骤变,素手疾出,轻轻掩住芒种的唇,声音发颤:“慎言!莫连累九族......”
芒种轻笑拂开她掌心,眸中灼灼:“别怕,我很厉害的。”
“那老登怕死贪生,明知富贵难带进棺材,却仍奢靡无度,反让你一个女子背负‘红颜祸水’的骂名!”
言辞如刃,剖开历史暗疮。“历史的账,不该由你来还!”
玉环轻叹,此事她何尝不知?
只那宫墙深锁,纵明真相,亦如困雀难鸣。
空气里沉默片刻,气氛微缓。
芒种拉她坐下,递过一杯清茶。
玉环捧杯在手,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眼中的泪光。
芒种忽转话锋:“钰环姐姐,你……有什么诉求、或愿望吗?”
玉环睫羽微颤,似有千思万绪凝成一句,声音轻如呢喃:“愿余生自在如云,不系于宫墙,不困于权谋……终得寿尽天年,安然合眼。”
“好!我必尽力成全!”
芒种应如金石掷地。
钰环神色复凝重,犹豫再三,终是开口:“我身后之事,你可知晓?”
芒种颔首:“马嵬坡之变,你香消玉殒,可乱局未止。”
“马嵬坡之变后,安禄山其只苟活一年,儿子安庆绪便弑父夺位;
史思明又杀安庆绪,自立为帝;而后其子再杀史思明……父子相残,兄弟相屠,乱成一锅粥。”
芒种心想:这充分说明,反动派内部从来就没团结过,都是争权夺利的货色。
“敌人营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这话一点不假。此乱绵延八年,史称「安史之乱」。”
杨钰环蹙眉,指尖轻叩茶杯:“安禄山不过一介边镇节度使,何以撼动天下八年之乱?我朝兵强马壮,竟无力平叛?”
芒种目光如炬,直视她眼底:“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安史之乱,表面是节度使叛乱,实则是皇权腐朽、中央集权崩塌的必然。”
夕阳西沉,余晖染红半池碧水。
“皇帝晚年昏聩,沉迷享乐,朝政荒废,藩镇坐大,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芒种语气沉稳,目光远眺,仿佛看见那烽火连天的北方:“炫宗早年开创开元盛世,百姓安居,万国来朝。可晚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