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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512)

作者:卫东篱 阅读记录

老赵一字一顿:“今日,老子替天行道!”

刀光一闪——短促、果断、不带一丝犹豫。

【噗!——】

血柱喷涌,三尺高,如红莲绽放。贪吏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像要抓住什么,最终无力垂落。

尸体歪倒,血在泥地里蔓延,像一幅扭曲的地图。

全场死寂。

一个老妇跪地,双手合十,低声念着“阿弥陀佛”,泪流满面。

一个孩童躲在母亲怀里,呜咽着,小手紧紧攥着一撮稻谷。

一名民兵猛地将锄头砸进地里,闷响如雷,仿佛在为死者立碑。

风起了……吹过荒野,吹过粮堆,吹过尸体,吹过那柄仍插在地上的刀。

小石头不知何时来到阿醒身边,轻声问到:“他……真的会来报复吗?节度使?”

阿醒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缓缓道:“会。但他来时,我们已不是昨日的我们。”

“这世道,总有人以为权力是铁牢,牢住别人,也牢住自己。可他们忘了——”

他抬头,目光如炬,穿透晨雾。

“火种一旦落地,风越大,烧得越旺。”

晨光破云,洒在粮堆上,洒在民兵脸上,洒在那柄沾血的刀上。

远处,村落炊烟袅袅,百姓开始搬运粮食,脚步坚定,不再低头。

【七日后,成都平原,义军扩至三千,节度使闭门锁城……】

——河西大营,校场——

立秋过后秋老虎,烈日如熔金倾泻,洒在无垠戈壁之上。

风从祁连山脊吹来,滚烫而干燥,卷起层层砂砾,在空中划出金黄色的弧线。

校场地面被晒得发白,踩上去如踏炭火。

李嗣业踏步而行,战靴碾过砂石,每一步都震得地下埋藏的甲叶簌簌作响,仿佛沉睡的铁魂被唤醒。

三千陌刀队列阵如铁墙,肃立无声。

刀刃斜指苍穹,冷青色的光在烈日下流转,恍如一片森然竹林,寒气逼人。

李嗣业登上一截断裂的烽燧,残垣上刻满刀痕,是岁月与战火的印记。

他战袍猎猎,身后赤红战旗被风卷成一道翻涌的血浪。

李嗣业嗓音如裂石,劈开燥热空气:“弟兄们!”

声音传遍校场,连远处戈壁上盘旋的鹰隼都惊得振翅高飞,嘶鸣划破长空。

“吐蕃贼子,欺我疆土,杀我百姓!”

“如今二十万贼兵压境,妄图踏破我河西,断我大唐命脉!”

他猛然抽刀——

【铮!】

一声龙吟,陌刀出鞘,刃面如镜,映出三千双灼灼的眸子,像三千颗不灭的星火。“这刀,是咱们安西军的魂!”

“两面开刃,可斩人,可劈马!列阵时如墙而进,近身时寸草不生!”

将士们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发白。

有人喉间滚出低吼,像困兽将出笼;

有人默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燃起野火。

李嗣业刀尖直指天际,如誓:“今日之战,只有一条活路——杀穿敌阵!”

“若后退一步,便是辱了这陌刀,辱了安西军的血!”

他旋身,刀背狠狠磕在烽燧石上——【铛!】

火星四溅,如星火坠地。

“记着!咱们不是孤军!成都阿醒将军的大军,已从正面压上!”

“吐蕃贼子腹背受敌,今日,正是他们葬身戈壁之日!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刹那间——

全军怒吼:“杀!杀!杀!”

声浪如雷霆滚过戈壁,震得砂石跳动,连远处山峦都似在回应。

【攀岭!】

李嗣业纵身跃下烽燧,战旗唰地甩向山峦,如一道赤色闪电劈开天地。

“从吐蕃狗的后脊捅进去!让他们知道——唐军的刀,能劈开任何险峰!”

三千陌刀队整列而动,步伐整齐,甲胄相撞,铿锵如钟。

将士们咽下最后一滴水,喉结滚动,眼神却愈发明亮。

他们开始攀登山崖——嶙峋岩壁如刀削,烈日灼烤,石面烫手。

铁甲在岩壁上磕出闷响,像大地在低吟战歌。

刀刃折射阳光,碎银般的光斑刺入瞳孔,恍如千军万马在眼中点燃。

一名年轻士兵,脸上沾满尘土,嘴角干裂,却对身旁老兵咧嘴一笑。

新兵喘息:“老哥,怕吗?”

老兵抹汗,冷笑:“怕?我娘说,我生来就是块铁,该熔在刀上,不该烂在土里。”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攀爬。

李嗣业走在最前,攥紧战旗麻绳,掌心已被汗渍浸得发黏,指节泛白。

他回头一瞥——三千将士,无一人退缩。

他们脸上有风沙刻下的沟壑,有烈日烙下的焦黑,但眼神如铁,无所畏惧。

李嗣业嘶哑,却如雷贯耳:“老规矩——列阵如墙!刀锋所指,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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