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520)
“开了因果之眼……啧啧,这操作,积分和功德点刷刷往下掉,跟割韭菜似的。”
他摇头,语气却带笑,“不过……那东海岛国,本就是恶业缠身,杀戮成性,侵占我疆、辱我子民,活该被天道清算……”
他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粗茶,咂咂嘴:“可长安百姓的命债,又要算在她头上了。”语气一沉,不再玩笑,“这世道,哪有‘不死贫道’的便宜事?她扛了灾,背了业,估计还得被人骂‘逆天而行’。”
他叹了口气,把茶碗重重一放:“唉,芒姐啊芒姐,你总是选最难的那条路。”
——长安城楼,黎明——
天边泛起鱼肚白,夜色如墨渐退。
芒种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袍猎猎,发丝随风扬起,如旗不倒。
她望着东方,那里,火球如雨,自天外坠落,划破长空,拖曳出赤红轨迹。
“去!”
她低叱,声如裂帛,仿佛一剑斩断天命。
随着她意念一动,最后一道星流偏转,万千陨石尽数坠入东海之隅。
——东海海域——
火球如雨点砸落,海面瞬间被点燃,赤红如炼狱。
巨浪冲天,高达百丈,如巨兽张口,吞噬一切。
那座岛国在火光中颤抖——城市崩塌,山体滑落,火山喷发,地脉撕裂。
建筑如纸屋般倒塌,树木化为焦炭,海鸟哀鸣掠空,却找不到一片净土可栖。
“脚盆鸡”——那个曾自诩“神国”、屡犯边疆、烧杀劫掠的岛国,在自然之怒与天道反噬中,缓缓沉没。
海水沸腾,蒸汽升腾,形成巨大的漩涡,将残垣断壁、战舰残骸、罪证文书,尽数吞入深渊。
火焰、地震、海啸,三头猛兽轮番肆虐,终将这恶土撕成碎片。
最后一声巨响,大地塌陷,岛国彻底沉入海底,只余几块暗礁露出水面,像天道刻下的墓碑。
地脉渐稳,震仪归平。
百姓从街角走出,仰望晴空,不知昨夜曾与死神擦肩。
城外,工队已开始忙碌。
夯土声、号子声、铁锤敲打声此起彼伏。
架桥的工匠用绳索缚住山崖,移石填壑,如驯服猛兽。
新修的铁轨如银蛇蜿蜒,向西南延伸。
芒种站在城楼,望着这新生的景象,唇边终于绽出一丝笑意。
那笑,却苍凉如秋霜,带着疲惫,也带着释然。
她抬手,轻轻抚过城垛,指尖残留着因果之力的余温。
眸底,金色光纹仍未散去,隐隐灼烧,似在提醒她——天道已记,业障已背。
“你笑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泌缓步走来,目光温和。
芒种不回头:“笑这世道,终于太平了。”
“可你背了天债。”
李泌轻声道,“你改了星轨,逆了天命,因果之眼虽成你利器,却也成了你的枷锁。”
她终于回头,眸光如水:“若我不做,谁做?死千万人,换百万生,这笔账,我算得清。”
李泌默然,良久,叹道:“你总是这样……表面冷得像冰,心里却烧着一把火。”
芒种望向远方,轻语:“火不烧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可我……疼过。”
长安城,晨光初照,炊烟袅袅。
西南,新铁轨正铺向群山深处,苗疆的鼓声隐隐传来,改土归流的告示已贴遍村寨。
东海,海面渐平,只剩焦黑的礁石与漂浮的残骸,诉说着昨夜的毁灭。
成都茶馆,阿醒站起身,收起罗盘,拍了拍衣裳:“行了,活干完了。该去下一站——西北大漠,还有十万孤魂等着我呢。”
他走出茶馆,背影融入晨雾,只留下一句轻笑:“芒姐,这局你扛了,下回——换我来。”
第221章 【贵妃自救指南】31
晨光初破云层,洒在连绵起伏的秦岭山脊上。
风掠过山谷,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
远处,镐锄击石声、号子声此起彼伏,如鼓点敲击大地。
工人们赤着臂膀,肩挑背扛,黄土飞溅,汗珠砸进泥土里,瞬间蒸腾成雾。
他们忙碌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有活力,仿佛在诉说着人们对未来的希望。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松般挺立,守护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
芒种轻声,似自语,又似低吟:“让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天堑变通途……”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指向远处正在架设铁索桥的工人,声音渐扬:“这岂是天命?是人愿!是千万双茧手,把不可能,一寸寸凿出来!”
李泌踱步而来,手中握着一卷泛黄图纸,眉眼温润,却藏锋于柔。
他轻咳两声,将图纸展开在石台上。:
“昨夜我又算了一遍,桥基再往东移三丈,避开断层。若按原计划,三年后必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