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53)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张梦坚信。
订单暴增的作坊里,芒种正用记号笔在板材上画线,手腕因过度劳累微微发抖。
张梦捧着热茶凑近,轻声问:“妈妈,要不歇会儿?”
芒种抬头,眼眶泛着血丝却笑吟吟:“不行,李叔家孩子明天考试,得赶在今晚装好。”
她灌下一口茶,烫得舌尖发红,却将茶杯塞回张梦手里:“下会别弄这么烫的水,去给爷爷送饭,他装窗时总是忘记吃饭。”
腊八节前夕,芒种订购的龙年红包春联到货。
她将样品摊在炕上,红金烫印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张建国摩挲着春联边缘,嘀咕道:“这纸摸着厚实,比往年买的强多了。”
张淑芬却嗔怪:“你懂啥,芒种说这叫‘工艺升级’,城里人都爱这档次!”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村民的催促声:“芒种!快把春联搬县城集市去,再晚就被抢光了!”
县城集市摊位前,芒种将春联挂成红帘,红包堆成小山。
相比那些传统的款式,芒种进的货显得格外抢眼。
“这春联真不错,多少钱一副?” 一位顾客问道。
“不贵不贵,小的3块,大的5块,买20块钱还送一包红包,图个吉利,您拿几幅?” 芒种热情地招呼着,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一老顾客挑剔地翻看样品,芒种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展示安装封窗后的室内温度对比图:“叔,今年寒潮,你家封窗了嘛?您要不看看这效果,不买也没关系!”
她笑得狡黠,眼尾却藏着丝疲惫。
顾客咂嘴:“你这丫头,生意经比算盘还响!” 最终爽快掏了钱。
集市喧闹的人群,芒种站在摊位前,红围巾在寒风中飞扬。
她将龙纹红包展开,指尖轻抚烫金图案,眼神亮如星子。
“您瞧这龙纹,多威风!贴上春联,红包一塞,保准来年红红火火!”
芒种笑着将春联卷起递向一位犹豫的妇人。妇人瞥见旁边的人手中刚买的红包,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终是掏出钱包:“给我来五副,再搭两包红包!”
周围人群被笑声吸引,纷纷围拢,芒种应答间不忘将春联挂得更高,红浪翻涌如焰火。
她眼角余光瞥见远处春联商铺,心中暗喜:“这红包还能先去找卖春联的商家谈合作,时间还早,说不定可以再定点货!”
嘴角不自觉上扬,连冻红的鼻尖都添了几分光彩。
深夜,张家作坊灯光如豆。芒种伏在案前,图纸铺满整桌,铅笔在“封窗神器2.0”标注处重重画圈。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炭火噼啪,她搓了搓微僵的手指,却将图纸又推近几分。
“这封窗神器也是越做越好,回头客越来越多。”
她轻声自语,指尖抚过客户反馈记录——王婶家婴儿夜啼减少,李叔家省了半罐炭火钱……
字迹密密麻麻,如蚂蚁爬满心头,啃出丝丝甜意。
两份工作似两股绳绞在肩上,她白日穿梭于集市与村民院落,量尺寸时卷尺咔嗒作响,装封窗时胶枪嘶嘶吐雾;
夜归则埋首账本,笔尖蘸着疲惫,在数字间犁出沟壑。
“照这样下去,明年我们家的日子肯定会更好!” 她咬住下唇,将账页翻得哗哗作响,仿佛每一声都是未来的鼓点。
厨房,张淑芬正擦拭灶台,油污在抹布下晕开灰渍。
公婆在里屋哄睡张梦,哼唱的童谣断续传来。她抬头望见芒种推门而入,裤脚沾满霜雪,却捧着新一批春联样本,眉眼如浸了蜜。
“爸,妈,您辛苦了,等忙完这阵子,我们一定能过个好年。”
芒种将样本摊在桌上,红纸映得张淑芬皱纹都淡了几分。
老人慌忙摆手:“你忙你的,家里自有我们!”
话音未落,张梦从里屋蹦出,袖口沾着面粉:“妈妈,我帮你贴春联!”
她踮脚去够门框,却将“福”字贴歪了,惹得众人笑作一团。
芒种蹲下身,将女儿鬓角碎发别到耳后:“贴歪了才福气满溢,我的小丫头最懂吉祥呢。”
笑声里,灶膛火光舔舐着春联样本,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墙上游动。
除夕夜,张家堂屋红灯高悬。
芒种将十摞钞票码在桌上,纸币边缘如刀裁般齐整。张建国捻起一张,指尖颤抖如触雷电:“真没想到,这两个月能赚这么多!”
张淑芬掩口啜泣,泪珠坠在钞票上洇开小圆斑。
以前,一千块钱都留不到第二天的家庭,现在每天都有进账,这种变化让每个人都感到无比振奋。
芒种将六万块推向父母,自己留下四万,动作利落如裁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