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爱你如生命+番外(122)
坐上车,打火,打着又给熄灭,自己却总以为火没打着。最后我放弃车打火,开始翻看手机通信录,想打电话。
先试着拨打许愿电话,电话意外接通了,那边有个陌生男人问:“喂,哪位?”
刚要说话,才反应过来许愿要是成为杀人犯,不可能还接电话,昨晚他手机关机。肯定是警察找到他电话,正在调查许愿周围的关系网。
我把电话挂断,果然没一会儿,许愿手机又拨过来,对方问:“你叫什么名字,是机主朋友吗?”
我说:“刚才打错了,不认识这个机主。”
再次挂断,想着美羽手机肯定也已扔掉。不知道他俩现在躲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孙局长说现在全城通缉许愿,并已通知北京警方,此时他俩不可能离开鹿城。
我重新发动车子缓缓离开北海道落雪,途径哈尔滨故事时,看到卫兵坐在落地玻璃窗后抽烟,一群马仔聚集左右,在窥伺北海道落雪那边,卫兵朝我缓慢行驶的车瞥过来一眼,嘴里还吐出一口东西。
心乱如麻的开车穿越城区,漫无目的行驶到下午,在郊外停下。
努力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既担心许愿和美羽现在的处境,又为他俩以后忧心忡忡。
张帅和卫兵他们,把许愿逼到绝路,这些凶手,才是该被绳之于法的人。
我又心痛的联想,许愿走到今天这种绝路,起因完全是因为我。
强忍眼泪隐约感到后悔——当初没有听从冉静劝阻,跟孟醒走在一起,让周围亲人好友陷入危机,这个危机似乎无穷无尽,黑暗看不到尽头。
浑身冒冷汗,紧咬牙关,心里乱如麻,大声嘶喊,却找不到宣泄出口。
在车里待到太阳落山,看着远处夕阳如血。
第49章 生死时速
太阳慢慢隐匿在山后,夜幕渐渐笼罩,城市余晖在天际悄悄褪去。
身上被虚汗浸透,内心感觉空荡荡的,那时身心俱疲——多么希望这是在做梦,一切都不是真的。
现实再残酷,只能继续面对,上天绝对没有无缘无故地怜悯和眷顾。
发动车子向城里开去,为了缓解紧张情绪和放松脑部神经,抽掉两包烟,肺里像堵上一块污泥,呼吸时会引来剧烈咳嗽。
夜色弥漫中,忘记看路标,错过两个回城入口,车辆偏离主线,驶往另外一条路,距离下一个掉头出口有二十公里。
这天我开的是陈晓那辆现代越野车,这辆车最早借给许愿开过,他开酒吧后就买了一辆路虎。
快到出口时,感觉口干舌燥,边开车边低头找瓶装水,在扭头瞬间,后面一辆黑色悍马车飞速驶来,迅速占据我旁边左侧车道,和现代车并驾齐驱。
按下喇叭减速,示意它先过。
悍马突然向我这边猛打方向,我下意识的向右侧回避,差点撞上一辆小轿车,惊出一脑门汗,大脑瞬间清醒。
看看悍马,它车窗紧闭,看不清司机面貌,仍然和我保持一个车速,在左侧平行驾驶。
刚才难道是悍马司机出现手误?
看了眼表盘,此时车速在八十公里,不算太快。
这条路上的车辆很少,超车很容易,悍马没有理由贴着我行驶,这样很危险,前面遭遇大车时,极易发生碰撞。
踩刹车,车速一点点下降,想让悍马车赶快超过去。
现在公路上很多年轻司机喜欢飙车,在生死时速中寻找挑衅快感,我对飙车一点兴趣都没有。
悍马在我减速时开到前面,两车拉开百米距离。奇怪的是它开到前面后也开始减速,像等着我跟上去一样。
一定是遇到神经病!
眼看车速下降到四十以内,我加速。
既然你学乌龟爬,那我就超过去,赶紧离开。
五十米……
四十米……
目测距离悍马不足十米,开到左车道超车,悍马突然向左打方向。
心蹦到胸口,血液瞬间冲向大脑,在两车即将相撞那一刹那,我猛踩刹车,向右侧避让。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刺耳之声让人魂飞魄散,现代车剧烈摇晃着打了个转,轮胎摩擦着一切障碍物冲出去几十米,最终横向停止在公路上,车头把公路护栏挤压成弯曲状。
车停下时,我惊魂未定的摸着身体,万幸现代车没有发生大碰撞和侧翻。
今早出门时被玻璃划破的手再次血流不止,鲜红的颜色让刚刚历险的我更加心有余悸。
一股橡胶糊味弥漫进车里,我大喘着气看着车窗外。
远处漆黑一片,有村庄灯光在田野里若隐若现。
一辆大卡车按着喇叭急速驶过,也许司机并未留意到公路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