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爱你如生命+番外(19)
我接过一杯清酒,看着她和子宣说:“我说子宣成天魂不守舍,那么大火灾都硬是没出现,原来表面上是孤家寡人,一直在暗度陈仓。”
“会用成语吗,什么叫暗度陈仓,这叫才子佳人。”子宣看着楚晴说。
“这杯是庆祝你俩脱离单身苦海。”我举起酒杯。
子宣一边和我碰杯还不忘给楚晴夹菜。
“大学几年就没见过子宣给别人夹菜,记忆当中,只有一次,他嫌食堂馒头太硬就扔给了一贫困生,还美其名曰先让饥饿的学弟吃饱,当学长的要有爱心,刚说完撒腿就跑去吃苏格兰精品牛排咖喱饭去了。”我冲着楚晴说。
“那叫精品牛肉盖浇饭。”
“反正说是苏格兰牛做的。”
楚晴想笑,子宣夹了一个白片鲟塞到她嘴里。
酒过三巡,船上的小提琴音已换成钢琴曲,子宣喝到微醺,头斜倚在楚晴肩膀上,楚晴看着船外水面,睫毛上染了一层淡淡的荧光,如同画中人静坐在夜色里。
窗外霓虹初上,船上有水珠落在河里,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岸边,恋人们拉着手悠闲地走在河畔,有人躲在树林里偷吻,有人依依不舍,缠绵悱恻,整个河岸都弥漫着爱情和甜蜜的味道。
饭后,甲板上开始演奏大唐十万宫廷乐,乐声悠扬,轻歌曼舞,子宣和楚晴趴在船栏上观看,终于不忍心看我在旁边长吁短叹,冲我摆摆手就下船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在清澈的乐声中,我有种想让时间停滞的念头,从此没有烦恼,只有欢歌笑语和温暖的生活,永远无忧无虑。
第11章 枫林小巷
下船后,我还沉浸在那些美妙的乐声中毫无睡意,就独自去了Lost place,要了几瓶啤酒,坐在吧台看演出。
这晚君君没有唱歌,在T台领舞,她穿着镶满铆钉的紧身T恤和黑色短裙,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台下群魔乱舞,诉说着一个萎靡又狂热的夜晚。
伴随着DJ的节奏,人们褪去伪装,真实面目暴露无遗,都在寻找实实在在活着的感觉。
像往常一样,君君演出结束,到吧台请我喝酒。几天前,她朋友的一辆甲壳虫被交警队拖走,我找李军给要回来了。
我俩海阔天空地聊天,酒吧往往能暴露男人本性,不断有男顾客挤进吧台卡座,遮遮掩掩地偷看君君雪白的事业线。
李商在附近晃悠半天,确认没有新粉丝出现后,坐下来搂着我肩膀盯着君君小声说:“喜欢上了?”
我摆脱他的手臂说:“净胡说。”
李商一副洞察一切的神情说:“都偷看半天了还装君子,君君还没有东家,风华正茂,青春貌美,喜欢就赶紧。”
我说:“你近水楼台,怎么不先得月啊。”
李商说:“我可没那命。”他端起我面前的啤酒一气喝光后说:“我的车被交警扣了,听君君说你在组织上有人,帮我问问吧。”
又是要车,上回君君的朋友酒驾被查,她朋友脱下高跟鞋就跑了。还有子宣,在大街上跟一男的较劲,飙起来了,最后引来好几辆警车上演警匪追逐,子宣慌乱中弃车逃跑。虽然李军给我办事热情过度,但老麻烦他,会让人觉得我朋友都是堕落分子。
我说:“问问可以,车想要回来,得罚款。”
李商高兴地说:“罚,罚款好,多罚点,只要不追究人的责任,车要回来就行。”
他这样说,我觉得问题严重了:“因为什么事啊,都跟钱过不去了。”
李商说:“也没什么,就是那天喝高了,车直接停进了市公安局大院。”
我头皮一麻:“什么?公安局大院?那地方没出入证,外车根本进不去,你怎么进去的?”
李商挠挠头,猛喝一口酒低声下气地说:“那我就招了吧,你别害怕,我那天确实喝了不少,直接冲进去了。”
“妈呀,你人怎么没被拘啊,你是真喝多了,还是想报复社会?”
李商哭丧着脸说:“真喝多了,我发誓!不过冲进公安局大院后,一看那庄严的警标酒立马吓醒了,我撒丫子就跳墙跑了。”
“你们是猴子转世还是怎么着,一个个全跑了,还得我擦屁股。这事太大了,我同学李军可办不了,你停进去容易,想再开出来那就太难了。不行的话,你那车干脆捐给公安局得了。捐车还是小事,回头可能还要判你个恐怖袭击罪。”
李商有些垂头丧气:“别啊,那辆最高配定制卡宴我预约了俩月才买到。政府还是判我有罪吧,我替车去坐牢。”
我看他可怜就说:“我找人帮你问问吧,有信了告诉你。”
李商搂住我兴奋地说:“就知道你和子宣最讲义气,请你喝新到的芬兰迪亚,绝对真货,不是国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