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爱你如生命+番外(43)
安检小妹给我俩准备好双人跳索,两人固定在一个卡索上,中间相距50厘米。我看着下面的“无底深渊”,血液瞬间冲向大脑,心跳加速。
小妹说:“你哆嗦什么啊?看你女朋友多镇静。”
两腿在有规律地抖动,再看孟醒,之前她说不敢跳,现在却非常镇定。
听小妹说我哆嗦,孟醒扭头看我,轻声说:“别怕,一会儿你抓着我的手。”
我心头一热,瞬间温暖。
可……怎么还是这么怕。
“准备好了吗?”她问我。
我点头。
“那我数一二三,一起跳!”
我说:“好!”
“一!二!三!”
孟醒数完,我闭上眼睛,拉着她从“九天”一跃而下。孟醒用力握着我的手,这让我忽然产生了抛开生死也要勇往直前的信心。
在后来的高空摄像机里,看到我俩跳跃的画面,起跳时,孟醒张开双臂在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飞速落下。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运动服,像翱翔在天空中的飞鸟,在上下起伏的弹跳中,点缀着湛蓝天幕和游动的云彩,让所有注视的人为之炫目,肃然起敬又讶于这种生动飞舞的美丽。
相比之下,我垂着脑袋,蜷缩着身子像个胆小的松鼠。
那时,大脑空白,加上气流在飞速旋转,时空错乱,视线模糊,像正在打通任督二脉,血液上下奔流。
在急速下坠过程中,能隐约听见飕飕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那是飞向死亡的感觉。
在反复几次“生死时速”后,终于落地,我站在河岸草地上依然惊魂未定,死抓着孟醒一只手说不出话来。
孟醒虽然脸色苍白,却镇定得多,她拍着我的肩膀说:“没事的……你要再不放开我的手,一会你会更惨!”
我一哆嗦,收回手,发现她白皙的手上留下了几道九阴白骨爪。
“头晕……”我向前一步靠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的阳光味道,感觉好多了。
唉呀!我腹部一疼,大脑瞬间不晕,孟醒刚才那只被我抓红的手使用了黑虎掏心,一掌拍在我肚子上。
“疼吗?”她眯着眼睛问。
“不,真……不疼……”我挤出一个微笑。
孟醒哼了一声,也露出一个幸灾乐祸地微笑。
“酒窝真得很好看!”我说完,没等她出手就跑了。
孟醒真实地走进了我的生活,每次坐在办公室我想起她好看的酒窝就呆呆地对陆家祺笑了。
陆家祺总是立刻对我会心一笑,自从北京回来,他对我越来越好,热情的关怀和猥亵的笑容,让我怀疑他想玩断臂。午睡再也不敢趴在桌子上,因为有次醒来发现他在给我摇扇子,那扇子上书写的是男妃萌萌哒。
憋到晚上回家,我吐到半夜。
但冉静不太支持我见孟醒,经常旁敲侧击的说,也许,人生还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她闺蜜的闺蜜的妹妹,那真是风华绝代啊。
我嗯嗯的说,赞成,有风华的人很多都绝代,比如妲己和赵飞燕。
冉静起腿的时候,我早已躲到了老姨背后,她再怎么张狂也是不敢打她妈的。
可冉静坚持要给我介绍认识,还真带回一个漂亮女孩。
那女孩说话温柔,一头长发妩媚地遮住半边脸,眼睛时不时地对我娇羞一瞥,我忍不住想回瞥时,她却不停地跑到阳台接电话,我发现她放在沙发上的包里有好几个手机,接每个来电时语气都不同,时而娇柔时而说滚粗,一言不合就叫哥,闹不清她到底有几个哥,风尘之气呛得我气管炎发作。
我问冉静这女孩是从哪儿找来的,她说是给局里做印刷的老板妹妹。
什么!等会,我吐口血你再说!老板妹妹?说不定是老板玩腻了想免费出手,我小声对冉静分析。
冉静本来想打我半残的,幸亏那女孩对我俩温暖一笑,融化了冉静的凶残。
我感激的冲她笑笑,出了一脑门子汗。
女孩临走要我电话时,我灵机一动,把陈晓电话留给了她。
据说这女孩经常会发些黑夜漫漫,她们家门口那条路很长很美好之类的诗句给陈晓,没等陈晓才气大发,欲回复唐诗三百首,就被冉静发现,一声巨响过后,陈晓在客厅睡了两个晚上,他的脸颊有些淤青,老跟我说牙齿都有些松动呢。
我总是安慰他说,姐夫,你是不是着凉了啊?不是?那我这有跌打油,要不,你用一下,还有云南白药,备着点吧,很快你就会有血光发生。
等真相大白后,陈晓血气上涌,差点把我毙了,还好我一看到他就对老姨说,老姨,你看姐夫浑身都哆嗦,拳头紧握,是不是生病了。
老姨就打电话给冉静,陈晓的病马上好了,摸着脸颊说,我去做饭,刚是冷的哆嗦,活动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