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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将爱你如生命+番外(70)

作者:李沫夏 阅读记录

看到这个情景,我真想大笑,刚要张嘴,瞥见张帅那张阴沉的脸,两眼冷冷地盯着我。

张帅女助理走过来捡钱,捡完递给张帅。

“滚开!”张帅说“滚开”时两眼一直看着我。

捐完物资,回县城吃饭。

途中,祝宁上了张帅的车,确切地说是张帅让秘书小姐请他去的,不知道他们一路上聊了什么,反正回到台里后祝宁兴奋异常,一直夸赞张帅人如其名,又帅又有魅力,还大方。

祝宁说张帅大方,我就怀疑张帅那沓被小草妈扔到地上的钱转手给了祝宁。

政府在县城最好的大饭店备了丰盛的午餐招待来客,我说什么也不想进去吃饭,不愿再看到张帅那张阴冷的脸。就给陈晓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平原县采访,没钱吃饭没车回城。

陈晓有个叫老王的朋友在当地做生意,他当即给老王打了电话,老王开着一辆宝马X6飞奔过来,还带着两个年轻女孩,热情地握着我的手半天不松。

老王安排吃完饭,让其中一个女孩开车送我回城。

就是这个老王,日后与陈晓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回台后,我跟温良说了小草爸爸的事,问要不要做个采访。温良睡眼惺忪想了想说:“这得跟主任汇报。”

说完就去找王主任去了,很快回来回复:“写好这次爱心之旅,不能把好事变成坏事。”

我有些不满:“不能把好事变坏事没错,那也不能把坏事变好事啊!”

温良瞪着我说:“这是两码事,坏人就不能做好事了吗?你不能因为一个企业做过坏事就不让他做好事。”

我还想说点什么,温良打断:“赶紧写稿子去,其他媒体都发完了。”

趴在桌子上对着电脑发愣,磨蹭半天,写出一条简讯。

温良凑过来看:“就这?”

我说:“嗯。”

温良:“这算重点报道?写长点!”

我小声嘟囔:“又不是八年抗战,能写多长,干脆写成报告文学得了。”

温良盯我半天,说:“是没给车马费还是怎么着,让你这么大怨气。”

我摇摇头说:“我想再去趟秋水镇采访,给出事的矿工写篇报道。”

温良明显吃了一惊:“你真要把好事变成坏事?海洋集团不是随便能动的,他们是我们台的大赞助商,稿子发不了。”

他扭头对刚从机房回来的祝宁说:“你来写这次采访。”

祝宁立即叫起来:“摄像是我,镜头编辑是我,稿子也得我写,当我是杨白劳啊!”

我关上电脑说:“写吧,任务和稿费都算你的,就当我没参与。”

几天后,陆家祺被宣传部授予优秀媒体人。

电视台准备帮他解决待遇问题,从栏目聘用变成台聘,陆家祺因爱得福。

我开始偷着往他存钱罐里放钱,是真心钦佩他。

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陆家祺就辞职离开,他和小米陷入了爱河,辞职是去北京发展,应聘小米所在的报社,从实习生做起。

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他,说北京生活太艰辛,别冲动。没想到他态度坚决地说:“有爱就有希望,不吃苦就能实现的希望都不能算好希望。”

走之前,陆家祺给同事们分别买了礼品,还拿来两条中华烟,先给祝宁两盒,余下的偷偷塞到我抽屉里,叮嘱我:“以后少抽烟,抽烟喝酒熬夜,男人会不行的。”

我说:“那你还送这么贵的烟给我,马上去北京了,那可是个烧钱的地。”

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我俩搭档这么久,知道自己有时候小气,对不住你。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真的,夏雨,你是个好人。”

我心里一热,忍不住想掉泪。

陆家祺走那天,同事们一起前往机场送他。

温良开着车,车上坐着热线组全部成员,听着一首略带忧伤的歌曲,大家轻轻地跟着唱。

车窗外,沿途高大的白杨树冒出星星点点的绿色枝芽。原野上,一些鸟儿在青芽初生的草丛中吟唱。我们各自扒在车玻璃上,盯着湛蓝的天幕下渐行渐远的云彩,直到它们无声地消失在天际,大家开始默默流泪,一种难以描述的忧伤情绪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机场,每个人轮流和陆家祺道别。

刘楠楠像个老妈妈一样叮嘱他:“到了北京,就没有这么多好兄弟好姐妹罩着你了,凡事自己多留点心。当今社会,无论白天黑夜,大街小巷还是校园商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个砍人狂、飙车狂、性侵狂、纵火狂、地铁推人狂,没吃药就出门的太多了,孤身在外千万小心。”

陆家祺感动地拉着刘楠楠:“我这不还有小米吗,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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