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海风(57)
顾瑾松轻嗤一声,“让罗德里克去住酒店,占我房间连声招呼都不打的。”
顾挽织拍了下他的背,“说的什么话。”
姜知月现在才明白了,原来二楼那两间以往是给顾瑾松和纪潇柠住的。
“不好意思啊,”她小声和纪潇柠说,“我昨天不知道。”
“没关系,没关系,”纪潇柠捂着嘴,笑咯咯的,像踩了一片云似的轻飘飘飘到顾瑾松怀里,“既然如此,我就和瑾松一起睡好啦。”
老太太和顾挽织愣了下,继而笑眯眯看着他俩。
顾瑾松耳朵发红,但他看起来很平常,面色也淡淡的,微蹙着眉,企图把纪潇柠扯出来,“你站好,说的什么胡话,......啧,别装醉,你才喝了多少就跟我演戏。”
两人拉拉扯扯,顾瑾松扯了半天,也没把她从怀里扯出来。
这两人不用管了,楼下只有一间客房,其他人上了楼,姜知月这才知道,其实四楼是花园,所以房间还是有点挤。
她年纪小,总不能委屈小姨,礼貌让出了自己那间房。
然后就不得不和罗德里克住在一起。
从浴室里出来,她已经换好了睡衣,床上有两条被子,她坐在靠窗的那头,拍了拍枕头。
罗德里克在另一边,看着她一脸平静的样子,挑了下眉。
“你今天有点不像你。”
姜知月睨他一眼。
“情况特殊而已,你少不正经。”
她说,反正小姨也在这层楼,你要是敢做什么,我一嗓子就能喊到人。
他被她逗笑。
“是,这里的确不太合适,”他慢悠悠道,“隔音不好,你叫起来没办法。”
姜知月顿住,脸爆红,然后狠狠扔一个枕头过去。
“你滚!”
他还好意思笑,姜知月真是,好想再给他几拳头。深吸一口气,她打算无视这个人,于是掀开被子背对他躺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开关啪嗒的声音,房间黑下来。
身边也感受到了塌陷的重量。
夜晚很安静,所以心跳很清晰。
床不大,一米五的宽度,罗德里克那么大的个子,其实两人稍微一动就能碰到,滚烫的体温就会互相交换。
姜知月闭上眼,命令自己放空大脑,睡觉。
她睡眠还算好,渐渐就进入了梦乡。
罗德里克就感受到那一团身影开始均匀的呼吸。
他也缓慢闭上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夜了,朦胧间,他感觉到旁边的人在翻身。
“怎么了?”他开口,嗓音有些哑。
话音刚落,女孩儿就一个侧身,撞到他怀里。
温软的一团,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她应该是半梦半醒着,皱着眉,不太舒服的,小声说着什么。
罗德里克凑近去听。
她说的是,屁股疼。
看来是今天滑雪的时候摔太多了。他忍不住笑了下,手臂把人揽在怀里。
“帮你揉揉?”他低声。
第25章
姜知月睡得朦朦胧胧,其实根本没怎么听清罗德里克说了什么。
她只觉得酸疼感带给自己很不好的体验,这让她很煎熬,因为没有办法好好入睡。
脸颊贴着的胸膛传来微微震动,罗德里克好像有解决的办法,她不舒服地哼了几声,好像在催促这个现在唯一能帮到自己的人。
软桃揉起来像云朵,又像棉花,不适的感觉在耐心温柔的揉捻下缓缓散去,姜知月觉得很舒服,这种泡在温泉里的惬意感让睡意铺天盖地重新席卷。
意识逐渐沉沦,唯一的一丝清明摇摇欲坠,可渐渐的,这种舒服的感觉开始发生变化,变成了另一种更微妙、更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不是一种催人入睡的方式,姜知月开始慢慢变得清醒,她呼吸急促着,缓慢睁开了眼睛。
也正在这一瞬,星星点点的酥麻汇聚成一小簇烟花,冷不丁在姜知月脑中绽放,她不禁仰头,闷哼一声,像一只暴露脆弱脖颈的天鹅。
原来是果缝往下,被人发现了桃核。
“罗德里克.......”她完全清醒了,望着黑暗中男人的眼眸,微喘,“你有病啊,说了别动手动脚......”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声低笑。
“你让我帮你舒服,”他动作并没有停下,“我不是在听从你的命令么?”
姜知月开口想反驳,在下一秒咬住唇,闭上的眼睫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把话故意说得谦卑,其实骨子里的霸道和坏心思展露无疑。是了,像他这样从不会循规蹈矩的人,总擅长也习惯于给人以浪高三尺海啸般的侵略,目标猎物的挣扎与沉沦会带给他无尽的愉悦。
不知他今晚是忽而兴起还是故意捉弄,姜知月此刻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去深想,她已经被海啸淹没,想要浮到水面上都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