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婚不可(128)
他面前拍了下手:“听到了没有?”
他不自觉揽过她的腰,但又发现不合适,暗暗松开手:“知道了,都听你的。”
“你不要给我阳奉阴违,”宋迟玉凶巴巴指着他:“别拿你对付你们家里人那套来对付我。”
他忍不住趁着起身的时候,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敢。”
宋迟玉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亲她,顿时愣住了,而他已经像没事人似的站起了身:“走吧,去周越的古玩店看看那几本古籍还在不在,然后我们再回家。”
宋迟玉克制着心底的诧异,故作淡然站起身:“你把那个设计师的联系方式推给我。”
“恩。”
宋迟玉确定他听进去了,才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抵达周越的古玩店。
店里只有之前那个青年在,看到他们忽然过来,他顿时被吓了一跳,慌张的从院子里退出来道:“你们怎么来了?”
“来找点儿东西。”齐砚舟淡淡回道。
“找什么?”
齐砚舟没有回答。
青年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了,不自觉在额头上擦了一下:“那你们自己找吧,我要守店,就不陪你们了。”
齐砚舟牵着宋迟玉的手往后面的院子里走去。
除了吃饭和睡觉的地方,旁边还有一间放置杂物的小屋。里面放置许多瓶瓶罐罐和石雕,不开灯的情况下看着还有些渗人。
进到小屋里,宋迟玉拉过齐砚舟,小声问道:“你没发现他怪怪的吗?”
“恩。”他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开始在柜子里翻找着闲置的古籍。
“你不准备管吗?”
“周越会管。”
见他都不放在心上,宋迟玉也没有再说下去。
她发现里面除了古籍还有一些瓷器的随便,不禁问道:“这些瓷器也可以给我吗?或者卖给我。”
“可以。”齐砚舟站在门边,望着院外回道。
宋迟玉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不禁走到他身旁站定:“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砚舟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就传来周越透着冷意的声音:“你偷了这东西,是准备卖给谁?”
“越哥,我……”
“别狡辩,说实话。”周越在沙发的扶手坐下。
瘫坐在地上的青年,六神无主的望着他,“我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未落,古玩店外面就有几个大汉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不经周越同意,就善作主张锁上了古玩店的门,径直将周越和青年围了起来。周越默不作声打量着他们,青年已经吓得往后闪躲:“哥,我不是不想还钱,是我现在有点儿难处。你们再给我点儿时间!”
“滚!”一个壮汉将青年踹倒在地,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客气的低下头道:“文哥,请坐。”
文哥拨了拨手上的文玩手串,自顾自给倒了杯茶:“周老板是吧?你这个店员前天收了我十万的定金,说是昨天给我交货。结果到今天都没有音信,是什么意思?”
“他要跟你出得是什么货?“周越心里已经有决断了,但还是问出求证。
文哥指着他刚刚从青年手里拿回的东西,“就是这个。”
周越冷笑出声。自从被人看到他捡漏,他这个店就没安生过,先是前两天进贼,今天便是他的伙计监守自盗。
“十万块钱我还给你,这东西已经有人要了。”
“正巧,这东西在我这儿也有人要了。”文哥说:“既然你的伙计收了我的定金,就得守行里规矩,不管另一个人开价多高,都得排在我后面。当然,你们不守规矩的话,我也就不讲了。”
“你们和他谈得什么价?”周越问。
文哥竖起两根手指。
“二十万?”周越冷笑道:“把价都给我订好了?”
“你不亏。”
“你知道别人买我这个东西开价多少吗?”周越竖起四根手指,“对半砍我,太狠了吧?”
“没办法,你的人接了我的钱,就得守行里的规矩。”
“行,我守这个规矩,但是你至少得给到我三十五个。”
文哥摇了摇头:“给不了,我不可能让一帮兄弟跟我忙活这么久,就为了赚点儿差价。而且这是你伙计给我谈好的价格,二十个,不多不少。”
周越没有说话。
文哥拍了拍周越的肩:“少赚点儿吧。哥们儿也讲道理,不让你白忙活。”
宋迟玉听到这儿也听明白了。
“这就是被人做局了吧?”
齐砚舟点头:“恩,聪明。”
看起来并没有多慌张的样子,甚至有点儿事不关己的淡然。
“他亏得是你的钱吧?”宋迟玉小声
“不全是,大部分还是他的钱。”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对半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