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婚不可(130)
“真不用。”周越自是不能占她这个便宜:“我待会儿还得去找我那个买家说这件事。”
“你得赔他多少?”齐砚舟问。
一听到他的声音,周越上一刻还明事理的声音立刻变得委屈起来:“我收了他二十万的定金,现在得赔双倍。”
“意思是你一分钱没赚,还得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周越可怜的脑袋点得更厉害了。
齐砚舟若有所思道:“行了,别去找了,买点菜回来煮饭吧。”
周越一听这话就知道今天吃饭前这件事就能解决。
顿时眼睛都亮了。
可是宋迟玉听不明白。
只是觉得他这个时候还让人去买菜,未免太丧心病狂。难以置信道:“你看他像有心情买菜的样子吗?”
他也没有过多辩解,温声回道:“可是人活着就得吃饭。”
这么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宋迟玉正准备说她去,周越已经兴奋的向着门外走去:“齐爷说的对,我现在就去买菜。”
他一走,跪在地上的青年立马就站起来了,“小齐哥,我看你出来那架势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没想到……”
宋迟玉听着他还点评上齐砚舟了,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还有脸怪别人?”
“不是,我……”
“要不是他在这儿,依你老板那阵仗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你还点评上了?”
青年被她凶了一顿,乖乖闭上了嘴。
周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
下午的菜市场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在超市里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煮汤锅。宋迟玉本想帮忙被周越拦住:“嫂子,我来就行了!你坐!”
青年也走了过来,周越一脚将人踹开:“滚!”
宋迟玉以为周越还在气头上,悄悄拉过齐砚舟,“你待会儿找个时间把买菜的钱补给人家吧,本来说是我请人吃饭的。”
齐砚舟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贴向自己的胸口,自然而然搂过她的腰:“恩。”
宋迟玉丝毫没发现这两个人都没把心思放在这件事了,还想着怎么安慰周越。不曾想,锅刚煮开一会儿,那伙人就又回来了,不同于下午的盛气凌人,此刻一个比一个笑容可掬。
带头的文哥更是谄媚的像是变了一个人,“齐爷,越哥,你说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不认识自己人吗?你看看这事闹的。”
齐砚舟并不意外:“这么快就回来了?”
文哥发出两声尴尬的笑声,连忙双手将下午拿走的东西奉上:“齐爷,您的东西,我给您送回来了。”
“不是我的。”齐砚舟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越哥!”文哥立刻转了方向,“我也是遭了别人的道,才算计到您头上。着实是我们不对。”
“东西不对。”周越自然也没有接。
文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面前,又立马从示意其他人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来:“这是兄弟赔给您和齐爷的,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周越不知想到了什么,舔着嘴唇没有回答。
齐砚舟问道:“那二十万呢?”
“给了的钱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文哥顿时松了口气:“您和越哥留着就行了。”
“拿回去吧。”齐砚舟显然也不是贪这种小便宜的人,“我不缺这二十万。”
那这意思就是二十万都解决不了。
文哥听到这句话都快哭了。
原本和他们敲定的买家,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宁愿不要定金也不敢收。他们又找了几个认识的古玩店想要出手,结果没一个人敢拿。直到上面电话打来,才知道自己把谁给黑了,难怪对方给得那么洒脱,那是因为从一开始知道他们出不了手。这东西砸手里就没意义了,忙不迭跑来赔礼道歉。
“那您说得多少才能解决?”
齐砚舟看向周越,周越向着事情闹到这步,应该是行内人尽皆知了,脸上更是挂不住,“滚——”
文哥一脸不知所措。
齐砚舟竖起五根手指。
文哥的脸一白:“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想想办法,”齐砚舟似笑非笑:“你们是老三手下的人吧?可以让老三打电话来聊聊。”
“我们自己想办法。”文哥连忙回道:“您和越哥放心,我一定给您交代。”
文哥和他的人出了古玩店,就直奔上次看着周越捡漏的那家店走去。
齐砚舟光是看着他们出店去得方向,心里有了底:“解决了。”
“齐爷——”周越是真的快哭了,“是不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我被人做局了?”
“恩。”
“他们说什么没有。”周越一脸绝望。
“恩,”齐砚舟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说了,“最近别接电话了,我怕他们的笑声会吵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