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婚不可(78)
“恩,我去给你拿行李。”
和他生活对她是一种全新陌生的体验。
光是想着他家的情况,就又很多挑战等着她,而她并不是一个喜欢迎难而上的人。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打开浴室的水。
她洗完澡,穿着他的睡衣出来,他恰好推着她的行李进门,宋迟玉有些不安的收紧衬衫下赤裸的双腿,故作镇定道:“谢谢。”
齐砚舟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侧身避开了来。
宋迟玉很快从行李箱
找出自己的睡衣换上。他背对着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看着他屏幕上的文档,像是要工作了。
宋迟玉放轻了步调,掀开平铺的绒被上了床。
她真的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了。
宋迟玉闭紧眼睛,提醒自己不要紧张,不是早就打定好主意要履行作为妻子的责任吗?
谁让她先说“上来睡也没关系”的呢?他不愿意慢慢来也是无可厚非。
结了婚的,结了婚的。
那是她的丈夫不是别人。
在宋迟玉不断给自己做着行李建设的时候,齐砚舟重新抱了一床被子过来,见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不由低头凑近。
宋迟玉顿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了眼睛。
那张俊美清冷的脸陡然在眼前放大,宋迟玉不自觉握紧了身上的绒被。
“你在紧张什么?”
宋迟玉直言不讳:“你不是要上来睡吗?”
他面露不解。
宋迟玉说不出口,猛的侧过身:“不睡算了。”
“不是你说要慢慢来?”
“可是你想快点来,我也……行。”最后的一个字小的几乎听不见。
齐砚舟笑了起来,紧闭的眼尾满是温柔无奈的笑意。
宋迟玉从来没见他这么见过。
恼怒的坐起了身,“我说错了吗?你动不动就亲我一下,不就是想……那个事吗?”
男人到底还是男人。
说什么没那方面的欲望都是假的。
“我说过的,你对我有我才会有,”他又恢复到了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替她拉起被掀开的被角:“我们慢慢来。”
宋迟玉也没说什么。
这时,窗外又想起了敲击玻璃的声音。还是之前那个男孩,小声询问道:“二叔,要放除夕的鞭炮了,建国叔让你过去。”
齐砚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一如既往的平淡和漠然。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宋迟玉透过遮了半张脸的绒被望着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一个人住这种老房子会有点儿害怕。
“很快。”齐砚舟察觉到她的情绪,“应该还要放烟花,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吗?”
“当然。”
宋迟玉找出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把自己从头遮到脚,而她出去以后,发现只有她穿成这样,其他人都还是比较正式,尤其是钗着翡翠的老太太,黑色丝绒的旗袍搭配着羊绒的披肩,穿着高跟鞋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宛如一朵傲立的梅花。
其他人看着宋迟玉穿成这样,下意识向着老太太看去。
老太太紧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她,嘱咐其他人道:“行了,开始吧。”
除了放炮,门外还请了人在街上表演节目,吸引了不少还没收摊儿的商贩。
宋迟玉本想找个不被人注意的地方待着,齐砚舟却握着她的手,面无表情走到人群最前面。
老太太扫过她脚踝处不伦不类的装扮,用力深吸口气。
显然觉得她有点儿破坏齐家的形象了。
宋迟玉也有些难为的挠了挠头。
早知道她就不穿拖鞋了。
谁知道他们家放个炮还这么个规矩,得亏老宋和黎丽睡得早,不然老太太眼前还得再黑一下。
这时,她隐约闻到一股红花油的味道。
回过头,齐湛南正站在她后面的台阶冷冷盯着她,一看就是又把手的事算在她头上。
算了。
宋迟玉难得和他计较,一看就是斗不过齐砚舟,只能逮着她撒气。
临近十二点,表演便结束。
接着便是发红包。
难怪这个点了还有人没走,原来是见者有份。齐湛南趁着老太太放红包的空档,低头靠近宋迟玉身后道:“二叔没提醒过你,不能穿成这样就出来吗?你简直就是在老太太雷点上蹦迪。”
宋迟玉假装没有听见。
齐湛南喋喋不休道:“二叔太偏心了,之前我这样穿,被老太太罚跪了一个小时,他连气都没吭一声。结果到你这儿,全屋子的人都瞎了。”
嫉妒使人变态。
古人诚,不欺我。
这时,齐砚舟塞了两个红包到她手里。
宋迟玉打量着其他人:“我是不是也要和你说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