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婚不可(93)
“二婶说我比你——”
宋迟玉一把捂着齐湛南的嘴,“回来啦?正好我有点儿事想问你。”
“等会儿,”齐砚舟淡淡扫过她捂着齐湛南的手:“我还有点儿事没处理完。”
宋迟玉也只能作罢。
到了晚上,快要睡觉的时间,齐砚舟才不慌不忙走回来。他一进屋,宋迟玉就立刻关上门,将他拉到床边坐下问:“那供奉是泥身像是谁的?”
齐砚舟没有回答。
奈何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那个壁画也不是近期的,快给我说怎么回事?我保证不传出去。”
他眼睑微垂,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在道上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不想让齐家的晚辈知道而已。”
宋迟玉一脸期待。
他舔了舔唇:“回去的时候,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就都明白了。”
“什么东西?”
“不是都说了回去。”他脱掉身上的外套:“我先去洗个澡。”
“诶。”宋迟玉想要阻止他,他人已经进去了。只能等着他出来。
他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出来,她就迫不及待问道:“那些壁画都是出自唐代的,要是上报给当地的文物局,指不定能当文物保护起来。”
“那你猜它们为什么会在这儿?”齐砚舟在她身边坐下。
“为什么?”
“我爷爷说是太爷爷找人画的,那么最久的时间最多就能追溯到清朝。可那副壁画是唐代的,应该是他从哪买来镶嵌在上面的。”
“去哪儿买的?”宋迟玉天真的问道。
齐砚舟欲言又止。
“宋小姐,你一定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
宋迟玉点了点头。
齐砚舟满是无奈的拿出手机,找到相册里面的一张照片递给她。宋迟玉端详片刻:“这是辽代的玛瑙觿吗?”
齐砚舟点了点头。
“你说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宋迟玉不解:“这不是以前的解绳器吗?”
“上面刻了字,”他神色有些恍惚,“就是摸金符。”
“摸金校尉?”
“对,齐家祖上应该是做这个的。”他舔了舔嘴唇,“那个壁画应该是太爷爷从齐家祖上的墓里割下来的,那坐泥神像也是那位祖先。”
“道上传齐家底不干净,靠盗墓起的家。其实不对,准确的说是我太爷爷把自家的祖坟给挖了。他具体挖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从那以后,我太爷爷就开始倒腾古
玩了。逐渐成了有名的藏家。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历史原因,家里的很多东西都丢了,齐家也没落了。但是我爷爷那代,那些东西又都回来了。我怀疑,他当时应该是把那些东西都藏在太爷爷的墓里了。”
“你现在知道齐家为什么这么重视祭祖了吗?因为真的是靠祖先一代代的传承有的今天。”齐砚舟说起都觉得好笑:“我之所以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就是怕有人拿这个说事,问我祖先人都做的,他为什么做不得。”
“摸金校尉是正儿八经的官职,他们现在下去成什么了?”
齐砚舟点点头,“所以说,这读过书的和没读书的就是不一样。我那天和他们说,他们真要是那么热爱研究中国历史文化,就去学个证,考个证,光明正大的研究,一个个还觉得我在挖苦讽刺他们。”
宋迟玉瞬间想到了这个“他们”是谁,忍不住笑道:“那你二爷和三爷昨天为齐四出头,也是拿这个说事?”
“恩,但他们以为的和我说的不是一回事,觉得齐家就和道上说的一样不干不净。齐四也就觉得是我小题大做。光明正大来质问我,祖上连秦始皇陵都能碰,为什么他碰不得?”
宋迟玉也被逗笑了。
齐砚舟继续道:“我让他去考个证,他也能下去。他不同意,我就告诉他下面有机关,他还一脸认真问我是什么机关?我说是公安机关,他还不服上了。”
“你就这样和他们扯了一下午?”
“恩,”他流露出淡淡的疲惫靠在她的肩头:“讲不明白。你和他讲科学,他和你讲玄学。我跟他讲文明与法制,他说我和我爸赚够了,不准其他人赚。”
宋迟玉很久没笑的这么开心了。
“然后呢?”
“我说赚钱的事那么多,你去换个合法合规的,他说他没那个本事。我说你没本事怪谁?他又说我羞辱他。”
宋迟玉突然有点儿后悔自己不在现场。
“我还以为你不善言辞,会让他们欺负呢。”
“都要打我了,还不算欺负我?”他抬起头问。
“这不是还没打吗?”宋迟玉忍不住摸着他的脸:“还是很帅。”
他就着她的掌心打量着她:“你和我齐湛南瞒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