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阁乍泄(15)
“我怎么知道!”邢嘉禾把脸紧贴枕头。她们以前只是粗浅泛泛谈过男生的外表家世。
那些照片改变了她们的对话。今夜她们的话题更裸露坦诚,更禁忌,更让人羞臊。
“老天鹅!”邢淼神秘地眨眨眼,“别告诉我你从来没碰过。”
“......碰过。”
邢嘉禾近乎虔诚地对待自己的身体。只要出汗或感觉身体脏了就要洗澡,每次都会让泡沫包裹食指清洗两遍。
以前项管家教她女性的知识,帮她搜寻柑橘木质乳香的洗护液,告诉她最多一天一次,频繁洗护容易破坏对人体有益的菌群。
她触碰过,仅仅是触碰。
然而现在,有种陌生奇异的感觉,就像昨晚从火热泛红的梦里醒来,她发现自己双腿夹着可爱的粉色玩偶。
她长大了,双腿替代了双臂。
“嘉禾,你根本不知道!”邢淼再次低吟,她的衣裙细簌着传出一阵极其微弱,湿润的摩擦声,“舌头,舌头就在那里......”
邢嘉禾表情惊愕,猛然抬头,“邢淼,你干什么?”
“摸它啊......”
Fuck!邢淼这个邪恶浪荡的小bitch!竟敢在她床上发疯!
“你也摸摸自己。”邢淼自顾自地说:“我昨天还想那些照片是顾问的真是太好了,结果是博尔特那老色鬼的!太可惜了。”
“我就说嘛,顾问脑子里只有规矩,家族与家族荣誉。那么,只能让我这个比你大一岁的小姨教你了......”邢淼在床上扭动着,“来,嘉禾,摸摸自己。”
邢嘉禾怒气冲冲地瞪着她,但她的喘气声像潘多拉之盒的钥匙,无形之中递到了她手里。
“嘉禾......快点嘛,我们一起......”
沉默几秒,邢嘉禾翻身从床头柜拿出湿纸巾。
死手!快停下!你难道真要做这种罪孽的事吗?
黏糊糊的声音简直让人难以抗拒,未知新奇的事让禁忌感淡化,如同拆开一件稀贵物品,邢嘉禾把消毒好的手伸进蕾丝边。
“感觉怎么样?”
她柔软的长发散在被子外,轻飘飘地哼了声,“不怎么样。”
原本有点不舒服,这样感觉好多了。
“死傲娇,用手指啊,在最上面的.....”
“什么?”
“MM豆。”
童趣十足的比喻。
她咽下唾沫,那双既能弹钢琴又能劈木板的手,摇摇晃晃地遵从了邢淼的指示。
“什么感觉?”
她集中注意力——
小河边长满青苔的石头。
哦天呐,南楚正临梅雨季节,不如夏天炎热,它闷热潮湿,充满黏腻的汗。
“就是这里。”邢淼重复道:“就是这里!”
“舌头就放在那里,他第一次那么做的时候,我尴尬极了,你知道吗?”
邢嘉禾知道,她当然知道。
因为她对身体容易藏匿污秽的地方无比了解。耳道,鼻腔,齿缝,胳肢窝......
还有......
“但他不停舔,舔,舔,舔......直到,哦,直到——”
“直到什么?”
邢嘉禾不敢太放肆孟浪,指甲会划伤皮肤,她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这是每天抹精油擦身体乳养出的效果。
她不想玩坏自己,可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有如此敏感的部位?
“直到……”邢淼气喘吁吁,“我得告诉你,坚持就是胜利,不要害怕,不要抗拒,直到奇妙的事情发生。”
“什么奇妙的事?”
“很棒的事!你闭上眼,想象……想象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些照片......”
她闭上眼,她知道她的好姐妹和她一样闭上了眼。她们在夜里做着令人羞耻的事,放任自己在爱欲之潮里狂奔。
乖女孩不该这样,她们该讨论学习,畅想未来。这是错误的行为,是这幢楼严令禁止的放浪形骸,母亲不可能允许,但她停不下来了。
“那些放荡的姿势,性感的身体......你看到它们了吗?”
“嗯......”
“哦!他们在做什么?舔啊,吸啊,操啊。”
邢嘉禾被邢淼歇斯底里的调子和粗俗的语言震惊了,他们的精英教育禁止口头脏话,母亲作为制定规则者,希望她们成为优雅的小淑女。
邢淼在柔软床垫上弹跳,高亢兴奋地叫着,“哦!哦!哦哦!”
“怎么了?怎么了?”
“......我感觉到了!他离我好近,我真喜欢他的眼睛,我喜欢他做这种事的眼神......那真是性感又迷人!”
邢嘉禾面红耳赤,听着好姐妹急促的呼吸声,愉悦的叫喊,她咬着唇,蜷缩着,颤抖着,渴望着,渴望——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但具体渴望什么呢?
邢淼想象她的男朋友,她又该想象谁?她不喜欢那些照片,看起来很脏,她喜欢干净无瑕的……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