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阁乍泄(159)
“嘉禾,我说过你的一切我了若指掌。”他声音轻柔的令人毛骨悚然,手背如铁箍环住她的腰,强势到不容反抗,“背叛我选择他,想过被发现的惩罚吗?”
“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
“这里。”嘉树吻她的发顶。
一路吻到她脸颊,“这里。”
“这里。”吻她颤巍巍的睫。
他掰她的头,鼻尖蹭她的下唇,轻声叹息,“还有这里。”
“都是邢璟深的味道。”
她露出些许狼狈,佯装懵懂地说:“什么呀,你疑心病太重了。”
“说谎,你还说谎!”
邢嘉树再次将她的脸怼向镜面,右脸贴她的左脸,犹如两朵并蒂莲。
过去有多迷恋找相似点,如今就有多恐惧,她不愿面对,试图扭过头却被强硬摆正,他逼她看镜面倒影,低吼道:“看清楚!我们长得多像!不明白吗?你撒谎的表情,在我脸上出现过无数次,你觉得我看不懂你的心虚?”
“恬不知耻的荡.妇。”白光笼罩下,邢嘉树庞大的身影完全覆盖她,他红了眼,“失忆引诱自己弟弟,恢复记忆又引诱哥哥,说爱我,却用这张嘴吻别人。”
他脸上阴翳浓重,以一种介于愤怒与悲伤之间的表情注视她,撕裂了喉咙质问着:“血缘是豢养你灵魂的饲料?肮脏的禁忌感就那么让你沉迷?那以后和你流着相同血液的孩子,你的母爱是不是也会变质?”
邢嘉禾浑身颤抖,软绵绵的巴掌扇到邢嘉树脸上,“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许是错觉,他眼里蕴着一片模糊水雾,看起来像委屈得快哭了,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那你呢?你又在干什么?把我转的钱转给邢璟深,用我的钱养他,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继续欺骗、迷惑我?让我容忍你们龌龊的行为?还是等你们的畸形儿出生让我当养父?”
他状态不对劲,简直像没吃药的精神病患者,他们明明都打了镇定剂,他还是这样,她害怕极了,狼狈解释,“……不、不是,我们没血缘……”
嘉树嘲弄一笑,“还说谎。”
三根手指塞进她的嘴巴,抵住舌头往下压,迫使她嘴巴不断张大,直到上唇系带,软腭统统显露。
邢嘉树看着通往咽喉的深红洞口,看着因为呜咽而颤抖,小舌头一样的红色腭垂。
如果他的舌头足够长,也许能碰到那粒小腭垂。
邢嘉树呼吸瞬间急促,但想到她为了邢璟深撒谎,与邢璟深接吻,胃中如火在烧,他开始挖掘,在她唇齿间抠弄,冷着脸说:“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到底能吐出多少污秽的脏东西。”
男人手指特别长,几次戳到喉咙,她干呕着,痛苦地翻白眼,唾液不断溢出。
而他表情极扭曲,兴奋、心疼、嫌恶,然后颤抖着将第四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完全合不拢嘴,唾液从唇角淌到脖颈,不止如此,他把舌头伸进她耳朵捣弄,唾液黏糊糊的声音充斥感官,这对有洁癖的邢嘉禾来说简直是噩梦。
她太害怕再干呕几次吐出来,光想一下胃酸和呕吐物就让人崩溃。
她抓着他的手腕,泪眼汪汪地祈求他停下。
邢嘉树失去了理智,他确信她和邢璟深有染。嫉妒、愤怒疯癫般涌上心头,他想伤害她,想让她身心遭到折磨,就像他为她承受痛苦一样。
盥洗台漫出水,高跟鞋踩在瓷砖打滑,她瘫软着半跪下,他也跪了下来,攥住她的头发,继续用四根湿漉漉的手指挖她的喉咙,试图粉碎那张嘴说谎的能力。
咳不出来,唾液变成粘稠胶质滴落。
他额头慢慢与她相抵,呼吸艰涩浑浊,明显发病了,很快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嘉树的病服掉了几颗扣子,染血的绷带散开,他盯着她,瞳孔那抹湿润的嫣红从眼睑透出,蔓延到颧骨。
而她发麻的嘴巴,傻傻地流口水。
接着,汗湿的手掌摸上脚踝,她登时往回缩,可越挣扎他抓得越紧。
她不停
往后退,他饶有兴致陪她玩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又扯出自己身上的绷带往她脚上缠。
踏马的,阴晴不定的死疯子……
她咬紧牙,抬脚踢他,高跟鞋铲起瓷砖积水,溅他满脸,不知道是不是踢到伤口了,脚踝的力量卸去不少,她找准机会往后爬。
医院VIP套房的卫生间有呼叫按钮。
在哪儿?马桶?
来不及起身,她手脚并用地爬离。
突然,脚踝又一紧。
邢嘉树抓住那条连接他们的绷带,使劲一扯,将她拽回身边。
阴冷的气息卷土重来,随后一副滚烫的身躯从背后压住她,这热又驱散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