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阁乍泄(180)
邢嘉禾:“………………”
“你精神真的有问题。”半响,她点评道。
邢嘉树平静地说:“我很理智。”
“……”
他为什么要这样?女人不是自然而然地拜倒他脚下?
想到什么,心情从无语转变成毛骨悚然的恐惧,嘉树想要的不是肉.体,他的报复来自更高层面,摧残她的精神,对仇人说爱。
想到这,邢嘉禾不禁打了个寒颤,又有种出奇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她傲骨铮铮扬起下巴,“少做梦,有种饿死我。”
嘉树呼吸倏然急促,起身,从她身边退开,森寒的目光直盯她,把她死死钉椅子上。
持续一分钟,他朝门口走,不知为何又转身,回到她身边,坐下来继续投喂。
海鲜汤用料太扎实,她吃饱了。
邢嘉禾毫不留情,“滚。”
邢嘉树立刻怒火中烧,额角青筋直跳。
冯季给的什么鬼菜谱?可惜他还在机场等纽约来的行李,一刀结果那老东西。
邢嘉树胸闷气短,克制怒气,蹲下,用刀割断她双腿和椅子上的绳子。
她的吊带滑落一半,粉颈酥月匈,娇红的芡实果实在昏暗里格外明显。
他喉结滚动着,强迫自己冷静。
邢嘉禾想踢他一脚,考虑可能升级为肢体冲突果断放弃。
他继续割断手腕的绳子,迅速扯掉了眼罩。
虽然那块深色布料的碎片并不令人愉快,却起到了某种安全感,一种过滤器的作用。
现在他们之间空无一物。她凝视那双最冰冷、最黑暗
的眼睛,那深不可测的红色。
如果正常情况,她可能认为他很有魅力。
他英俊得像中世纪存活至今的吸血鬼王族。
然而此时此刻,吃饱的邢嘉禾怒目而视。
那双眼翻涌戾色,卷起怒涛,最后酝酿出一汪晃动的光影。
她怔了怔。
“你......”
邢嘉树低眼冷哂,“等着饿死吧。”
他端起餐盘,砰地声摔门而去。
神经病。
她隔空打了几拳,举目朝四周张望。
水泥地板,水泥墙,天花板不知什么构造,一片灰蒙蒙。远处角落一张小床,一间简陋的卫生间。
这是座没铁栏、没窗户的监狱。
她不知道时间,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什么时候睡觉?
答案似乎不重要。
除了睡觉,什么也做不了。
逃出去也有邢嘉树的“禁卫军”。
但停下思考就会想到母亲去世的事实。
邢嘉禾揩掉眼角眼泪,试图爬到天花板的通风口,太高了,她捡起遗漏的银勺,放到水龙头冲了好几遍,又洗了几次手,靠近墙边装模作样地敲了几下,找到薄弱点开始用银勺慢慢凿墙。
【作者有话说】
嘉禾:哭个屁,有毛病。
嘉树:[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不虐不虐了,酸涩爽爽。
最多后面虐虐嘉树。
谢谢你们的鼓励!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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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小宝们。
第48章 依壁鸠鲁石棺
蛇鸽图腾中,代表白色与和平的鸽子指邢氏,罪恶的黑蛇代表隆巴多家族。
隆巴多家族一部分受制于蛛网系统的金密钥,实际上百分之六十五的活动由家族内阁,五十二名成员控制。
他们的经济强权并非根植犯罪活动,而是平衡资金的能力。
就三个月前的查扣,不动产就高达十亿八千万欧元,包括不限于两百栋建筑、五十多处地产,二十多家公司。
在意大利高速铁路工程都与隆巴多旗下的集团有关,而西西里,毫不夸张,明面上的土地、采石场、港口、车库、酒店、商场、餐馆......一切,你找不出一个东西不属于隆巴多。
过去家族由阿米尔和文森佐双人领导,全球拥有数十家卫星公司作为掩护网络。
如今阿米尔死,文森佐在纽约开庭做了一个手势,摸戒指。戒指代表忠诚,换句话说,忠心成了背叛,他暗示叛徒来自家族之根基,是那人告密害他被捕。
内阁的人都知道事和邢嘉树脱不了干系,谁都知道他的过去。
天使皮肤,恶魔之眼的拉洛,曾被教会家族摒弃的孩子,特拉帕尼教会的“猪崽”。
这类叫猪崽的孩子,不止进行杀手脱敏训练,偶尔还得运货。
他们经常在车流中穿梭,躲避警察追捕。如果被警察发现,他们得在肚皮划几道口子,只有这样警察抓到他们,看他们倒血泊哈哈大笑后会把他们送进医院,而不是让虚伪贪婪的黑医偷取皮肤器官。
如果幸运跑回修道院,给嬷嬷上缴足量的货,就能被允许回到仓库休息,那里是他们的家,经常躺满一大堆满身跳蚤的孩子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