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后还能结婚吗(50)
庄榆没心情跟他冷战,但是这时候也已经没力气和他开玩笑,一脸怀疑,“它根本没说话。”
算了,不是说了买保险了吗?摔了就是工伤,就当作这是白龙马,她是唐僧肉就好。
她试着回忆马主人刚刚说的话,一手抓住马鞍,马比想象中要高好多,马主人正在扶周葵上马,庄榆犹豫着没动。
“抓好,我帮你。”顾俭站在她身后,右手轻轻松松地箍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抬,庄榆这次没有多想,借力抬腿,终于上了马。
绳子牵在手里,庄榆不敢松,心好像才从嗓子眼平稳落下,想说谢谢,发现顾俭已经上了马。
后背出了虚汗,头顶出了太阳,庄榆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没那么紧张。
不远处有个桥,看起来倒是做过修整的样子。
“这个桥叫什么?”她听到小周问。
“无名桥。”
庄榆在心里摇了摇头,怪不得第一次听,这名字起得不行,别说外地的人,本地的人都不可能为了这三个字跑来这里。
陈照的马走在前面,他回头问顾俭:“是不是说这个桥要改名?”
“嗯。”
“改成什么好呢?”周葵好奇地问。
大约是适应在马上的感觉了,庄榆忽然接话:“情人桥?”
她话音刚落,就察觉到大家似乎在看着她。
庄榆只好解释道:“因为只要说一样东西象征着永恒的爱情,就能把那些还相信爱情的人给骗进来,好多地方的景点都是这样做的。”
“有道理诶。”周葵笑着说,“你好聪明。”
连陈照都表示同意,“别说,还真是。”
顾俭没有说话,许久,才回望向她:
“那你信吗?永恒的爱情。”
第20章
永恒的爱情?庄榆不信。
有限的相亲经验告诉她,男人需要的似乎只是一个能为她繁衍后代的子宫,不用花钱的生理服务,顶替母亲的保姆。对象是谁无关紧要。
到了今天,她甚至不相信存在永恒的亲情和友情,遑论爱情呢?
“傻子才信。”她脱口而出。
马踏过溪涧,低头喝了两口水,庄榆身体前倾,注意力重新聚焦在马身上,也不再多话。
“哈哈哈,我猜也是,”周葵说,“去那些寺庙请手串的时候,求婚姻爱情的几乎卖不出去,求事业和财运的都卖断货了。”
顾俭沉默片刻,嘴角牵起很淡的弧度,“嗯,那叫发财桥吧。”
一小时后,枫林晚生态景区的全貌才在视野中清晰。
下马时,庄榆依然是被顾俭抱下来的,坦诚地说,比起被初次见的马场主人托着下来,好像还是顾俭帮忙好一点。
庄榆双脚落地后,腰疼腿抖,这辈子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骑马。
周葵也不复刚骑马时的好兴致,换庄榆安慰她:“乐观点,学会骑马以后写骑马戏,就不用到处搜资料了。”
一行人沿着半山外围闲逛,才注意到几百米远处已经有人搭起了锅具在准备餐食。
“厨师已经在准备食物了,”顾俭看向周葵和林珊,“你们有什么忌口?”
周葵不挑食,不过她发现顾总没有问庄榆,本来庄榆被临时借调过来,就有点不自在,她不能让庄榆觉得自己是外人。
“顾总,你还没问庄榆对什么忌口呢?”
庄榆微愣,顾俭同样。
他一瞬间甚至有点忘记要说什么,视线对上庄榆,“没什么忌口吧。”
庄榆点头。
“知道了。”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不远处有个棚子,顾俭指了指方向:“那是个温室棚子,我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覆盆子和草莓应该能摘了。”
庄榆因为很喜欢吃草莓,下意识地问出口。
“草莓不是夏天的水果吗?”问完以后,她就后悔了,方方面面的后悔,顾俭大约也是没想到庄榆会主动跟他说话,他突然止住了话,只是很快恢复如常。
“温室培育出来的,12月就可以吃了。”
“哦。”
顾俭有的手机响起,这里信号不好,他对陈照说:“给她们摘点水果过来。”
那是一片果林禽舍混养区,陈照觉得她们呆在这里才无聊,于是直接带她们过去。
“
诶我跟你们说,这边的鸡下的蛋可以生食的,还有你们谁有勇气去抓鸡鸭鹅,抓到都可以带回家。”
“哈哈,又不是蛇,抓这个哪里还需要勇气?”周葵光是提到蛇,都感觉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庄榆笑着说:“也是有人怕鸡鸭鹅的,我以前就很怕这种。”
庄榆小时候被老家的鸡啄过,很长一段时间都有尖嘴恐惧症,不过后来到了国外,邻居家散养着几只鸭子,很爱睡觉不爱叫,不过每次她下课回了家,总是会对她嘎一声,嘎完继续睡觉,久而久之她竟然真的脱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