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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交后还能结婚吗(96)

作者:祝古栗 阅读记录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阵,顾俭微微起身,就在庄榆以为他要离开时,顾俭的吻再一次落在下颌。

“不恶心,对吧?”吻开始向下。

“……你非要一直说这两个字?”

所到之处开始发热发烫,庄榆分神地想,这辈子没没有见过谁把“恶心”两个词当调情这样高频使用。

他没停下。

庄榆甚至能感觉到顾俭下巴上轻微的胡渣,明明早上是没有的。

就像是细密的钝刺,不扎人,可是有些挠。

原以为到这里该停下,但是他没有一丝停止的意思。

她上半身离开了禁锢,已经靠到沙发一端的扶手处,“不是……”

顾俭还在往下,“不可以了吗?”

他低沉的声音在这个午夜让庄榆头皮发麻,庄榆视线低垂,和膝盖边的目光对视。

“仔细想想,我们不是结婚了吗?”他像是洗脑一般低语。

庄榆已经分不清那热气来自于空调的暖风还是他的呼吸,受不了地抬脚踢了一下顾俭的胸口。

“你……差不多了吧。家里没有那个。”

“用不上。”顾俭右手握住她的左脚。

吻落下。

脚心发烫。

酥麻的痒意,脑子像是被烟花炸开,庄榆倏地就想抽回。

奈何顾俭的手紧紧地将它固定在肩上。

“今天是不是很累,我不是说要让你幸福?”他轻声呢喃,“我帮你,好不好?”

那种沉醉在梦里的感觉变得更深,庄榆觉得自己周身被炙烤。

“帮?”她问。怎么帮?

顾俭在这时突然拿出一串东西,庄榆努力保持着神志才在黑暗中看清,那是她早上给他的钥匙串。

不过,这钥匙串有了变化。

“我把小狗吊坠换掉了。”他含吻了一下,又抬起头,笑着说。

“换成了小猫,可以吗?”t

他唇再次覆下,眼神却像鹰一样盯着她。

“……你换完了,才问我?”庄榆含糊着说,想问那你把我的小狗吊坠放哪里去了。

手肘撑着看向顾俭的手,那是一只小猫依靠着小人的挂件。

大约是布做的。

不知道顾俭做了什么,玩具小人的双腿架到了猫的肩膀上,单薄的布料很轻易地被褪去,一层又一层。

接下来,庄榆好像听到厨房的管道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水声。

原来顾俭说的“用不上”是这个意思。

又过了一阵,他眼带晶莹地抬起头,像是再纯情不过的人。

“这样呢,会讨厌吗?”

庄榆看到他额头有几根发丝像是在反光,不确定是汗还是什么。

说不出讨厌,于是问:“你觉得呢?”

“看来不会。”他好像得到了一些信心,满意地继续深耕。

庄榆动了动,问:“那你呢?”

顾俭没有离开,声音被闷住。

“我喜欢。”

他用行动证明。

……

有那么一刻,庄榆只觉得身体好像彻底断了电,这下是真的彻头彻尾地失去思考的能力。

过了好久,庄榆想抬手去拿茶几上的纸,顾俭不让。

他好像很有收拾自己带来的残局的决心,极其认真地清理。

从这个角度,庄榆已经看不到他的头。

她失神地想,就算三个月后,她无法和顾俭生活,好像也做不成朋友了。

沙发显然不能再睡,过了一阵,顾俭将她抱回床上。

回到床上,顾俭又开始啄吻。

“怎么样?还好吗?”他小声问。

庄榆觉得这个人脸皮变得很厚,无坚不摧,心里那种亲昵后的尴尬也消散了许多,于是将他推到一边。

“还行,我困了。”

“喜欢吗?”

庄榆闭着眼睛,许久诚实地说:“喜欢。”

-

庄榆再次醒来时,天色已亮。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顾俭不在。

有那么一瞬间,庄榆开始怀疑昨晚顾俭回来是不是她的想象。

她将被子掀开,往自己的下半身一看。

……空无一物。

甚至隐隐能看到两个淡到发粉的印记。

凌晨的一些画面随着血液一起冲向脑门。

重逢以后,这个人好像一直在做超出她想象的事。

庄榆双手抱臂靠在曲起的膝盖上,如果不是昨晚他全程照顾她,她大概会觉得他金虫上脑,回来一趟只为了做这个。

真神奇,给她一辈子都不会愿意为哪个男的做这件事,难道真的有人只通过让别人快乐就可以感到满足?

再看一眼手机,这个吃饱喝足的人竟然没有留一条消息,在午夜跟采花鬼似的做了一些事就这样离开了。

脑子不正常。

好在看到客厅桌上被碗碟压着一份早餐,庄榆摸了摸碗壁,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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