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就像海绵里的水(130)
不管怎样,总之!他急了他急了!
谁说野马不好驯服,谁又能拒绝一个行动力超强的男人空降!
仿佛青春期少女的悸动,梁秋收心里的小鹿忽地闭着眼睛乱撞了一下。
不过不知道是这小鹿力道有点大还是怎么的,撞得梁秋收有点恍惚,略微的眩晕感间她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的样子。
她仔细盯着背影瞧去,理性判断瞬间给出了她真正正确的答案,让她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这人听见脚步声,或者是受到目光注视的感应而转过身来时,头上那张名为“江度维”的脸还是给了她当头一棒。
梁秋收的表情一秒垮掉。
滚吧浪费老娘感情,小鹿还不如撞死算了。
她真是自恋过头、自信心爆棚了,才会在第一秒觉得他是谈俱,梁秋收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九十度俯冲式降为零。
她重新接起电话那头的问话,人还没进去,只是看见江度维就觉得闻到了一股烟味。
江度维眼睁睁看着梁秋收一边应着话,一边在他的注视之下,进去将窗帘全部拉开,窗户也开到最大,又十分夸张地从办公桌上抽了本杂志,把室内的空气往窗外扇。
她穿一件白色衬衫,手上搭一件薄款咖色西装外套,进来的时候挂在了角落里的衣帽架上,脑后绑一个梳得整整齐齐的低马尾,两侧耳朵戴银色圆耳环。
利落,但衬衫胸前有绑带设计,整体又不那么僵硬。
扇完不知名的空气,她在工作台前坐下,利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从包里拿出电脑,扫开桌上的一堆五颜六色的色卡,边听电话边在电脑上敲着什么,仿佛在记录。
她应和着,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一翕一合,末了挂断电话,抬头,视线上瞥:“你在我办公室抽烟了?”
江度维突如其来般被拽入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嘴先勾了起来,明明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冤枉过,她觉得梁秋收就是故意针对他针对上瘾了。
“我哪有。”他伸出手指,信誓旦旦,“上天可鉴,我烟都拿出来几次了硬生生憋着没抽。”
“那就是你身上都被腌入味儿了。”梁秋收才懒得当判官,直接给他定刑,“看见你都觉得在冒烟。”
她视线在他身上一瞟而过:“找我干嘛?”
江度维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他问:“你最近去哪儿了,过个生日就找不着你人,我都来几次了。”
他知道梁秋收过生日会回冰城父母家一趟,但按理说上个月月底也该回来了。
他有一个私人赛车场,前两天请了同好来一起比赛,本来想让梁秋收过来看,结果昨天都五号了,还是不见人。
严刻当时小声提醒道:“那个,就算见到了也是骂你,真的有什么必要吗......”
江度维正在做赛车入场准备,赛车服红白配色,肩膀和腰身处有几条黑色条纹,他抱着头盔,冲着交替而过的对手意气风发地扬扬下巴。
末了仰头思索,“嘶”一声说:“好久没被骂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严刻听了他的话,最后在观赛区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默默把江度维的备注从“度维哥”改成了“m哥”。
不过奇怪得很,梁秋收他联系不上,谈俱这段时间也不在,仿佛两个人双宿双飞了一般。
江度维有天晚上还特地给谈俱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被梁秋收拐走了,结果不知道这人是青春期滞后还是更年期提前,一听梁秋收名字就脾气大得挂了电话。
看这反应也不像是待在一起的样子,江度维当时盯着挂断后的手机界面,一时间没什么动作。
“你不会给我发消息,没通网吗?”梁秋收一把从他手里抽走他拿在手里玩的面料色卡,毫不留情地扔进抽屉。
“我去。”江度维将梁秋收对面的办公椅一拉。
这工作台是梁秋收自己rhino建模后找厂家做的实物,几乎跟一个裁剪台差不多大,江度维也不坐,就两手大开撑在桌面,直愣愣地盯着梁秋收,“合着是你梦游的时候把我拉黑了?”
在梁秋收略显迷茫的眼神中,江度维更加咬牙切齿:“你真是自己一点不记得是吧?”
经他关键字的提醒,梁秋收才想起来她生日之前把江度维拉黑的事,不是她健忘,而是对这种不重要的人的态度就是生气都生不长久。
现在记起来了,梁秋收眼睛仍盯着电脑屏幕,丢下三个字:“出去,烦。”
“把我拉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仅不离开,这句话还有一丝命令的语气。
真是反了天了,梁秋收一瞬间抬头:“跟谁说话呢?”
她瞪人的时候眼睑抬起,眼珠像黑瞳宝石一般,眸光让人无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