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总被碰瓷(100)
她一低头,金发小王子白皙的肤色布满了红霞,他用手背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绿眼睛。
看起来感动的快要哭出来了。
辛榕:“?”
她迟钝的想。
刚刚,她有在说什么煽情的话吗。
她不是一直在数钱吗。
*
辛榕坐在马车中,玄衣龙纹,墨发绾起,长衣衬出纤瘦的身影,她半阖着眼眼下覆着青黑,肤色如新雪般,容色秾丽,让人移不开眼。
廖莎伸出食指,一会儿戳一戳脸颊,一会儿有点点唇瓣,瞧着那漂亮的红莲印,最后用指尖剐蹭着她眼尾的一小块皮肤,苍白细腻,被他蹭的染上旖旎的红。
真好看啊。
他看着,眸色浅浅,低声自喃着。
“……不知道陛下动情起来,是如何的颜色。”
那一定,一定让人忍不住藏起来。
辛榕是被压醒来的,她垂眸,果然不出所料,小王子把她的腿当枕头睡得正香,侧脸精致,宛如天使一样圣洁。
京城说他仗着受到宠爱就骄横无理,目无尊长,不论见到多大的官都跟没看见一样,不行礼就算了,被他人暗自说胡族人野蛮无理,他还会笑意盈盈地附和呢,一脸你说的没错,胡族人就是这样。
不过自从大臣们知道他身上有苗疆一半的血脉,吓得也不敢嚼舌根,给她的折子倒是多的不行,千篇一律就是那么几句话。
[苗疆少年,善蛊人心]
“陛下可不能被这苗疆人蛊惑了心啊。”他们老泪纵横,丑得千奇百怪,就差拉着她的手说让她开后宫。
要不是怕她腰间那一把长刀,怕脑袋落地,早就想把女儿送进去。
苗疆少年啊,却说着自己不会蛊。
……她醒来了,这人睡得倒香。
她是不是真的太宠爱廖莎了。
辛榕自己也忍不住思考。
小时候她带平淮的时候,也是事事依着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平淮被人欺负了,本人还没什么伤心的感觉,她自己先出去一点也不爱幼表情冷冷斥责对方,护犊子的不行。尉迟宣也是,小时候他靠近是太子的她,难免有闲言碎语,她自己也是直接捧着脸笑不进眼底地轻声怼回去,到了晚清陪着她的时候,也是如此。
她是不是有领地意识,自己身边的人下意识就圈起来护着?
算了,反正除了他,也没有能护的人了,平淮那丫头自从被她立为皇太女后,不掩饰自己,行事变得沉稳起来。
——“给孤起来。”
辛榕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推了一把。
“腿麻。”
小王子懵懵懂懂睁开眼,下意识扬起笑容,甜地如同裹着蜜糖。
他换了个姿势坐起来,脚腕处的银铃叮当作响,一声又一声。
辛榕那天后就让人去国库把苗疆献上来的东西清点出来送过来,现在的廖莎已经浑身换了个样。
金发被银饰束起,留着几缕碎发飘在脸侧,少年身姿修长,肤色白皙,白金色的苗疆服饰,服饰上绣着精致刻画的飞天鹰。
似乎注意到辛榕在看他,少年站起来转了个圈,衣摆飘飘,眉眼笑意粲然。
“好看吗,陛下。”
“嗯。”
苗疆的服饰一般都是紫色,蓝色,以暗色为主,偏偏国库里苗疆上供的服饰中,有一件颜色为白金的,穿上去圣洁飘飘然,没有传闻中苗疆少年给人的诡谲和妖魅,反而像是天使一样。
如果没有胡族血脉的加成,金色长发被墨色染黑,绿眸更趋向深绿色,确实很像众人眼中善蛊的苗疆少年。
明明是个恃宠而骄的小作精。
离他们要到的地方还有些距离,辛榕抽出桌上摆放的图纸摊开,执笔勾画。
——“陛下,你在画舆图吗。”
廖莎捏起自己金色的长发,探头柔若无骨趴在桌上,看着图纸上的墨迹。
面前的舆图不像他看过的那样,很完整,上面清晰的标记着与大夏接临的敌国,详细的路线,高山河流……但,廖莎注意的是,舆图中,辛榕画了海对面的国家,甚至还有——船。
体式巍然的船占据着一大片空缺。
而那片空缺……
廖莎勾起唇角。
是海。
“母亲曾告诉我,她出游时见过广阔的海,可惜那里人烟稀少,她停了半日就离开了。”
他的母亲是他认为,世界上最厉害的母亲了,看过山,看过海,苗疆的天真少女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卷着包裹告别家人,抹泪朝着漫无边际的天地徒步走过每一个地方。
这样的人,却停落在了胡族,爱上了一个骏马上神采飞扬的少年王者,他们的爱情短暂又热烈,王者不会娶一个舞姬,舞姬也不愿用非常手段留下自己的爱人,生下了没抚养几年,就离开了人世,他的父亲找到他接他回去,对母亲的留念和爱意轻撒在他的身上,没过多久也撒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