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总被碰瓷(25)
“爸爸,你想要做什么。”
他自顾自的说:“我猜,像妈妈一样,被你当做交换利益的工具,去献给他人,对吗。”
中年男人的心思被戳破了,也不生气。
“你是我的儿子,我又怎么会害你。”
他说:“帮我未来的儿媳妇能顺利融入我们,不好吗。”
不好吗。
当然是,不好啊。
冷霜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拿起被摔碎的茶杯碎片,偏头笑笑,嗓音中充满柔和的意味。
“爸爸,有没有觉得,身体动不了。”
少年连眼尾也透着笑意,目光变得幽暗起来。
中年男人蓦然掐住了脖子干呕,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张着口想要说话,吐出的确是鲜血。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毒药哦,很厉害吧爸爸。”
“你会慢慢的七窍流血,血液堵住了你的肺,你的呼吸道,犹如溺水,痛苦的失氧,不过十几分钟后,爸爸你就会死了。”
冷霜从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油,哼着歌跳舞般走来走去,“我应该感谢爸爸,为了教育我,遣散了家里雇佣的所有人,计划才能这么顺利。”
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他蹲下来抓住自己亲身父亲的下半张脸,眼神怜悯中又带着可惜。
“你对我做什么无所谓,但是爸爸……”
“谁也不能动阿榕,包括我自己。”
似乎是不忍的泪水从眼底涌出来,他的笑容却肆意,挣脱了自己身上的束缚。
“这是你逼我的,爸爸。”
权力,金钱,今夜过后,他都会有。
冷霜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这里离城市中心远了些,他伸出手,虚虚的握住了什么。
做个大一点的后花园,又有何难。
第17章 全员疯批(8)
葬礼上,没有太阳,没有雨,天气介于夏与秋之间,潮湿,阴凉。
有人哭泣着突如其来的火灾失去了他们可靠的商业伙伴,有人感慨世道无常。
但他们的余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站在棺木前的冷霜。
他会继承一个庞大的企业,年纪轻轻即将与他们平起平坐。
少年身材瘦削,黑色西装沉郁压抑,蒙着霭色的眼瞳无悲无喜,他剪掉了留了多年的银白长发,重新染黑了发色,衬得面庞如白纸般透明。
蓦然,僵硬的木偶仿佛上了发条,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盖着脸,泪水从指缝溢出。
空泛,轻盈,无声的哭泣。
真是脆弱的孩子啊。
他们想。
只是可惜了,年纪轻轻,没了父母。
葬礼的流程很长,等到最后,只剩下冷霜一个人站在墓碑前。
少年面容起了波澜,唇边溢出轻慢的呢喃声。
“你看啊爸爸,没有人在意你的死活。他们都看着我,想要谋取更多的利益。”
真可悲。
人活到这种程度,真是可悲。
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没有一丝地停滞。
*
自从说自己快死了后,段疏月哪里都不去了,就赖在辛榕的隔壁,没脾气似地眼巴巴跟着她。
她自己也挡不住,很快就臣服在段疏月的厨艺下。
黑发小美人抱着抱枕,松懒地趴在沙发上看电视,厨房里的段疏月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忽然她的手机振动,屏幕亮了起来。
辛榕凑过去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在下面。】
短信后面署着名。
冷霜。
辛榕动了动手指,敲字。
【有什么事不能在短信里说吗。】
又是一个从其他渠道搞到自己电话号码的人。
她刚发出去,对方的信息秒回。
【最后一面。】
辛榕放下手机,把头塞进抱枕里滚了滚,长发凌乱,几缕缠绕到脖子,她一个弹跳起来,踮着脚去找外套。
“天使要出去吗。”
“对。”
段疏月探出脑袋,左手拎着刀,眼神布灵布灵的。
黑发少女套上外套头也不回。
“很快回来。”
辛榕坐着电梯很快下了楼,她只穿着牛仔外套,里面是薄薄的吊带裙,长发如海藻般垂下,她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阿榕。”
染着黑发的冷霜眉眼清俊,没有白头发那么仙气飘飘,落在了实地,心也仿佛沉寂下来,冷风勾勒出高高瘦瘦的西装身影,皮鞋碾碎了风吹散的落叶,向着她走来。
似乎有什么变了。
“有事吗。”
辛榕歪了下头。
“想和你说说话。”
少年干涩的眸子看见眼前的人缓缓眨着,眸色尽染,仿佛被轻纱笼罩,隔绝了里面的情绪。
他忍不住清咳了一声,眼眸划过一丝笑意,快的像是幻觉。
“阿榕,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