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总被碰瓷(89)
[要死了,糟心世界意识怎么给你安排了一个这样的身份。]
它可是看着两朵小蘑菇一步一步成为好友的,就这么be了,系统都要气炸了。
它喜欢的两朵小蘑菇要枯萎了。
辛榕并无多大的表情变化,她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佩刀,忽然指腹一疼,被刀刃划破,细长的血痕刺目,她定定的看着血痕,绵长的叹气。
“这就没办法了……”
“跟我这个杀父仇人继续相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确实很难……”
小太子眼中的神色深深浅浅,她蜷起冰冷的指尖,灯光熏红了夜幕,睫羽弯起的弧度显得温柔。
辛榕轻描淡写托腮说。
“挺戏剧的。”
确实,现实真是戏剧性啊。
[你在难过吗,辛榕]
系统说。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露出了,那种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孩童神情]
“我没有那么脆弱。”
不过是突然间,友人变成了仇人。
只不过又是一个人了。
*
远在疆外,尉迟宣扩展着自己的势力,他的义父说:既然辛拓说他们通敌叛国,那他们就真的通敌叛国,与敌国勾结,制定对付大夏的计划。
他日夜不知疲倦,习惯一个人独处,在义父的帮助下积攒自己的势力。
对付大夏的计划中,也有他的提议,他知道小太子有多么不好对付,他知晓她喜欢什么又不喜欢什么。
下毒应该怎么下不被察觉,喜欢待在哪里,刺杀应该怎么隐藏。
说到最后,敌国的人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你对大夏的太子还真是了解。”
尉迟宣笑了笑没说话。
当然是了解啊,他们可是曾经亲密无间的‘挚友’。
远离小太子,不去打听小太子的一切,尉迟宣在无人的房屋,冰冷床榻上,也思考过他们的结局非要一死一活吗。
尉迟宣想,他没有见过父母,没有和他们相处过,君家对他来说一片空白,他是不是可以忽略这些,重新站在小太子的身边。
不行啊。
手背搭在眼皮上,他眼眸空洞,是绝望的深黑。
只要一想,他本来会有一个温柔的娘亲,一个严肃但爱他的父亲,他会在爱意中成长,他会相信父亲是英雄,他会干干净净的去认识小太子……
他本来是可以有家的。
谁来给他一个家啊。
小太子给不了。
阿云,你把一个人困在边塞,锁在腐烂的荒土,让他萌生了恨意,他试图告诉自己,是辛拓杀了他全家,与辛云无关。
真的无关吗。
*
后来,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
小太子一身血衣弑父登基,大夏无人不知。
义父冷笑果然是一个血脉,骨子里都是冷血的,连亲生父亲都杀,不能亲手杀了辛拓让他很生气,将对辛拓的杀意,全然投注在辛云身上。
“君宣,你不能手软。”
义父警告着他。
“义父放心,我会报仇的。”
少年微笑。
“我会报仇的。”
“我和她,只会活一个。”
帝王不会爱上任何人。
他也不会。
再后来,尉迟宣听到小暴君娶了一个姑娘,她是楼相幼时被换掉的女儿,不顾世俗追了辛云一年,融化了小暴君寒冰般的心,让小暴君有了一丝烟火气。
他们都说,楼晚清是辛云的药。
他们都说,小暴君为了她收敛了一身锋芒,红衣不止是为了杀人才穿。
义父也说:辛云也有了弱点。
小暴君有了在意的人。
尉迟宣深色眼瞳漩着静默的花,表情淡薄,什么也不在意,义父暼到这一幕,满意收回了目光。
当夜,他去了酒楼。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也未露出局促的表情,付了银子包下雅间,点了几瓶有名的酒。
酒味醇香,尉迟宣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水太烈,一杯下肚腹部仿佛要灼烧起来,不一会儿,他眼神迷离起来,蕴着几分勾人的醉意,脖颈处一片绯红,黑发也被流水濡湿,粘腻贴着锁骨。
“你怎么能爱上别人呢。”
他喃喃自语。
少年又灌了一大杯酒,木门被轻轻推开,视线模糊中,走近一个隐隐绰绰的红衣舞姬。
舞姬衣衫轻薄,黑发披散,一双眼眸宛如秋水般柔情,脸颊有着红晕。
“小将军……”
光影暧昧,端的潋滟春色。
尉迟宣懒懒暼过去,从腰间抽出佩剑,放在桌上,眉眼夹着刺人的冷漠。
“滚!”
本以为自己有机会的舞姬被他身上毫不掩饰的杀气吓得脸色发白,畏惧的目光落在佩剑上,她低眉发出委屈的鼻音,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靠近,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