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腰软心野,薄爷沦陷了!(101)
竖起耳朵的薄青山立马焉了,“干嘛呀,拿我当外人呢?”
“青山,南小姐的事你的确不该打听,连外人都有这个自觉,你怎么没有呢?”姜湘月插了句嘴。
薄青山冷眸盯向她,“你说谁是外人?”
姜湘月朝南娇娇抬了抬下巴,“喏,还有谁。”
薄青山笑了,“姜阿姨打着看我祖奶奶的幌子,每次都趁三叔在家的时候过来,还掐着点留下吃饭,我们家讲礼貌,给你添副碗筷也没什么,但人心里要有数,别太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
姜湘月差点坐不住,她委屈的看一眼薄晏清,“晏清,你看,青山以前从来不跟我这么说话的。”
言下之意,是有人挑唆。
薄晏清朝薄青山碗里夹了一筷子牛肉丝,“吃饭。”
又把南娇娇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她面前的炒青菜给换了,“尝尝,青山特意吩咐给你做的。”
“谢谢。”南娇娇很有礼貌的点头。
他都照顾到了,唯独就落下了姜湘月,这是摆明了护着南娇娇,给她脸色看。
姜湘月想起身就走,但她没那个胆量,她怕走了,下次再来会更难堪,一双眼嫉恨怨毒的瞪向南娇娇。
那晚,她在蜚声楼下守了一夜,亲眼看见薄晏清开车出去,又守了两天,终于让她守到了南娇娇。
第一百四十九章 把她赶走
竟然是南娇娇!
她竟然是薄晏清的情人!
什么针灸,一个穷学生,也不是医学院的,几根针还能比徐述的医术更厉害?
姜湘月算是见识到一版现实的灯下黑。
吃完饭,南娇娇便要走,她今天下午有课,把课本也一块带了来,刚挪开椅子,薄青山便讨好的帮她把包包背起来,“娇娇姐,这个包好丑哦,下次你来,我送你一个好看的。”
这句话可算是踩到南娇娇的点儿了。
她眯了眯眼,唇角轻微拉扯,一开口便是凉飕飕的语气:“你说什么丑?”
“包……”薄青山笑嘻嘻的抬头,目光从佩奇的大脸,看到南娇娇冷冰冰的脸上,突然灵魂颤抖,“我丑,我丑!”
他怕南娇娇一言不合就拔针。
“你说得对。”
南娇娇很欣慰,把包接过来,“包还是得送,我要乔治的。”
“……”可是真的很丑,美女背这种包,走到大街上真的没有人笑么?
薄青山不敢说,他回头看薄晏清,刚想说话,他家亲三叔一手将他给推到旁边去。
“我送你。”
“好。”南娇娇没拒绝,她已经习惯每次和薄晏清一块走。
“晏清,你等等,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姜湘月不让他送,自作主张的吩咐,“吴妈,让家里的司机送吧,别耽误南小姐上课。”
吴妈没动,只对她笑笑,站在一旁等薄晏清的话。
男人掏出钥匙,给南娇娇,“去车上等我,很快就来。”
接着,看一眼薄青山,“上楼睡午觉,下午家教会过来。”
薄青山撇撇嘴,他把南娇娇送出去再回来,哧溜跑回自己房间。
人都清完了,姜湘月才开口:“晏清,你真的那么相信南娇娇的医术么,徐述医术很高,这两年在他的治疗下,青山才开始有好转,说不定南娇娇只是误打误撞,她蒙骗了我们所有人,还有,我听说你每次都给她十万的诊金,几根针而已,用得着这么贵么?”
薄晏清抽空看了她一眼,他靠在酒柜旁,低头拿烟,发丝尽数梳到脑后,一双长眸漆黑如黑,半垂下后掩盖了些微的锋芒。
点烟后,他放下打火机,那只手便撑在柜子上,姿态慵懒,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也没扣,依稀能看见他的锁骨。
姜湘月木怔怔的看着,忽然心跳加速。
“你想说什么?”他问。
“把南娇娇赶走,她打秋风这么久可以不追究,以后都别让她来,继续让徐述治疗,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薄晏清冷笑了一声,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也是为了青山,为了薄家……”
“所以,我薄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晏清再问,他弹了下烟灰,只抽了两口便把香烟给捻灭了,他烟瘾向来很大,一上午南娇娇在薄青山房里,他便在书房处理公事,有些疲了,抽两口清醒些,不能抽多,免得南娇娇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会嫌弃。
姜湘月问:“我们两家是、是世交呀,你我从小一起长大,难道薄家的事,我说不得么?”
第一百五十章 少来我薄家指手画脚
太过自以为是!
“姜湘月,你父亲这一辈早已经没落,老子无能,儿子夺权,我奶奶和你奶奶是手帕交,年少时的感情不是你能猜度的,我敬重姜奶奶,她宁可称病也不受你父亲的怂恿,来求我奶奶半句,你倒好,打着她老人家的幌子,时常往这儿跑。”